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小農民

第614章 歡喜之後

第614章 歡喜之後

王木生也是微醉了,他知道自己不能再喝了,再喝一會兒就回不去了。

當安茹起身要去拿第三瓶酒的時候,王木生忙是收拾阻止道:“不喝了。”

安茹聽著,回身在座位上坐好,笑微微地瞧著他,問了句:“怎麽不喝了呀?”

王木生淡然一笑,回道:“我看……時間不早了,我得回去了。”

忽聽這句回去,安茹心裏咯咚了一下,麵泛失望之色。因為這會兒在酒精的作用下,她已感覺渾身的燥熱,還隱隱地夾雜著一種躁動,感覺渾身輕飄飄的了,已經有點兒渴望來些**了,所以王木生說要走,那麽她自然是倍感失落。

王木生像是看出了點兒端詳來,不過他沒有吱聲,隻是默默地點燃了一根煙,吸了一口……

過了一會兒後,安茹愣愣地瞧著他,問了句:“你跟那個潘正香之前是不是很要好呀?”

“嗯。”王木生點了點頭,“我和她是一個村的,從小常在一起玩。”

“怪不得你那麽緊張她。如果……有一天……我也那樣了,你會緊張我麽?”

“嘿……”王木生忍不住一笑,“你應該不會那樣吧?”

“怎麽不會?”

“因為你的生活條件很好。”

“可是誰知道我內心的苦楚?”

忽聽安茹這麽地說了句,王木生不由得打量了她一眼,然後言道:“其實……每個人都多少有些不願意說出的苦楚。”

“你也有?”

“肯定有。”

“那你能說來聽聽麽?”

“這個……”王木生皺了皺眉頭,“算了吧,還是不說了吧。”

“你覺得我不是一個好的傾聽者麽?”

“嘿。”王木生淡淡地一笑,“那倒不是因為這個,隻是……有些東西……大家都喜歡藏在心裏。我想,你也一樣。”

就這麽地聊了一會兒之後,王木生看了看時間,見得已是晚上9點多了,於是他忙是淡笑道:“好了,我想我該回去了。”

“你沒醉嗎?”安茹忙是問了句。

“有點兒。但是沒啥大礙,能開車的。”說著,王木生緩緩地站起了身來。

瞧著王木生站起身了,像是這就要走,於是安茹忙是站起了身來……

就在王木生扭身走到門口的時候,忽然,安茹從他背後一個箭步上來,一把環抱住他,將自己緊緊地附在他的後背上……

王木生本有幾分酒醉,這會兒感受著安茹那火熱似的嬌軀,不覺地,他有些難以自控了……

過了不多一會兒,王木生忽地轉過身來,麵向安茹,埋頭對著她那嬌滴的薄唇就親了上去……

“呼!”安茹一聲嬌呼,一把摟緊王木生,就迎合上了……

可以說,兩人是一拍即合。

此時此刻,安茹完全沉醉在了其中,無所顧忌地嬌呼和叫喚著……

就像是某歌詞一樣,就讓我這歡樂中死去……

在王木生最後一擊之後,不由得酣暢淋漓地一聲長籲:“呼……”

當王木生倒下來時,安茹一把抱緊他,在他耳畔意猶未盡地呼哧呼哧地餘喘著。

待王木生意識到自己剛剛都做了啥的時候,他心裏又有些擔憂了起來,忙是在安茹的耳畔問了句:“是安全期麽?”

“嗯?”安茹愣了一下,想了想,“今天是……月事後的第二天,好像是?”

聽得這麽一句話,王木生總算是放心了。

忽然,安茹在王木生的耳畔說了句:“你還真像是一頭蠻牛似的。”

王木生有些得意地一笑,沒說啥。

“是不是你和潘正香也……做過呀?”安茹忽然問了句。

“沒有。”王木生不承認道。

“那她怎麽知道你和一頭蠻牛似的呀?”安茹笑嗬嗬地問道。

不該發生的事情,都已經發生了,所以王木生也就不急著回家了。

安茹也沒有讓他回家的意思。

之後,王木生幹脆去洗了澡,然後穿上了安茹為他準備的睡衣。

完了之後,安茹也去洗了個澡。

雖然安茹也不是初次經曆此事了,但是畢竟還是頭一回跟王木生那個啥,所以她內心裏多少還是有些嬌羞的。

當她裹著浴巾從洗手間出來後,見得王木生默默地坐在沙發前瞧著電視,她不由得麵泛羞紅地一笑,然後說了句:“去臥室看吧,臥室也有電視的。”

