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鳶墜

第八十三章:如果當時

手指還是一樣的痛,沒票票,沒收藏,沒點擊,川川沒動力啊。

嗚哇哇。

大家都在忙什麽呢?

或者川川哪裏寫的不好看???

555555555.你們都不說·~我都不知道要怎麽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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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算是不愛她,總是要對她好一些吧?你還算不算個男人。”文惜今有些慍怒。

楊莫初歎了口氣,“若我對她好,若我專寵她,你能想到會出現什麽後果麽?”

文惜今一怔,楊莫初做的其實沒錯,若是他在同樣的位置上,也不會對茜兒有著什麽好態度的。若是專寵了她,外戚便會愈發的做大起來,不隻是後宮,朝堂,最後整個國家都會成為文家的囊中之物。他固然是有著他的不得已,可是這樣子卻委屈了茜兒。

“就算是如此,你也不該那麽殘忍的對待她。”文惜今忿忿道。

楊莫初眼裏閃過一絲愧疚,“我怎麽不知道,可是我沒有辦法,況且我對她並沒有愛。”

“你不愛她為什麽還要娶她?”文惜今追問道,其實他知道,這問題就算是他不問,也是有了答案的,隻是他不想要承認這個答案而已。

“你不愛若曦,為什麽還要娶她?”楊莫初反問道。

文惜今撇撇嘴,“還不是你下的聖旨。”

“可是這要求是文家提的。”楊莫初攤手,“我隻不過是文家的傀儡,就和你一樣。”

“傀儡?”文惜今諷刺的笑起來,“你可是一國之君,怎麽和我這樣一個小人物相提並論。”

“或許我還不如你,我什麽自由都沒有。”楊莫初帶著濃濃的無奈。

文惜今低低道,“如果當時,我帶她走便好了。”

“是啊。”楊莫初歎道。

“你不怕我告訴文章?我可是文家人,和那個文章有著血緣關係。”文惜今忽地對楊莫初道。

楊莫初搖了搖頭,“你不會的,因為你有想要守護的東西,我也有我想要守護的東西。所以,我們來做個交易吧。”

“交易?”文惜今大笑起來,“一國之君要同我做交易?”

“正是交易,這朝中我能信任的人太少,而如你這般有能力的人更是少之又少。”楊莫初堅定得道。

文惜今用力的飲了一口酒,臉上都是諷刺的笑容,“我能值得信任?我可是你最恨的文家人,況且我最恨的人也是你。”

“正是因為如此,你才是最好的人選。”

“說吧,什麽事情。”文惜今喝光了一壇酒,又換了一壇。

“收集文家謀反的證據。”楊莫初眼裏閃著精光,一字一句道。

“哈哈哈哈。”文惜今大笑著,“你這是開玩笑麽?我可是文家人,皇上這一次可是找錯人了。”

“如果說,條件是我給文茜自由,讓她隨著你走呢?”楊莫初輕輕道來,眼裏卻有著堅定的自信,他相信,這個條件,文惜今一定會接受。

文惜今停下喝酒的動作,看著麵前的楊莫初,“皇上怎麽知道這條件,我一定會接受?”

楊莫初笑而不語,文惜今繼續道,“好吧,反正我也是討厭文家的,這一次我就幫你一回吧,也算是幫了茜兒。不過她不用和我走,你隻要答應我,等我死了之後,好好對待她。”

“我知道了,不過,你真的不要帶她走麽?”楊莫初好奇的問道。

文惜今苦笑著,若是茜兒願意和他走,他早就帶著茜兒遠走高飛了,何必要送她進宮,她愛的隻有麵前的這個男人,不過這些,他都不打算對楊莫初說,隻是避開楊莫初詢問的眼神,“皇上隻要答應微臣的要求便成了。”

“好。”楊莫初放下手裏的酒壇,起身欲走,又回頭對著文惜今道,“好好對待若曦,她是個好姑娘。”

“我知道了,定不會讓她像茜兒一樣傷心。”文惜今帶著五分的醉意,朦朧著眼睛答道,也許他根本就沒醉,不過離去的楊莫初怎麽也不會知道,他真正醉的原因。

“茜兒。”文惜今念著這個名字,伏在桌子上,手裏的酒壇滾在了地上,摔成碎片,就同那些回不去的過去一樣,“如果當時。。。”

楊莫初回了宮,帶著小安子到了瀟湘宮。

慶兒依舊懶洋洋的躺在那張貴妃椅上,一身的素白的長裙,頭發就那麽披散著,用一根純白的發帶束起來。

楊莫初從踏進瀟湘宮的那一霎那起,就不斷有人跑來回了慶兒,慶兒隻是慵懶的閉著眼睛,連聲也不吱,安靜得仿佛已經死去一樣。

一旁伺候的飛雪看著楊莫初到了麵前,輕聲喚著慶兒,慶兒連眼皮也不曾動一下。

“你下去吧,讓朕親自和她談談。”楊莫初令了飛雪等伺候的宮女太監都退下,就連小安子也被他支離了身邊。

“慶兒。”楊莫初輕聲喚著,耳邊卻響起了若曦說的話,“至於慶貴妃,你是保不住她的,若是你還愛她,盡早把她送走吧。”

