第八十一章:被騙了
“秦總,今天突然臨時有別的安排,爬山的話,暫時沒辦法去了,真的抱歉。以後要是有機會的,我一定再陪你去。”
考慮了一晚上,阮遇還是在第二天一大早敲開了秦司深的門婉拒了。
她甚至都不敢去看秦司深現在是個表情,匆忙間特別真誠的鞠了個躬,轉身一溜煙兒就消失在了秦司深的麵前。
跟秦司深這樣隨時可以在整個北城攪弄風雲的大人物失約,她都覺得自己嫌自己命太長了,生怕再晚走一步,小命都沒了。
也顧不上打扮,阮遇拿上自己的包包,就匆匆出了門去。
“就這麽迫不及待的想去見那個跟你打電話的男人嗎?你們兩個人的感情到底已經走到了什麽地步?”
望著瞬間消失在院子外的亮麗的身影,秦司深自言自語著,眼眸更是悄然暗下去了些。
逆漫咖啡廳裏,阮遇坐在靠窗的位置,時不時往窗外看了一眼,直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咖啡廳外,她的眉眼間才漸漸多了些笑意。
“姐,抱歉,我來晚了。”
一個高大又透著熱烈的青春氣息的身影在阮遇對麵徑直坐了下來,等他拿下了鴨舌帽和墨鏡,一張俊秀白皙的臉龐就出現在她的麵前。
“你還特地喬裝打扮了一番?我都要險些認不出來了。”
阮遇調侃著,順便幫小K點了最喜歡喝的拿鐵。
“你現在的身份特殊,債主又不少,萬一讓別人知道我們兩個人的關係,我怕以後給你惹麻煩。等你以後走紅了,我要小心了。”
小K爽朗的笑著,隻是那笑容在他從身後拿出那一份報告的時候,瞬間消失殆盡,那份報告在他手裏似有千斤重一般。
“姐,這是伯母去世之前沒多久的一份病情報告,是最能反映她當時身體狀況的,我也費了好一番功夫才找到。原本是想著打電話告訴你的,這是這件事情畢竟對你很重要,還是當麵說清楚才好。”
“謝謝你。”
阮遇心一揪,隻覺得渾身透出了一陣陣涼意。
雖然已經過去了這麽久,但是一想起母親的死,阮遇還是會感到那麽的心疼和難過,好不容易平複下情緒,才顫抖著雙手接過了那份病情報告。
當看清楚裏麵的一條條結論,她心中的憤恨和自責更是幾乎要將她整個人給吞噬了。
“當年伯母臨去世之前,身體裏已經殘存著不少毒素了,所以才會久治不愈。很明顯是有人在故意給伯母下毒的!”
看著她這般模樣,小K也是感同身受,有些氣憤,“這些下毒的人簡直就是畜生!”
“都怪我之前沒有任何察覺!讓母親枉死了這麽多年!”
阮遇紅著眼眶,咬牙隱忍著沒有流下淚來,可就算是如此,一想到母親所遭受的那些非人虐待,還是折磨的她心痛不止!
此愁,她必報!
“姐,還有一件事,我暫時還沒查到具體的證據,但還是想先告訴你,以當時伯母的身體狀況按道理來說,是可以再多撐幾年的……”
臨走前,小K思量再三還是將心中的猜測吐露了出來。
不等他說完,阮遇就抬手示意他不需要再往下說了:“我明白你的意思,我會親自找出證據!讓他們把欠母親的一切都還回來!”
這是她這個做女兒必須要去做的事情!
這時候,青蔥山下,秦司深正在跟安淮幾個人往山頂上爬,周圍雲霧繚繞,讓他們好像置於仙境一般,其餘幾人都在有說有笑的說著各自近日所見的趣事。
隻有秦司深魂不守舍的跟在最後,全程沒有插一句話。
“某人今天在路上可是連一個字都沒有說啊,一定跟阮小姐有關吧!也奇怪了,阮小姐怎麽就沒有陪你來呢?
安淮一屁股在秦司深身邊坐了下來,趁機湊上來調侃了起來,“我可第一次見你連爬山都這麽魂不守舍的,你完了,你陷進去了!”
“怎麽可能!你別胡說!”
秦司深別過臉去,沒有承認。
可同行的幾人默契的對視了一眼,還是都看出了他那嘴硬的心思了,搖頭笑笑,也不再多言語。
晚上,夜幕低垂,他們幾人便在露營地搭起了帳篷來。
“司深,我來幫你。”
安淮讓別人幫自己搭帳篷,自己卻趁機溜到了秦司深跟前,一邊說著一邊想要搭把手的樣子。
“不用,我又不是嬌滴滴的女人,自己也有手有腳的。一會兒就好了。”
秦司深邊撐帳篷,邊回了一句,完全沒有注意到安淮就在剛剛那一瞬間已經偷偷拿走了他的手機,順便幹淨利落的關了機!又故作如常的打哈哈了幾句,將手機放回了原來的位置。
“既然不需要我幫忙,那我就先回去了。記住,我們是出來玩的,大家可帶不少酒,弄完帳篷馬上過來喝酒,今夜我們幾個可要不醉不歸!”
生怕秦司深會發現,安淮還不忘特地提醒了幾句,見著他點頭答應了下來,才放心的跳躍著離開了這兒。
此刻,阮遇正在籌劃著該如何找到阮振東和徐秀麗下毒害人的證據呢,就看到了手機上突然間閃出的陌生號碼。
疑惑之下,她還是接通了電話。
“阮小姐,不好了!司深出事了!你快來山上看看他吧。”
安淮著急的聲音傳來,讓阮遇也有那麽一瞬間的慌了,可剛想要問清楚詳情,那邊電話卻已經掛斷了。
像秦司深那樣處處小心謹慎的人,怎麽會出事?
可安淮又豈會騙她?
阮遇不敢多想,連忙打電話給秦司深,可接連打了幾遍,電話那一頭回應的隻有空洞的提醒。
接著手機上就接到了安淮特地發來的地址。
“果然是聯係不上他!”
心下更是著急起來,阮遇沒心思耽擱了,急急忙忙就直奔著那個地址去了。
山上的風是涼的,遠離了市區的夜空卻更璀璨了些,阮遇卻沒心思欣賞什麽夜景,氣喘籲籲的趕到了山頂。
“秦司深!你不是……”
篝火旁,秦司深正安然無恙的坐在那兒,跟安淮他們一起喝酒,看到阮遇出現的那一刻,也是難掩的吃驚。
“看來阮小姐跟我們司深真是感情好啊,一刻不見都不行!就說阮小姐心裏是記掛著司深的吧。”
安淮幾人趁機打趣起來。
可惡!她竟然被騙了!
阮遇懸著的心總算是跟著放了下來,可還是略有些幽怨的看著秦司深!
這男人可是第一個敢這麽耍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