忽聽安茹這麽地一說,王木生這才扭頭看了看茶幾一旁站著的安茹,浴後的安茹更顯嬌媚,仿若出水芙蓉一般地誘人,王木生不由得一笑,緩緩地站起了身來。

見得王木生站起了身來,安茹甚是默契地扭身去電視前關了電視和電源。

王木生也就毫不客氣地走進了她的臥室,一股她餘留的臥室的幽香撲鼻而來,甚是好聞,給他一種沁心入鼻的溫香感覺。

回想著之前跟安茹的糾纏感覺,王木生又是有點兒想要了,他似乎好久沒有對一位女子有這般的迷戀程度了。

可見安茹不是一般的***般的女子。

當王木生走進臥室後,很快,安茹跟隨了進來,順手關上了門。

王木生也沒有感覺到啥陌生,直接就朝床那方走了過去,然後上了床,依靠著床頭躺了下來。

安茹則是打開了電視,然後才上到**,略帶著絲絲羞澀地依偎著王木生躺了下去。

王木生感覺她的嬌軀甚是溫香柔軟。

安茹笑微微地扭頭瞧著王木生,忍不住說了句:“蠻牛。”

“嘿。”王木生忍不住一笑。

“笑什麽笑呀,你就是一頭死蠻牛。”

王木生又是笑了笑……

見得王木生隻顧這樣地笑著,也不說話,安茹故作嬌嗔地白了他一眼:“笑什麽笑呀?”

“嘿……”王木生又是一笑,然後笑微微地瞧著她,“你這樣子好媚哦。”

安茹歡喜地一笑:“嘻,是不是看得你心癢癢的呀?”

“嗯。”王木生應了一聲,然後嬉皮笑臉道,“我又稀裏糊塗地想那事了。”

“不要。我怕了你啦。你太厲害了。”安茹樂嗬嗬地說道。

聽得安茹這麽地說著,王木生嘿嘿地一樂,越發不正經。

“討厭!你真壞!”

王木生又是嘿嘿地一樂,然後又是趁她不注意,伸手一下扯掉了她的浴巾……

“死壞蛋!”

王木生則是笑嘿嘿地自顧自的……

安茹嘴上雖然說著不要,但是她心裏早已樂開了花,甜滋滋的。

這晚,王木生就像是一個不知疲倦、永不知足的孩子似的。

一番又一翻的翻雲覆雨過後,終於累得王木生‘呼’的一聲倒了下來。

安茹則是在他耳畔呼呼地餘喘不斷,麵上的紅霞久久未能褪去。

好一會兒之後,等安茹歇過勁來,她不由得氣喘地在王木生耳畔說了句:“你真的就是一頭狂野的蠻牛!”

王木生隻是有些得意地笑笑,啥也沒說。

這種感覺對於安茹來說還真就前所未有過,現在看來,她之前所經曆這事的時候,簡直就像是撓癢一般,根本就沒有這等切骨之感。

在她感受著王木生猶如一頭蠻牛似的在她身上折騰,在她身體裏進進出出時,那可真的是令她在那一刻死去也願意了。

看來之前的那個男人就如同浮雲,唯有王木生才是真切的。

一會兒,王木生歇息得差不多了,也就翻身,下了馬,然後在安茹身旁一躺,便是呼呼大睡了。

安茹則是自個依偎在他的懷裏,也漸漸入睡了。

第二天一早醒來,王木生又是折騰了安茹一回。不可否認的是,安茹這等女人真是太容易勾起男人的**了。

一會兒早餐的時候,安茹瞧著笑微微地瞧著對麵坐著的王木生,心裏忽然有了一種奇怪的感覺,那就是從始至終,他都沒有問過她什麽。

一般來說,要是男人跟她睡了之後,發現她早已不是處了,總會好奇地問上幾句關於她過去的事情的,可是王木生竟是啥也沒問,隻顧享受著她的身體。

為此,安茹心裏隱隱地生出了一種不快,那就是她覺得他隻是將她當成了玩偶。

之所以她心裏有了這種不愉快,那就是因為她感覺自己對他有一種強烈的依賴感了,她甚至想象出了,往後的夜晚要是沒有他陪在身邊,她將難以入睡。

因為他給她的感覺是刻骨的難忘,所以她豈能能輕易忘記自己跟他發生的一切?

待她瞧著王木生快吃完早餐了,她不由得問了句:“你不想了解我什麽嗎?”

忽聽安茹這麽地一問,王木生抬頭看了看,微微地一笑,竟是說了句:“謝謝你昨晚的款待!”

聽著這句話,安茹怒了:“你這話什麽意思呀?”

“嘿。”王木生依舊是一笑,回道,“沒有啥特別的意思呀。謝謝不是應該的麽?”

“你是不是……”安茹壓製了一下自己的情緒,“你是不是把我當做你的玩偶了呀?”

王木生則是淡笑道:“你別想那些亂七八糟的好不?好了,時間不早了,你快點兒吃吧,我開車送你去縣計生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