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街溜子:借點錢花花
從辦公室出來後,秦風回到食堂後廚,就見到陳江河還在自己的灶台前練著廚藝,他嘴角不由上揚。
“陳江河,還在練呢?”
見到秦風後,陳江河恭敬地說道:“師父,你把廚藝傳給我,我不能丟你的臉!”
聽到陳江河這話,秦風很欣慰,笑著說道:“先把鍋鏟放下,我有個事情和你說一下。”
兩人走到一處沒人的角落後,秦風就將自己承包了食堂窗口準備賣炸醬麵的事情,和陳江河說了一遍。
“陳江河,我的意思是,讓你負責這窗口的事情,炸醬麵的製作和銷售,都由你完成。”
“這個事情,會比較辛苦,你心裏怎麽想的?”
說到最後,秦風衝著陳江河問道。
“師父,我都聽你的,你讓我幹什麽,我就幹什麽。”
陳江河聞言,毫不猶豫的說道。
雖然早就知道陳江河會這樣回答,但真聽到時,秦風還是很欣慰。
他拍了拍陳江河的肩膀,道:“好好幹,這活雖然辛苦,但可以拿雙份工資,幹得好,師父我還會給你發獎金!”
“師父,我已經得到了,這雙倍工資和獎金我不能要。”陳江河一聽,連忙說道。
秦風願意將一身廚藝都傳授給他,對他來說,已經是天大的恩情。
陳江河不是不識好歹的人,替師父幹活,哪能要雙倍工資和獎金。
“讓你拿著,你就拿著,別人多幹活都有錢拿,你是我徒弟,不能沒有。”
秦風拍著陳江河的肩膀,道。
見到秦風的態度堅決,陳江河隻能點頭答應。
“師父,你等會放工後,你有空嗎?”
陳江河旋即,又衝著秦風問道。
“怎麽?你有事?”秦風笑著反問道。
“師父,您收我為徒,又傳授我廚藝,可這拜師宴我還沒請……”陳江河道。
“我不興這些……”陳江河聞言,擺了擺手。
“師父,不管怎麽說,總讓我請您吃頓飯!”陳江河一臉認真的看著秦風。
“那好吧!”
看到陳江河那誠懇的眼神,秦風也不好拒絕,隻得點頭道:
“不過先說好,不用搞什麽大席麵!”
“我們找個路邊攤,吃點就好。”
見到秦風答應,陳江河滿心歡喜:“是,師父!”
放工後,天色已經黑了。
兩人在附近找了個路邊攤,點了幾碟小菜,要了幾瓶冰啤酒,就喝了起來。
這個年代的啤酒,一瓶隻要2毛5,而且用的都是小麥,啤酒花釀造而成。
不像後世的啤酒,又是啤酒糖漿,又是酒花浸膏,口感簡直不能同日而語。
幾口冰啤酒下肚,秦風和陳江河都是直呼“咧氣”!
“可惡,這秦風憑什麽在那裏有吃有喝,我們在這裏喂蚊子!”
不遠處,盧三狗帶著幾名街溜子看到這一幕,咽了咽口水,罵罵咧咧道。
他們跟了秦風一天了,始終找不到秦風落單的機會。
“三狗哥,我餓了一天了,我實在等不下去了!”
“要不我們直接上去,把那小子按著打一頓,把他身上的錢給搶了吧!”
“是啊,反正現在天黑了,附近也沒啥人,就算看到了,也認不清我們的樣子。”
那幾名街溜子有些急躁的說道。
盧三狗也餓得不行了,聽到幾名街溜子的話.也有些心動了。
他一咬牙,道:“好,哥幾個,一起動手!”
盧三狗話音一落,幾名街溜子就拿著木棍,蝴蝶刀,自行車鏈條往路邊攤走去。
路邊攤上,本來有幾桌客人,見到盧三狗幾人氣勢衝衝走來的模樣,都嚇得起身就跑。
在這個年代的底層,每天都有打架鬥毆的事情發生。
要是碰上了,又來不及躲避,被打傷了,也隻能自認倒黴。
秦風和陳江河也察覺到氣氛不對,剛準備起身,就看到幾名街溜子,已經將他們圍了起來。
“你們,想幹什麽?”
秦風見到此幕,沉聲問道。
“哥們,我們留意你一天了,你那炸醬麵攤買賣,可好得不得了。”
“你賺了這麽多錢,是不是也拿點出來,讓兄弟們花花?”
其中一名街溜子吊兒郎當的開口,道。
“你們認錯人了吧?”秦風聞言,眉頭微皺,裝糊塗道。
沒等那名街溜子開口,盧三狗走過來,冷笑道:“秦傻驢,你化成灰,我都認得你,怎麽會認錯人!”
見到盧三狗這個“熟人”後,秦風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自己沒找對方算賬,沒想到盧三狗倒自己主動湊上來了。
前世,如果說何香蘭和她那三個孩子。是趴在他身上吸血的白眼狼。
那盧三狗,就是住在他家裏,隻知道飯來張口,衣來伸手的癩皮狗。
作為何香蘭的前小叔,在秦風和何香蘭結婚後,不僅沒有識趣地搬出去,反而以要保護好大哥的孩子不被繼父欺負,死皮賴臉地住了下來。
如果盧三狗不作,秦風也不差這點口糧錢。
偏偏盧三狗是個手腳不幹淨的。
他和何香蘭結婚多年,盧三狗不止一次偷他的錢,出去花天酒地。
好幾次秦風要報警,都被何香蘭以幾個孩子不能沒有親叔叔為由,攔了下來。
前世,秦風臨死前,也是盧三狗攛掇著三隻白眼狼,勸說何香蘭和前夫複婚。
“盧三狗,這些都是你朋友?”秦風眼睛微眯,冷視著對方,沉聲道。
“沒錯,這些都是我哥們,你識趣的,趕緊把錢掏出來,否則別怪我這些哥們,不給我麵子。”
盧三狗冷笑了一聲,衝著秦風囂張的說道。
以前總是聽大嫂何香蘭誇秦風的收入高,他心裏總是不得勁。
現在見到秦風被自己的哥們圍了起來,一副待宰羔羊的模樣,他心裏莫名的興奮。
“盧三狗,我掏你特麽!”
秦風直接破口大罵道:
“老子辛苦擺攤賺的錢,為什麽要給你們這些社會敗類花?”
“給老子滾蛋!”
“一群兔崽仔,還敢在老子麵前裝?”
“我出來混的時候,你們還在穿開襠褲呢!”
別看秦風現在三十多歲了,他年輕的時候,附近幾條街道,誰不知道他這號狠人?
隻不過後麵結了婚,才收了心,當了廚子。
但砍人和砍菜,對他來說,都是一個樣。
“你特麽的,罵誰呢?老子弄死你!”
那幾名街溜子中,有一個也是混不吝的暴脾。
一聽秦風這話,當即就怒了,抄著木棍,就準備敲斷秦風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