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覺醒

第一章:割舍

雪笑麵嫣然,小手掐動仙靈訣禁錮一塊較大的岩石,石的刹那,改變的表麵結構,光華隱隱欲透體發出,看上去猶如一塊巨型金磚,非常美麗。

雙腿側盤,一雙絕白晶瑩的小腳丫兒疊落一起,飛雪滿臉正經的擺手道:“坐吧,打架有什麽意思,那不是斯文人做的事。”

薑君集無奈的咧嘴一笑,以他對飛雪的了解看,她鐵定在心裏笑翻了心,怎麽可能如此正經。無可奈何,在岩石上委身盤腿坐下,摸摸眉毛,想不出好辦法,不知道該怎麽處理。

秦飛卿瞪了飛雪一眼,在其身邊側盤坐下,坐姿和飛雪差不多。也許是女子吧,在男子麵前一般不坐正麵盤腿的。

“我這裏有些吃的,你們不必客氣,嘻嘻。”飛雪戲謔的同時,拿出幾枚可憐巴巴的果子,一副我很寒酸的樣子。

薑君集搖了搖頭,隨手拿下掛在腰間的大寶貝,毛茸茸身體倍增趣味,他有些心不在焉,捏著獅子的小爪子頗為出神,對飛雪拿出來的果子根本沒看一眼。

“小子,飛卿你們別打了,既然是誤會,大家都笑一下,免得傷了和氣,這可不好。”飛雪笑麵嫣然,也是強忍著,唯恐自己爆笑出來,美眸看見薑君集手裏毛茸茸的小怪物,不由得一把搶了過來,好奇的道:“哇呀,這是什麽怪物!”

薑君集心不在焉的哼哼道:“一隻獅子而已,哦,對了,上次你們救我,還沒來得及道謝呢。”

秦飛卿冷哼一聲:“我真後悔,怎麽會去救你呢,害得我被兵解,雖然重生了,但其中的痛苦又豈是三言兩語能說清楚的,哼哼…”她不後悔。但卻不大好接受,尤其腦海裏都是第一次看見薑君集的情景,怎麽想怎麽牙磣,自身非常不好接受,還撲他懷裏說什麽叫我卿嫣,徹底無語了。

薑君集摸摸眉毛,知道那不是愛,可麵對飛卿。他依然不好接受。

飛雪捏著毛茸茸小獅子,其憨憨的樣子把她逗笑了,笑吟吟道:“這小東西蠻有意思的,你在哪裏搞來的?”

“撿的。這家夥體積蠻大的。”

飛雪好奇地抓著獅子小尾巴,搖晃著道:“小精靈,你給我變大一點,大一點也許會精神很多。”

薑君集悶哼一聲。被飛雪這話打擊到了。

獅子也可以幻化成*人,現在也是靈性強大,見主人都不敢說什麽,搖晃著小身體淩空飛出去。金光一閃,一隻巨型獅子顯露出來。強大的威煞氣息鋪天蓋地彌漫出去,約百裏大的巨型身體極致凶橫。嗷的一聲。小島之上天翻地覆。各種動物都被這麽一嗓子恐嚇壞了。

“哇呀,這麽大的家夥呀。這可不是小精靈!”飛雪忍不住歡聲叫了出來。

秦飛卿也驚訝的瞪圓了美眸,沒想到一隻毛茸茸小怪物居然有如此法力,這凶橫雖然無法撼動她們的境界,但這份威勢,卻不是其他神獸具備的。

獅子威風凜凜,在高空悠閑漫步,喉嚨裏發出極限低頻,呼嚕呼嚕異常懾人。這裏要是有一般虛境修士,非得被嚇死不可,這種恐怖地吼聲已經可以攻擊境界了。

飛雪笑嗬嗬飛了上去,站在獅子的背脊上,呼喝著道:“大個子,帶著我到處走走,這麽大的怪物我還真沒見過呢。”

“吼…”大寶兒不爽了,以它天潢貴冑的身份居然被人吆喝了不成,它很是不爽。

薑君集悄悄傳音道:“你若不按照她說地做,她捏死你,我可幫不上忙!”

大寶貝嚇一跳,別人說話它不信,可薑君集不一樣,碧落天機的主人說話誰敢違抗,晃動著尾巴,慢悠悠飛了出去。

秦飛卿看著獅子消失,忽然一震,有一雙熱烈目光正盯著她,粉臉不禁紅暈泛起,忍不住嬌喝道:“你看著我做什麽!”

