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醫妃:王爺,劫個色

第三百三十章 心生羨慕

秦墨到底不能二十四小時陪著蘇祁。

事實上,從到達永德山莊第二天起,蘇祁就沒有在白天看到他了。

在這完全陌生的環境裏。

難免讓蘇祁有些緊張。

哪怕有秦墨讓她自在些的話在,她都沒有再試著離開自己所居住的問水苑。

她讓阿初她們不要將她的情況告訴秦墨。

然而,不出三日,秦墨還是知道了。

在知道蘇祁沒有離開過院門之時,他到底是有些無奈,但更多的卻是心疼。

“怎麽了?”皇帝一抬頭,就看到秦墨眉頭緊緊皺起,眼帶擔憂,便關心的問。

“臣弟隻是在擔憂祁兒。”這倒是沒有什麽不能說的,秦墨想了想,道,“她到底膽小了些。”

要話裏沒有那幾乎要溢出來的寵溺,皇帝就信了他是真的在嫌棄人。

“頭一回過來,大約是會不自在。”皇帝想了想,蘇祁似乎確實很少會出門,當下倒是有些理解了。

他就有一個妃子,頭一回過來的時候,終日緊張不安的。

當然,後來這個妃子就被他嫌棄太小家子氣,再沒有帶她離開過皇宮。

不久就被他冷落了……到了現在,他隻知道有這麽一個人,具體是誰,他早就忘記了。

“不如朕讓皇後找她一起逛逛?”皇帝想到這裏,難免尷尬,於是摸摸鼻子試著道,“你也知道皇後為人,是個不錯的。”

在皇帝眼裏,皇後除了太寵太子之外,其他的都還算不錯。

特別是對待其他嬪妃時,她也是很大方,是個能容人的。

所以一直以來,他哪怕再不滿太子,再不滿皇後全力相幫的態度,也沒有真正的對皇後下過什麽重的懲罰的原因。

“倒是不必了。”秦墨想也沒想就拒絕,“祁兒內向,也不太懂人情事故,到時惹得皇後不悅就不好了。”

“放心吧,皇後到底是長輩。”皇帝卻笑著擺手,很不以為意的道,“再說,常在皇後身邊呆呆,也能讓底下人對你王妃更尊重些。”

這倒是實話。

若是得了皇後青睞,不說全國上下吧,至少在京裏總歸還是能得個臉兒的。

那些皇室世家中人,也會對蘇祁更加的友好。

如此,蘇祁也能漸漸的讓人記住她,增加她的好友,同時也能讓她真正的助力秦墨。

這就是所謂的夫人外交。

可惜秦墨不需要。

他自己足夠經強大。

所以不需要蘇祁再去努力什麽。

她隻要做自己就好。

“臣弟知道皇兄是好意,但此事是祁兒的私事,還是讓她自己決定吧。”秦墨如是道。

“你這也太寵了吧?”皇帝驚訝。

“自己的妻子,自然得自己寵著。”秦墨說的理所當然。

妻子跟其他女人似乎也未有不同,不是?為什麽要寵?皇帝卻陷入思索裏。

不知不覺間,他將盤桓在心裏的問題問出口來。

“因為妻子隻有一人,也是臣弟唯一深愛之人。”秦墨回答了,很認真。

皇帝就更加的沉默了。

他對皇後,並無愛意。

唯一有的,可能不過隻是利用?

哪怕新婚之時,他們也從來沒有過蜜裏調油的生活。

罷了,他注定是孤家寡了。

心裏鬱悶的皇帝,擺擺手,讓秦墨退下了。

此時時辰還早。

秦墨想著回去正好能陪蘇祁用晚膳。

腳步難免就急了些,又快了些。

皇帝看他如此,指著他調侃了幾次,卻很快又沉默了起來。

他其實是羨慕的。

羨慕秦墨擁有自己心意相通之人。

這樣的幸福,他也很想擁有。

秦墨剛行至小花園處,遠遠的就看到一行人款款走來。

雖未看清容貌,不過想來也知道,就是皇帝的妃子們。

他轉身就往另一條道上離去。

“那就是安北王?”有個少女指著秦墨的背影,扭頭看向身邊的容妝精致奢華奪目的女子,語帶急切。

“確實是。”那女子微斂了下眼瞼,看向這少女,“你可別喜歡他,那可是個有主兒的。”

“我可是聽說那蘇祁曾是個傻子,那樣的人怎麽能跟我比?”少女無比自信。

“你可不要給父親惹麻煩。”女子一眼就看穿少女打得什麽主意,忙出言警告。

她能爬至妃位,已經不易。

家裏如今也不過是剛剛有些了起色。

可還沒有真正的大富大貴起來。

那可是一點兒風浪都經不起的。

“哼,若我真的攀上安北王,父親才會高興。”少女滿不在乎,“姐,你快跟我說,安北王住在哪裏?”

她是跟著姐姐才能進永德山莊的。

為的,就是能攀上一二個皇子貴人的。

之前她還打算跟端王的。

如今看到安北王。

她改主意了。

她,許飛飛,要跟就應該跟最好的男人。

而這個男人無疑就是安北王。

許安,也就是安妃。

看著許飛飛眼裏的狂熱。

心裏竟也漸漸的思考起了,許飛飛所言的可能性。

她的父親不過是國子監祭酒,一個在京裏都排不上號的小人物。

這才讓她在宮裏舉步維艱。

若是許飛飛真的能攀上安北王,那她許家要如何的風光?

想到這裏,她阻止的話就再沒舍得出口。

許飛飛見她如此,也知道她不會再反對,於是拉著安妃問起了關於安北王的事兒來。

安妃這一回倒是知無不言了。

可惜,她所知的也不多。

但就算是如此,也讓許飛飛對安北王更加的傾慕起來。

同時也對蘇祁能得他獨寵,心生妒忌。

“我勸你還是注意著些,安北王到底不是凡人,也絕不會因你是女子而留情。”

安妃將自己知道的一切都說了,看許飛飛眼裏越發的狂熱,不由的擔心。

“放心,我心裏有數的。”許飛飛卻不耐煩起來。

“我偏不信,是個男人不偷腥。”她哼了一聲,開始思考起怎麽製造接近秦墨的計劃來。

看她這樣的執著,安妃抿了抿唇,到底沒有再多說什麽。

晚膳後,秦墨拉著蘇祁去花園逛逛,跟她一起消消食,也帶著熟悉永德山莊。

可惜,他正攬著蘇祁,邊走邊介紹著呢,就被一道嬌軟的身影擋住了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