莫非自己真的保不住她,本來隻是因了她同自己的想象才帶她回宮的,可是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這個溫順而又倔強的女子,已經占據了他的心,他愛她,卻無法護著她。想起她親手殺了伊漣時的絕望,想起她刺傷自己時候眼裏的愧疚與無奈。

“慶兒。”楊莫初再度喚道。

慶兒雖然沒有起身,卻緊緊咬住了下唇,眼淚從眼角流下來。

“你聽得到的是吧?”楊莫初輕聲詢問著。

慶兒沒有答話,眼淚越流越多。

楊莫初伸出手,將倚在貴妃椅上的她抱起來,攬在自己的懷裏。慶兒睜開眼睛,想要掙紮出這個懷抱。

“你終於肯動了。”楊莫初仿佛安了心一般,長長出了一口氣。

慶兒咬著唇,淚一點一點的砸在楊莫初的心上。

“不要哭了,你到底要我如何才好?”楊莫初輕聲道。

慶兒蠕動著嘴唇,擠出一句話,“皇上想要臣妾如何做?”

楊莫初隻覺得一陣心疼,將慶兒緊緊地抱在懷裏,隻要有百分之一的可能,他就不想要失去懷裏的這個女子,可是他必須要做個選擇。

“皇上是要臣妾死的吧?臣妾知道了。”慶兒輕輕道,聲音飄渺著仿佛就要消失掉。

楊莫初用力的抱著慶兒,仿佛要將她揉進自己的血肉裏。

“皇上要臣妾如何死呢?”慶兒的每一個字都仿佛一把小刀,切割著楊莫初的心,不是那種鋒利的痛,而是一種鈍痛,一種綿綿不絕的折磨。抹不掉,放不開的痛。

“我什麽都不要,真的什麽都不要,隻要你留在我身邊。”話就要脫口而出,楊莫初咬著嘴唇將它又咽了回去。

慶兒推著楊莫初的胸膛,“皇上要臣妾死,就要給臣妾一個名目,是大王爺還是文家,臣妾都會照做的。”

楊莫初將慶兒再一次放在貴妃椅上,忍下心裏的痛,麵上帶著幾分冷,“現在還不是時候,你的性命,還有用處。”

慶兒用手抹去麵頰上的淚,輕笑道,“原來如此,臣妾謝謝皇上錯愛,臣妾這條賤命還有用處,臣妾真是太高興了。”

“你自己知道便好了,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不用朕再說明了吧?”楊莫初咬著牙道。

慶兒冷笑著,“皇上放心,臣妾還是有自知之明的。”

“自知之明?朕看你是執迷不悟。”楊莫初喝道。

“執迷不悟。”慶兒歪著頭思索了半晌,“皇上還真是給了臣妾一頂好大的帽子,不過,也好,就讓臣妾繼續執迷不悟吧。”

楊莫初揮了揮手,小安子端了一碗羹進來,“這個,喝了它。”

慶兒笑著接過羹,溫度剛好,並不燙嘴,便一飲而盡。

“你不怕這個是毒藥?”楊莫初問道。

慶兒柔柔的笑著,“皇上既然說了,臣妾還有用處,這個定不是毒藥,就算是毒藥,喝了又如何?不過是早死晚死的區別罷了。”

“從今日起,你一日三餐都要喝這個。”楊莫初道,“還有,你的性命,朕十日之後自有用處,在那之前,好好活著。”

“臣妾知道了,謹遵聖意。”慶兒笑著道,掙紮著下了貴妃椅,由於多日未進食,身體虛弱異常,一下子跌在地上,小安子忙忙過去扶起來。

楊莫初偏過頭不敢再看,他怕再多看一眼,自己就會心軟,口裏偏偏還要厲聲喝道,“小安子,回來,多事。”

小安子得了訓斥,隻能棄了還在地上的慶兒,回到楊莫初的身後。

慶兒掙紮著跪好,對楊莫初道,“恭送皇上。”楊莫初一甩衣袖,轉身出了瀟湘殿。

飛雪見皇上走遠了,才敢從外間進來,看慶兒匍匐在地上,上前扶她起身,嗔怪著,“娘娘又將皇上氣走了?”

慶兒勉力站起來,坐回貴妃椅上,淡淡道,“這個是本宮的事情,你隻要做好你該做的事情便是了。”

飛雪話裏也沒了好氣,“你這個貴妃做的真是窩囊,還一心一意的頂著皇帝,遲早要被廢了。”

聽了飛雪的話,慶兒不但沒有生氣,反而輕笑起來,“你說的沒錯啊,我這個貴妃,遲早是要被廢的了。畢竟這不是屬於我的東西,總有一天要還給別人的。”

“你。。。”飛雪氣的說不出話來,這個慶貴妃,還真是扶不起的阿鬥。

“你退下吧,我倦了,該歇著了。”飛雪聽了慶兒的話,一跺腳轉身跑走了,慶兒看著她的背影,唇角浮起一絲滿意的笑容,什麽時候,她已經不再一心一意的想著蘇哥哥,什麽時候開始,她已經為那個叫做楊莫初的人考慮起未來,也許這便是她的愛。慶兒輕輕歎著,自己已經為他帶來了太多麻煩了,希望最後能為他做一些什麽,哪怕隻有一點點也好,隻要是他想要的,她能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