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許慎第一名!
第五十一章許慎第一名!
“關你屁事。”許慎才懶得留下姓名呢,他直接回懟了一句後,便摟著兩個小娘子霸氣的回家,氣的那群考生們心中直罵娘!隻覺得許慎肯定就是那種隻會裝逼的紈絝子弟!
奶奶的,老天爺真不公平,居然讓這種紈絝大少高高在上,有兩個如此如花似玉的娘子,真是氣死個人!
另一邊,考官們開始閱卷。
盡管隻是初試,但考官的陣容還是無比豪華。
由二十位翰林負責初選,將覺得過得去的詩詞遞交給主考官。由主考官徹底定奪,能不能進入下一輪。
而主考官則是正三品禮部侍郎,楊修!
當年的一代狀元,當代文豪!學問比做官厲害!要不是不肯依附二皇子,這禮部尚書的位置早就是他的了。
而此刻,幾名翰林正在念著考生們寫的詩詞:
重陽念親恩
又逢一年九月九,秋意漸濃菊香透。
登高遠眺念親恩,思緒飄飛故鄉走。
兒時歡笑耳邊繞,父母關懷心中留。
如今白發添雙鬢,願親安康歲月悠。
“普普通通,打油詩水平。本朝的詩詞水平怎麽退步到了這種地步,怪不得陛下要下令辦詩詞盛會呢。天下學子隻知道八股,其他的文采實在是太爛了。”
“是啊,我之前還遇到一個舉人。四書五經是背的滾瓜爛熟,但前朝曆史卻是半點不通。問堯舜禹湯以為是一個人的名字。問司馬相如,還以為是兩個人的名字,哎……”翰林們紛紛點頭,覺得八股的弊端太大。
這時,另一名翰林說道:“方兄,你剛剛念得這首算好的了。你聽聽我閱卷的這一首,實在是粗鄙啊……!”
緊接著,他念了出來道:重陽思故鄉!
今天又是重陽節,想起老家心發慌。
爹娘是否身體好,好想回家嘮嘮嗑。
“這……哈哈哈哈!我家七歲兒子,寫的都比他好!”其他的翰林聞言頓時哄堂大笑。
而這時,又一名翰林說道:“別笑了,別笑了。這些詩雖然很是普通,但起碼還算能看。你們聽聽我閱卷的這首詞吧,這才是真正的粗鄙!你們聽我念!”
“滿江紅·重陽嗨玩!”
“重陽來到,太陽照、心情特好。呼朋伴、跑向郊外,撒歡亂跑。折根樹枝當寶劍,假裝大俠林中跳。哈哈笑、驚起一群雀,到處飄。”
“鋪野餐,搶食妙,喝甜水,把腳翹。采野菊、紮成花束亂拋。又躺草地數雲朵,幻想自己能飛高。這重陽,玩得超盡興,爽歪了!”
“噗哈哈哈哈……真是有辱斯文!有辱斯文啊!這是誰寫出來的,教他的先生怕是要羞愧死了。”一眾翰林們聞言頓時笑的前仰後翻,東倒西歪。
他們怎麽也沒想到,還有這種人才!
這時,身為主考官的禮部侍郎楊修皺著眉頭道:“哎,難道就沒有好一點的了麽?我堂堂大昭兩京十三省,就找不出一個會寫詩詞的?”
“慢慢審吧。一萬多張試卷呢,總有幾份可以的。實在不行就矮子裏麵拔高個,把那些勉強能看的給錄用了吧。”翰林們隻得回答。
這時,一位翰林突然激動的大聲喊叫起來道:“等一下!誰說我大昭無才子!我這!我這有首好詩!”
“什麽詩啊,這麽激動?老孟,你念念。”眾人看到孟翰林如此激動的樣子也不由起了好奇之心,問道。
而孟翰林當即聲情並茂的念了起來:
“獨在異鄉為異客,每逢佳節倍思親。”
“遙知兄弟登高處,遍插茱萸少一人。”
“這……好詩啊!好詩!”
“這人不直接寫自己如何思念親人,而是通過想象“遙知兄弟登高處,遍插茱萸少一人”,從對方角度著筆,以兄弟對自己的思念來烘托自己的思鄉之情,這種虛寫的手法使詩意更曲折,情感更深厚啊。”
“是啊是啊,此詩一出,天下寫重陽的詩句都顯得黯然失色啊!”翰林們全部眼前一亮,你一言我一語的說道。
“快看看他的詞!隻要這人的詞有這首詩的一半水平,本次初賽的第一,就非他莫屬了!”這時,身為主考官的楊修聞言也不淡定了,直接喊道。
“是!”
“點點樓頭細雨,重重江外平湖。當年戲馬會東徐,今日淒涼南浦。”
“莫恨黃花未吐,且教紅粉相扶。酒闌不必看茱萸,俯仰人間今古。”孟翰林再度念道,越念越聲音高昂,越念越激動!
“妙啊!太妙了!”
“如此才華,驚為天人啊!”
“這一句酒闌不必看茱萸,俯仰人間今古堪比方才的遙知兄弟登高處,遍插茱萸少一人啊!”眾翰林徹底震驚了,他們自問自己都寫不出如此詩詞!
其中,身為主考官的楊修更是激動的道:“原以為他的詩已經天下無敵了,沒想到他的詞竟能更勝一籌!這是誰!這是誰?!”
眾翰林當即打開被糊住的名字,最終看到了兩個字——許慎!
緊接著,主考官楊修拿起這份試卷,在旁邊用筆寫上一個大大的字——取!
這意味著許慎儼然通過了初試!
但隻是這樣,主考官楊修還覺得不滿足,竟又拿起筆,在上麵又寫了兩字——第一!
“大人,這是不是太武斷了。畢竟還有這麽多試卷沒看呢?”這時,有謹慎的翰林提醒道。
“你覺得這一萬多人中,還會有人能超越這許慎麽?”楊修反問道。
“這……確實不太可能。”那名翰林聞言一笑。
莫說這上萬人了,就是當今天下,能超越這一詩一詞的人,都不一定能有!
……
兩天後,禮部審卷完畢,開始發榜!
初賽,禮部在從上萬人中選取了五百人發榜!
一時間,禮部大門口張貼的榜下,人頭湧動,人山人海,擠都擠不進去。
如此場麵,許慎就不帶兩個娘子來了。免得擠的時候被死流氓吃豆腐。
而就在許慎一個人拚命的往裏麵擠的時候,這時,一道聲音突然從許慎的身後傳來。
“喲,這不是許家不學無術的許慎麽?你還來參加詩詞盛會?嗬嗬,你知道什麽是詩什麽是詞麽?”
許慎轉頭看去,隻見說話之人,正是許家的死對頭!
陳滔的那位舉人兒子,陳文傑!
陳家之前坑害許家,還告到了京兆衙門,結果被二皇子小舅子的一句話便轉勝為敗,輸了官司,賠了好多錢,元氣大傷。
聽說陳家原本的船隊都轉賣了,幾乎破產。
但這位陳文傑的功名卻還在,沒有被革除。也是陳家最後的希望!
陳文傑自覺自己才高八鬥,聽說有詩詞盛會便立馬報名,指望自己能夠一舉奪魁,點翰林,封六品!
到時候,許家的仇,他要連本帶息的報複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