“主要原因是太好看了!”

秦飛卿氣得抬手一巴掌扇了過去,這話說的她很惱火。

薑君集一低頭,躲避攻擊後驚叫道:“實話呀,難道我說的不對?”

秦飛卿氣得粉臉通紅,咬著牙齒喝罵道:“我…我已經和你說過了,以前地事就算過去了,誰都不許再計較,可你……”

“我可沒計較,既然你那麽說,我也沒意見,但我說的就是實話。”

秦飛卿美眸精光大放,嬌吒道:“那你什麽意思!”

薑君集忽然收起玩笑之意,歎氣道:“你重生,我恭喜你解脫了,於你而言感受已經淡忘,隻是對我來說,卻剛剛開始……”

“你活該……”秦飛卿嬌吒一聲,扭過頭不再說話,薑君集話裏的意思她也明白,隻是不樂意再次麵對了。對她而言,那算是一個噩夢,過去了就不要再回頭,否則的話隻會越陷越深。

天際隱隱傳來獅子吼,還有飛雪銀鈴般地笑聲自天際傳來。獅子帶著飛雪在星球上任意遨遊,獅子吼聲沉悶如雷,轟轟聲引得空間大震,氣勢不同凡響。

“哎…”薑君集無奈歎了口氣,秦飛卿的態度再明顯不過。

“你歎什麽氣,我已經說過了,那已經是過去的事,你不要再提了。”秦飛卿高傲冷漠,再次返回了她一貫如此地個性,這也許才是真正地她。

薑君集皺眉道:“我知道你地意思,我也隻是想表示一下歉意,沒別的意思。”

“不需要你有別地意思,也不需要歉意,收起你這幅嘴臉就好,我看你從來就沒順眼過,所以,拜托你以後別和我說這些廢話!”

薑君集眼神閃過一絲怒意,被秦飛卿的話激怒了,心中的無上勢被觸發,他冷淡的道:“哦,你覺得我說的都是廢話?”

“當然!”秦飛卿美眸不經意間自天際收回,掃了薑君集一眼時,芳心一顫,一股不好形容的感覺湧上心頭。多少有些後悔,不該把話說這麽絕對,可她的脾氣寧折不彎。不會把話說回來的。

薑君集冷淡起身,境

強大態勢抬頭,眼神中充滿了強橫威勢,淡然而懾人勢的強大威懾力開始發威。

秦飛卿嬌軀顫抖,心神仿佛被一股無限浩大地威勢籠罩,來自薑君集的冷漠,使她瞬間即感受到無限壓力。這一瞬間。薑君集距離她無限遙遠,剛才還有一股奇異感受,可立即就變了樣,很陌生。陌生的不可與之對話。

“那是我一相情願了,惡心到你我很抱歉,不管怎麽說,仍然很感激上次你救我於為難。將來有可能的話,我會還給你。”

秦飛卿默然不語,對她來說本來也不公平,糊裏糊塗在無極神眼環境內迷失本性。以至於荒唐一下,她也不好接受,聽到薑君集如此一說。她就知道薑君集也掙脫了束縛。不然的話她不會感受陌生。

薑君集歎息。淩空飛起向獅子飛去,割舍得下得割舍。割舍不了也得學會放棄,這種情緒本身就是負累。

“飛雪,我得走了。”薑君集飛到獅子脊背上,神色平和的說了一句。

飛雪玩的正開心,聞言不禁一愣,驚訝道:“走,你要去哪裏?”

“回家啊,這裏也沒什麽意思。”

飛雪遙遙看了飛卿一眼,好奇的道:“飛卿嫁給你了不成,我真是好奇啊。”

薑君集無可奈何地歎了口氣,飛雪調侃一點辦法都沒有,他不容易在那種環境下掙脫出來,隻有若有若無沉浸在大勢威境界之中,才能忘卻那種神魂交融的神奇感受,不然的話就得兵解一次,否則他很難做到無所謂得失。

“小子,你隱居地在哪裏啊。”飛雪見薑君集臉色不善,也不好繼續刺激他,連忙改變了話題。

薑君集無精打采的道:“一個不為人所知地地方而已,沒什麽事我回去了。”

飛雪笑嗬嗬道:“害怕了吧?”

