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醫妃:王爺,劫個色

第三百四十三章 無賴至極

“主子,您應該再休養數日再回去。”

主帳內,秦墨一身黑衣,渾身帶著血氣,正認真的處理著政務。

無痕端著參茶走了進來,還未靠近就聞到了從他身上傳來的血腥味兒。

這讓他無比擔憂。

“無妨。”秦墨頭也未抬,隨手就將處理好的折子放到一邊,重新拿起一本,繼續看了起來。

他剛剛成功吞並了夷族領地,眼前的這些折子,正是那些個頭領送過來的,寫著的便是自己族內的基本情況,以及如今正麵臨著的危機,還有請示他們本來的頭人族人應該怎麽處理的。

秦墨並不是屠夫,如非必要,也是不喜歡見血的。

所以對這些折子,他通常就隻是讓他們自己看著處理,隻要每天對南靖納貢,將他們最新的頭領名字報上來,得了南靖皇帝的允許才能真正的成為頭領之類的雲雲。

沒有錯,戰敗之後,這些夷族人就已經成了南靖的臣民,他們必須要遵守南靖的一切法規。

“可是主子……”無痕還想再勸,卻見秦墨起抬起手,看向自己,不由的一噎。

“本王知你是關心我,但此事本王意已決,休要再說。”他的眼裏已經帶上警告。

“是,屬下遵命。”無痕駭然一驚,忙道。

秦墨見他如此,便沒有再多話,隻繼續低頭處理政務。

“主子,海納求見。”侍衛走到門口,低頭相告,他並沒有進屋,這是規矩。

“讓他過來。”秦墨頭也未抬,似乎海納的到來是他意料之中的事兒。

無痕倒是驚訝極了。

要知道海納雖然是白家族的族長之子,可是他卻沒有繼承族長之位的資格。

按理,他是不能過來見秦墨的。

不過秦墨既然要見,總有他的理由,無痕壓下心裏的疑問,靜候在側。

不多時,一個身穿白色粗布衣裳的青年就由侍衛引著到了堂前。

他進屋之後,直接跪倒在秦墨跟前,“白族海納見過安北王,願王爺千歲千歲千千歲。”

“行了,起吧。”秦墨合上奏折,抬眼看向海納,“你此來可是想明白了?”

此言一出,無痕更是驚訝。

他一直跟著秦墨,卻從未發現,他私下有跟海納見過?

看起來,他這個侍衛是真的不合格?這樣的發現,讓無痕很不好受。

“是,海納已經想明白了。”海納點點頭,“海納願意將白族之秘交給安北王,隻求王爺您言而有信。”

白族之秘?

無痕隻恨自己不在這裏。

聽到這樣機密的事兒,王爺會不會滅口?

其他人,更是慌了。

要知道,無痕還是心腹呢。

他們呢?

不過是秦墨收複的卯關一處邊城城主府裏的侍衛,可不是他的人。

侍衛們又怎麽可能不怕?

“既然如此,那你便放手去做。”秦墨可不管這些侍衛們心裏是怎麽想的。

他隻知道,自己的目的達成了。

這就夠了。

哼,罕德這一家族早應該從夷族這個族群裏消失了。

隻要他們這些人全部消失了。

他南靖的邊境才會安全。

畢竟放眼整個夷族,也就是他們最為好戰了。

還自以為是的代表著整個夷族,簡直可笑。

“是,海納明白。”海納恭敬的應下,轉身踏著難以抑製的興奮步伐快步離去。

他從未想過,自己有朝一日,還能問鼎至高權力。

放在以前,別說是夷族族長。

哪怕是他白家族的族長之位,他都是不敢肖想的。

可是現在不同了。

連南靖的戰神安北王都說自己可以。

那他就一定可以。

讓他們看不起他的見鬼去吧!

海納離開之後。

秦墨繼續處理政務。

無痕在一側,欲言又止,糾結了半晌之後,最終還是沉默下來。

還算拎得清。秦墨微抬了下眼,看了他一眼,這才繼續低下頭去,隻不過心裏到底覺得無痕越來越謹慎了,有些不複當年的活力與激進了。

這樣有好處,卻也有壞處。

端看無痕自己如何自處了。

若真的無法再突破自己,那他隻能將無痕從自己的身邊調離了。

秦墨在一處奏折上寫下自己的處理意見,心裏暗暗思索著。

可謂一心兩用了。

此時京城,蘇祁正抱著秦熙來到阿衣身邊,笑著跟她說著話兒呢。

此時已經距離阿衣產女已經過去二個月了。

她的身子也在林豈生的調養之下,越發的康健起來。

如今紅光滿麵,一看就被照顧得很好。

“主子,鄧三少爺求見。”兩人正交流著育兒經驗呢,就聽丫鬟在門口傳話。

“又是這個討厭鬼!”阿衣臉上的笑意立時一收,“小姐,你可不能讓他進來。”

這段時間她是想明白了。

對於鄧青,她已經徹底死心。

既然已經和離。

那就絕不可能再回頭的。

她又不是傻子,怎麽可能再跳回火坑受苦呢?

“放心,不會。”蘇祁遞給她一個安撫的眼神,才讓阿初去外頭傳話,“告訴鄧三少,就說我們安北王府門兒太小,可容不得他這尊大佛進呢。”

這話就有些得罪人了,既不好聽,也完全落了對方的麵子。

“是,主子,奴婢定讓他羞於做人。”阿初卻是輕哼一聲,戰意昂然地去了。

“小姐,這真的好嗎?”阿衣卻擔憂起來。

鄧府也不是無名之輩。

為了一個她,就讓蘇祁得罪了對方,似乎真的不好。

“放心,沒事的。”蘇祁又微微一笑,“諒他不敢。”

她明白阿衣的意思,卻有更大的底氣,斷定對方絕不敢得罪自己。

而蘇祁的底氣,就來自於秦墨。

想到他就快要回來。

她這心,就難以安定。

雖然昨天她又接了封信,秦墨說要至少再過一個多月才能回到京裏。

可她不管,隻要戰事已經結束,不必再提心吊膽的,她就心滿意足了。

府裏,蘇祁跟阿衣繼續著之前的話題說起話來。

府外,鄧青卻激動起來,他撲向安北王府的大門,不顧侍衛們的攔阻,大聲叫嚷起來,“不,讓我進去,我不信阿衣會這樣絕情!”

“打出去!”阿初卻懶得再跟他多言,對著侍衛道了句。

侍衛們便紛紛提起長棍,打向鄧青。

“今日就算打死我,我也不走!”鄧青幹脆躺在地上,一副潑皮無賴的做派。

這讓侍衛們為難起來。

這好歹也是位官家少爺,他們可不敢真的打死啊?

“阿初姐,您看,是不是再請示下王妃?”侍衛為難的看向阿初。

事實上,阿初也覺得為難。

這鄧青怎麽跟初見差別這樣大呢?

“行吧,你們看著他,不要讓他進府,我去去就來。”

阿初眼神複雜的看了眼鄧青,輕啐了聲‘晦氣’,這才匆匆往府裏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