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醫妃:王爺,劫個色

第四百四十六章 感激不盡

楊樂央來的很快。

他並不清楚,秦墨叫自己過來的目的。

懷著忐忑的心情而來,不想秦墨也不過是讓他安排那些使臣離京事宜而已。

這根本沒有必要。

因為本來就是他的本職工作。

所以,這樣特意的提上了嘴,是有什麽特別的用意?

他來時的忐忑轉瞬化為疑惑。

難不成,這是陛下對自己的警告?

想到這段時間以來,府裏收下的那些禮物以及女人,他的心難免虛些。

“楊大人為何事而思憂?”他行至宮門,就被人叫住,那人瞧他眉眼間帶著愁容,便問了句。

這位與自己可不熟,楊樂央看了這位突然關心自己的同僚,心裏下意識的就警惕起來。

不是他多想,隻不過小心才能駛得萬年船。

他,好容易坐上丞相之高位,小心一些,總是沒有錯的。

“哦,沒什麽,不過是最近有些疲憊而已。”

楊樂央擺擺手,輕淺一笑,“倒是張大人最近可好?本官可是聽說,最近禮部出事了呢?”

因為朝貢,所以禮部便是如今最忙的部門之一。

這位張侍郎是禮部尚書的心腹,自然會被委以重任。

聽聞他可是有三天沒有回過家了,而且這一消息,也不是楊樂央特意去打聽的,而是偶然間聽旁人議論得知。

張侍郎顯然沒有想到,楊樂央會提及這個。

不由苦笑一聲,“丞相大人說的是啊,如今禮部早就亂成一鍋粥啦。”

話落,他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麽,忙又補了句,“不過好在朝貢已經結束,如今也不過餘下些收尾的工作而已,倒也不是特別忙了。”

“丞相大人,下官想到還有事,便先告辭了。”說完,也不給楊樂央說話的機會,直接拱拱手,行禮行去。

楊樂央目送他離開,心裏鬆了口氣。

“看來,還是不能掉以輕心呐。”

他輕喃一聲,才一撩下擺,抬步而去。

楊樂央跟張侍郎之間的對話,很快轉到了秦墨這裏。

秦墨很不在意的放在一旁,拿起擺在一旁數天的一份奏折,凝神沉思起來。

這份奏折是秦琛的。

上書,希望能進宮晉見。

他一直沒有同意,也沒有打回。

這一耽誤,便是三天。

隻為了給常霽一個動手的機會。

現在常霽折進去了。

蘇祁又因溫念祁而求到他跟前來。

怎麽說,他也不能再置秦琛不理了。

總歸是要見上這一回的,不過是早晚而已。

“長海,宣秦琛進宮覲見。”

想明白之後,秦墨將長海叫了進來,讓他去傳喚秦琛。

同時在長海離去之後,又給秦十下了道命令。

秦十領命之後,便帶著秦六秦三兩人匆匆而去。

秦琛來的很快,並沒有讓秦墨等待太久。

不出二個時辰,就已經跪在秦墨的跟前。

他的模樣有些憔悴,倒是不似記憶裏的那般意氣奮發。

甚至於,可以清楚的看出,連他的胡子以及頭發,還是不久之前打理的。

看起來,倒是挺符合一個落魄前太子的形象了。

隻不過,太過刻意,反而令人生疑。

壓下心裏的懷疑,秦墨不動聲色的喚秦琛起身。

“朕登基以來,一直想尋個機會,召你們這些皇子們回京一聚,隻不過一是沒有個由頭,二是政務繁多,朕確實是有些分身乏術。”

“這不趁著這回朝貢之時,才能光明正大的召你們兄弟一聚,你不會怪罪朕吧?”

秦琛忙跪了下來,慌亂又無措的道,“陛下折煞臣了,陛下還能記得我們兄弟,已經是我們的福氣,又哪裏敢怪罪陛下呢?”

“事實上,臣在接到陛下的聖旨時,激動的難以入眠,每每想起之前還懷疑陛下嫌惡我等,而故意刁難我等一事,臣就覺得羞愧。”

“是臣以小人之心,度了陛下君子之腹,是臣太小心眼,才會有這樣的想法,所以之前給陛下上的奏折,實乃臣之肺腑,絕無半點虛情假意,還請陛下相信臣。”

是的,他在給秦墨的奏折之上,寫的就是對他的感激,以及如今在自己的封地,自己的日子過的又是溫馨,又是輕鬆。

他感謝著給他這一機會的秦墨,也享受著如今的生活,並對秦墨送上了自己十二萬分的忠心。

這奏折寫的真是不錯,將馬屁之道展現的淋漓盡致。

也讓秦墨知道,原來秦琛也是能如此狗腿。

“既然如此,那就不回去了吧。”秦墨順著他的話,直接道,“朕也覺得這京裏少了你們著實冷清啊。”

此話一出,秦琛心頭猛跳。

這是軟禁?

還是變相的圈禁?

秦墨想做什麽?

秦琛心下難定,一時竟不知如何回答?

“怎麽是太過喜悅了嗎?”秦墨卻是笑了,“不必如此,若僅僅是如此小事,朕還是願意滿足你等的。”

“臣真是太過驚喜,臣叩謝陛下隆恩。”秦琛跪了下來,對著秦墨連磕了三個響頭。

瞧著,真是的感激的不得了,也喜悅的不得了。

秦墨也再次表示,不必感謝,並讓長海送人出宮。

秦琛千恩萬謝之後,才跟著長海離宮。

他離開之後,秦墨的臉色就冷了下來,“來人。”

“主子。”秦十自梁上落下,跪在他的跟前。

“行動而順利?”秦墨問。

“很是順利,已經將人救出來了。”秦十道,“隻不過情況不太好。”

原來秦十去救的人便是常霽。

他被關在太子府的地牢裏,並被用過刑。

秦十將人救出時,他渾身上來,沒有一塊好肉,有些地方甚至深可見骨。

整個人也是氣息奄奄,秦十雖然已經讓人醫治過,然情況確實也是不容樂觀的。

“讓林豈生去瞧瞧,還有跟皇後說一聲。”秦墨覺得此事到底是蘇祁讓他辦的事,若真的出了意外,總是不美,想了想方道。

“是。”秦十應下。

“下去吧。”秦墨擺擺手,繼續批閱奏折。

秦十閃身而去。

林豈生很快被帶到常霽這裏,他把了脈之後,便大手一揮,表示沒有什麽大礙,不出三貼藥,就能醒過來。

得了消息,跟著蘇祁一起過來的溫念祁,還沒來得及著急,就聽到林豈生的話,當下破涕而笑。

“姐,謝謝你。”她轉身撲進蘇祁的懷裏,由衷感激,“真的,有你真好。”

這是有感而發。

蘇祁倒被她抱的有些無措了,“瞧你不過是件小事,值得你如此嗎?況且這些事又不是我做的,你謝我可是謝錯了。”

她說的是實話。

但,溫念祁卻是堅持。

因為在她看來,要不是蘇祁開了口,秦墨就不會幫忙。

常霽如今就還是下落不明,也不會這樣快的被救回來,更不會得到神醫林豈生的醫治。

總之,這份情,蘇祁在意也好,不在意也好。

她,溫念祁,都記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