“我怕什麽?”

“你闖下那麽大的禍事,難道一點都不擔憂嗎?”

薑君集神色不屑的搖了搖頭,道:“有什麽好怕的,億萬神天地人就此閉嘴最好不過,真跟我沒完沒了的,那是他們才會知道什麽是災難。”

“你有這本事?”

薑君集深吸口氣,不樂意在飛雪麵前表現出任何不快,更不樂意說過頭的話,搖頭道:“算了,說這些也沒什麽意思,我和各界也沒什麽關係,惹不起,我還躲不起嗎,我走了,後會有期!”說著,點點腳,示意大寶貝身體變小。

獅子大吼一聲,縮小身體,一隻雞蛋大的小獅子胖乎乎跳入薑君集手掌中,討好地搖晃著小尾巴。

“等等…”飛雪急忙出聲阻止,又道:“小精靈你別走,我有話問你。”

薑君集強笑道:“你說呀,能回答的,我一定如實告訴你。”

天際兩道劍光急速掠過來,來人圍繞飛雪和薑君集遙遙繞了一圈,收攏劍光露出英俊麵容。

飛雪扭頭看了看來人,來人功力不低,應該有古仙之境的修為,是古老法門中人,隻是很麵生,以前絕對沒見過。

“你們是哪個法門地古修士?”秦飛卿自海島上飛過來,站在飛雪身邊,有些好奇地看著來人。

兩個修士都是古仙之境地修士,屬於合體以後的修為,以飛雪和飛卿地眼力很容易看出來,這也是古老法門的人。

合體以後的修士,如果還是古仙之境,在輩分上肯定沒有飛雪高,這是無需置疑的。

來人稽首施禮,道:“貧道池風,這位是我師弟池韻,我們浩然都天古修士,拜見兩位上人。”

“我們是太乙道門的…”飛雪微笑著介紹下自己和飛卿的身份,又擺手道:“哦,浩然都天的古修士,那也不算外人,這裏不是浩然星域,怎麽,你們在這裏雲遊嗎?”

池風道士躬身一禮:“原來是太乙道門的兩位上仙,晚輩有禮了。”他頓了一下,又笑道:“我們是出來雲遊的,順便找一下那個妖獸的後人,免得…呃……”

飛雪微微一笑,頓覺有趣,沒想到這兩個浩然修士居然是出來找薑君集的。

池風和池韻大吃一驚,都看清楚薑君集了,由於見過薑君集的畫像,第一眼也許沒看出來,但說話的功夫已經看清楚了,兩人不禁麵麵相覷目瞪口呆。

“是找我的嗎?”薑君集淡淡笑了笑,都沒正眼瞅浩然古修士一眼。

池風心中一顫,那個說話的家夥雖然平淡,卻給人一股不好形容的壓力,心頭難免驚顫。

劍壓淩厲泛起,攻擊性威勢急劇提升,這對師兄弟都在道法自然境界內,不好理解薑君集的水平,意外撞見仇人時,也顯得義憤填膺,甚至想和他一戰。

飛雪一見不妙,美眸頑皮轉了轉,忽然跳過去,一把抓住薑君集的脖子,嬌喝道:“這個小子已經被我禁錮,跑不掉的,我把他帶回去,兩位道友不必費時了。”

被一隻雪白小手抓住脖子,薑君集險些昏過去,這叫什麽事啊,虧她想的出來這個損主意。無奈,飛雪這麽做就是不希望他出手,個中意思他也明白。

飛卿嘴角一絲笑意,粉臉微微揚起,飛雪搞怪她早知道,可也沒想到會有如此一手。

池風道士震驚道:“果然不愧是太乙道門的上師,如此道行晚輩甚為欽佩,能禁錮妖獸後人,可謂功德無量。”

飛雪笑眯眯道:“不要客氣了,我們沒有時間逗留得走了,後會有期。”說著,飛雪開心的抓住薑君集脖子,金光一閃,挪移走了。

秦飛卿點頭道:“兩位道友,後會有期了!”說完,她也追著飛雪去了。

“不怪是太乙道門的上師,這份修為太厲害了。”池風和池韻大是讚歎,不怪是太乙道門的上師,那妖獸後人據說很厲害的,居然就被製服了,不得不說是個奇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