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醫龍,出獄後震驚全球

第22章 拜師

“小夥子,我薛萬同從醫這麽久了,還從未失手過,你在質疑我的醫術?”

薛萬同眼中閃過了一抹憤恨,轉身瞪著葉天龍問道。

“這小子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薛老從醫的時候,他怕是還沒出生呢吧?”

“我看這小家夥就是在嘩眾取寵,快將他趕出去吧,千萬別耽擱了薛老給柳小姐治病。”

“對!柳小姐要是有什麽不測,他能擔得起責任嗎?”

“敢質疑薛老的醫術,他算哪根蔥啊?”

其他幾個醫生紛紛朝葉天龍投來鄙夷的目光,薛萬同帶來的那名小夥子更是沉著臉對柳玫瑰保鏢說道:“薛老下針的時候,最忌被人打擾,你們若想柳小姐盡早醒來,就讓無關的人先出去。”

“盡早醒來?這老頭要是一針下去,柳玫瑰恐怕醒不來了!”

葉天龍冷哼一聲,可薛萬同卻被氣笑了。

“小夥子,老夫的鬼門針救人無數,你還是站在一邊好好看著吧。”

說完,這老家夥手腕一抖,銀針精準刺入了柳玫瑰的人中穴。

手指輕輕撚動銀針的同時,薛萬同一臉自傲的說道:“柳小姐雖說現在毒入五髒,但老夫隻需三針,就可將其喚醒!接下來每天針灸一次,不出五天就可將體內毒素盡數祛除。”

薛萬同又摸出了根銀針,左手輕輕摁壓柳玫瑰心口位置。

但就在他話音落下沒幾秒鍾呢,本來昏迷不醒的柳玫瑰,嘴角忽然開始流血了。

“別緊張,這是正常的排毒過程!”

薛萬同愣了片刻,強裝鎮定。

就在他將銀針對準中庭穴準備下針的時候,柳玫瑰全身開始微微抽搐,整個病房內瞬間安靜下來。

“這……這不可能啊!”

薛萬同頓時呆若木雞,捏著銀針的手都在輕輕發抖。

“哼,庸醫誤人,給你家小姐收屍吧。”

葉天龍輕哼一聲,冷笑著退到了牆邊。

柳玫瑰的兩個貼身保鏢頓時難以置信的瞪大了眼,薛萬同更是緊張的咽了口唾沫。

“老夫的鬼門針是用氣血逆轉之法祛毒,怎麽可能會……”

薛萬同喃喃自語,腦門都開始冒汗了。

“薛老,您行醫多年,千萬被被這小子幾句話亂了心神啊!”

“若薛老的鬼門針都無效,那天底下就沒人治得好劉小姐了!”

“趕快下針吧薛老!”

葉天龍撇著嘴嘲諷道:“如果下一針刺入中庭穴,柳小姐就開始流鼻血了。”

薛萬同深吸了口氣,穩住自己心神,最終還是將那根銀針刺進了柳玫瑰心口。

眾人都瞪大了眼緊盯著昏迷的柳玫瑰,病房內的氣氛仿佛都凝固了似的。

可正如葉天龍所料,這一針刺下後,僅隔了不到十秒鍾,柳玫瑰鼻子裏開始往外冒血了。

薛萬同身子一顫,差點癱在地上,剛才還嘲諷葉天龍的那幾個醫生,更是難以置信的倒吸了口涼氣。

“如果我所猜不錯,下一針你準備刺柳玫瑰手上的少商穴吧?”

呆若木雞的薛萬同立刻轉身,顫顫巍巍的問道:“你……難道你也懂鬼門針?”

葉天龍嘴角泛起一抹冷笑,懶得跟薛萬同廢話,轉身朝病房外走去。

“葉先生,您這是要去哪啊?”

“我家小姐還沒醒呢,葉先生請留步。”

柳玫瑰的兩個保鏢連忙上前勸道。

“醒?再過幾分鍾她就該咽氣了,我還留在這兒幹嘛?”

此話一出,神色緊張的薛萬同雙腿發軟,撲通一聲癱在了地上。

“糟老頭子,你們害死我家小姐,全都得償命!”

“煩請葉先生出手,趕快救我家小姐。”

慌了神的薛萬同眼珠一轉,連忙掙紮著爬起來,苦苦哀求道:“小夥子,看你也學過幾年醫術,若真有祛毒之法就請出手給柳小姐診治吧,人命關天啊!”

薛萬同心裏這小算盤打的劈啪響,倘若葉天龍無力回天,大可將責任推在他身上。

若真能治好柳玫瑰,自己也不用再擔責任。

可葉天龍一眼就看出了他那點小心思,冷笑道:“現在承認自己無能了?若我醫好了柳小姐,你可要為剛才的話道歉。”

見眾人的目光全都落在了自己身上,薛萬同嘴唇動了動,最終無奈的點了點頭道:“好,若你能治好柳小姐,老夫願向您鞠躬致歉。”

麵子和性命孰輕孰重,他還是拎得清的。

葉天龍轉身回到病床邊,先將那兩根銀針拔下,伸手捏住柳玫瑰虎口位置摁壓了足足有半分鍾。

在眾人那震驚的目光下,渾身抽搐的柳玫瑰竟然逐漸平靜下來,嘴角也不再流血了。

葉天龍取出一根銀針,精準無誤的刺入了她喉嚨處的一處穴位。

“這銀針怎麽自己在動啊?”

於斌難以置信的揉了揉眼,湊到病床旁邊驚呼道。

當葉天龍又下了兩針後,三根銀針都在微微晃動,而且頻率都一樣。

“這難道是……”

“鳳點頭!這是失傳多年的鳳點頭針法啊!”

“據說這針法是醫聖所創,這年輕人在哪學的?”

薛萬同震驚的站在葉天龍身邊,看著那幾根微微發顫的銀針,表情好像見鬼了似的。

“真的是鳳點頭,老夫尋這針法多年,今日得見,真是三生有幸啊!”

薛萬同激動的聲音都在發顫,全身也在不自覺的哆嗦。

病**的柳玫瑰雖然還沒醒,但被刺入的幾處穴位都冒出了黑色的血珠。

葉天龍輕輕撚動銀針的同時,左手還攥著柳玫瑰的手,體內靈氣源源不斷的滲入她體內。

過了有十多分鍾,柳玫瑰麵色恢複了正常,呼吸逐漸平穩,葉天龍長鬆了口氣,將銀針一一拔下,又讓人去拿來了一條熱毛巾,擦拭幹淨她身上的黑色血珠。

“毒素已經全部逼出,再過半個小時她應該就能醒過來了!”

話音剛落,薛萬同忽然退後兩步,當著眾人的麵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爺爺,您這是幹什麽啊?”

薛萬同推開了身邊要扶他起來的年輕小夥子,老淚縱橫的盯著葉天龍。

“這道歉的態度也太誠懇了吧?”

葉天龍愣了片刻,暗自腹誹道。

“小夥子,老夫想……想和您學習鳳點頭針法!”

剛才那些嘲諷葉天龍的醫生麵麵相覷,竟然也跟著薛萬同跪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