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醫妃:王爺,劫個色

第306章 這是什麽意思?

那婦人看到安北王府的馬車,竟也第一時間認了出來。

“車上可是安北王妃?”她一頭滾到了車輪旁,對著馬車高聲相問。

細細一品,她的聲音裏還帶著顫抖,似乎很是激動?

“正是王妃,你是何人?”阿初跳下馬車,走到跟前。

“我,我是……”那婦人低下頭去,想了半晌,才從懷裏摸出塊玉佩來,顫抖著手遞給阿初,“請,請這位姑娘將此物給王妃過目,她看過就會知道我是誰。”

阿初半信半疑的接了過來,轉身回到馬車,將玉佩給蘇祁看。

這玉佩其實也沒有什麽特別的,就是一般的和田玉,雕工也很是一般。

可蘇祁卻在看到玉佩背麵的一個阮字後,瞬時就如被雷擊了般,僵硬在當場。

“我,我們回去。”她緊緊的握著玉佩,心裏複雜而糾結。

“那婦人呢?”阿初見蘇祁這樣,也明白這玉佩很是特殊,所以多嘴問了一句。

“一並帶回去。”蘇祁如是道。

她也確實應該見見的。

這玉佩真的跟原主記憶裏,她的母親係在她身上的那一塊十分的想象。

可那玉佩不早就不見了嗎?

早在原主的母親過世之後,就跟著她的母親一起不見了。

原主雖然很傻,卻也並非真的沒有思考能力。

通過記憶,蘇祁就知道,原主當時就以為玉佩成了母親陪葬了。

沒想到,這玉佩如今又出現了?

那跟原主的母親有什麽關係呢?一個死去的人,應該不會回來吧?

帶著這樣的疑惑,蘇祁才讓人將那婦人一並帶回去。

她帶人走的動作也並不隱蔽,很快就被有心人看了過去。

那人又很快將此事宣傳了一下,等秦墨從宮裏離開時,竟已經傳遍了京城。

而他剛踏出宮門就聽到了此事。

這讓秦墨很不高興。

自己的王妃帶個乞丐婆子回去,這是善心。

怎麽到了這些人嘴裏,就成了陰謀了?

“去,將那些嚼舌根的拖進小巷統統打一頓,也讓他們長長記性。”

無痕嘴角一抽,跟普通百姓扛上了,自己家的主子真出息了啊?

然而在發現他家主子是認真的時候,無痕也隻能照做。

於是不出兩日,京裏人心就惶惶起來,一時竟也人人自危起來。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

此時蘇祁正坐在主位之上,注視著眼前這個洗過澡,換過衣服,重現不俗容貌的女子身上。

“你究竟是何人?”在短暫的沉默之後,蘇祁開了口。

豈料,本來還安坐在凳子上的女人,聞言竟從凳子上滑了下去,跪倒在她的跟前,“王妃容稟,奴婢本是七姨娘身邊的丫頭翠珠,當年姨娘知道自己在劫難逃之際,便給了奴婢銀子讓奴婢離開京城,過自己的生活去。”

“當日奴婢就覺得不好,死活就不肯離開,可姨娘堅持,奴婢也就隻能拿著銀子離開了,但奴婢也沒有走遠,而是一直關注著丞相府的。”

“不曾想,終有一日奴婢真的從丞相府裏聽到了七姨娘的死訊,奴婢衝動之下,潛進了丞相府,直到看到七姨娘的靈堂,才相信了這是真的。”

“本來奴婢是要跟著姨娘一起走的,可是奴婢卻在給七姨娘收拾遺物時,發現了這個玉佩還有一封信。”

說到這裏,翠珠就從懷裏掏出一封皺皺巴巴的信,抬眼看向蘇祁,“就是這封信,請王妃過目。”

阿初接過信遞到蘇祁手裏,蘇祁低頭一看,便知這信是真的,進而也對翠珠的身份信了一半。

蘇祁拆了信,快速看了一遍之後,似乎也能明白為什麽這翠珠會堅持著,要把信送到自己跟前來。

信裏,原主的母親溫婉,用很是抱歉的語氣跟原主道。

乖寶,是母親對不住你,可母親實在在丞相府裏呆不下去了。

母親也試過其他的辦法,試著離開丞相府。

可丞相府裏守備森嚴,我怎麽樣都逃出去,甚至不讓那蘇穆對我的看管更加的緊了起來。

甚至還拿你威脅於我。

說來可笑,因為蘇穆不想戴綠帽子,所以就天天往我院子裏跑。

這對外呢,我就成了專寵,讓那些個女人都恨毒了我。

可對我來說呢?卻是生不如死。

本來為了你,再痛苦的日子我也願意過。

然而就算是這樣的日子,蘇夫人她們也不願意讓我過下去。

小祁,那一日在我從蘇夫人請安回來之後,看到你渾身發著紅疹,高燒不退時,你知道我有多害怕嗎?

我抱著你就去求蘇夫人,求她請個大夫來。

可她不肯。甚至還嘲笑我,還說你不過是個庶女,無足輕重,死了也就死了。

沒辦法,我就抱著你去求了蘇穆,親自去求他。

好在他還有些人性,在對我施暴之後,還是請了大夫進府,後來我才知道,那竟是個禦醫。

沒幾日你的病好了,我卻在無意間知道,你生病就是蘇夫人她們做的,就隻是為了報複我。

這一刻我就明白了,隻要我存在,你就活不下去。

於是我選擇死。

我跟你說這些,我的孩子,並不是為了讓你去報仇的。

母親隻想跟你說一句,母親愛你,從未放棄過你。

若你有機會,就來北涼吧,或許你會有新的人生也不一定。

信到了這裏就沒有了。

除了最後這一句沒頭沒尾的之外,其他的都訴說著一個母親的無奈與痛苦。

“北涼?”蘇祁看著這兩個字,陷入沉思。

“主子,您說什麽?”阿初以為她有什麽吩咐,忙應道。

“沒事。”蘇祁搖頭,將思緒勉強斂住,重新看向翠珠,“既然你是母親的心腹,那以後便安心的在府裏住著。”

“多謝王妃,多謝王妃,您果然是姨娘的孩子,一樣的心善。”翠珠激動的磕頭謝恩,好話也跟不要錢一樣的一句又一句的扔了出來。

就在此時,外頭傳話,秦墨回來了。

“阿初,你帶翠嬤嬤下去,讓管家好好安置。”蘇祁一聽秦墨回來了,也顧不得其他,直接起身匆匆吩咐了句就迎了出去。

這可能是她頭一回,這樣急切的想見到秦墨。

所以秦墨在遊廊盡頭看到蘇祁時,也有些驚訝。

“你怎麽出來了?”他快步而去,自然的握住蘇祁的手,發現觸感冰涼,便本能的替她暖了起來。

“怎麽這樣涼?你應該多穿件衣服的。”

“阿墨,我,我……”蘇祁急著想解釋,可越是急,話卻怎麽都不不出來。

“不急,我們慢慢來。”秦墨將人攬進懷裏,輕撫著她的後背,一邊帶著她往正院裏去,一邊用極輕緩的聲音安撫道,“你想跟我說的,可是今日所遇那婦人一事?”

蘇祁點點頭,“她竟是我母親的人,她還給我了一封信。”

在秦墨的安撫之下,蘇祁才冷靜下來,仔細的將婦人以及信上的內容都跟他說了。

未了,她很是不解的看向他,“你說,我母親在信裏讓我去北涼,究竟是何意?”

最關鍵的是,原主母親不是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