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想殺我?
出了公司大樓,張岩隨即攔下一輛出租車,報了個地址後,神情焦急地望著窗外。
出租車停在一處老居民樓前。
張岩付了車費,匆匆走進樓內。
他來到三樓,敲響了其中一扇房門。
“咚咚咚!”
片刻後,房門打開一條縫,一個精瘦的男子探出頭來。
此人正是影子,他眼窩深陷,臉色蠟黃,頭發亂糟糟的,一副落魄的模樣。
張岩閃身進入房間,迅速關上了門。
“這點事情都辦不好,以後還怎麽用你!”
張岩壓低聲音,話語中滿是憤怒。
他來回踱步,焦躁地搓著手。
影子一言不發,低著頭,肩膀微微顫抖。
張岩從口袋裏掏出一個信封,用力地甩到影子麵前的桌子上。
影子拿起信封,打開看了一眼裏麵的東西——幾疊嶄新的鈔票和一張寫著地址的紙條。
他點了點頭,將信封收好,又抬起頭,似乎想要說些什麽。
張岩卻沒給他開口的機會。
“張總說了,這是最後一次機會。這次要是再搞砸了,誰也保不了你!”
他加重語氣,一字一頓地說道。
“明白。”
影子低聲回應。
“還有。”
張岩頓了頓,壓低聲音。
“你做完這件事情,去紙條上的地址躲一段時間。”
影子再次點了點頭,表示理解。
張岩又交代了幾句,便離開了房間。
他轉身下樓,重新攔下一輛出租車離開,留下影子一人在昏暗的房間裏。
影子將桌上的信封緊緊攥在手裏,眼神複雜,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他轉身走到桌邊,拉開抽屜,從裏麵拿出一個舊旅行袋。
影子把信封裏的錢和紙條放進旅行袋,又從衣櫃裏拿了幾件簡單的衣物塞進去。
他拉上旅行袋拉鏈,環顧四周,目光最終停留在牆角一個老舊的保險箱上。
他走到保險箱前,熟練地輸入密碼,沉重的金屬門緩緩開啟。
發出一聲輕微的“哢噠”聲。
從保險箱裏取出一個巴掌大小的木盒。
他打開木盒,裏麵靜靜地躺著一枚溫潤的玉佩。
影子拿起玉佩,他將玉佩戴在脖子上,然後背起旅行袋,最後看了一眼這個住了多年的房間。
他轉身走出了房門,輕輕地關上,消失在昏暗的樓道裏。
影子下樓後,徑直走向停在街角的一輛破舊麵包車。
看起來已經很久沒有清洗過了。
他打開車門,坐進駕駛座,朝著市中心的方向駛去。
影子驅車來到梁詠彥公司樓下,將車停在路邊,靜靜地等待著。
他從口袋裏掏出一張梁詠彥的照片。
影子盯著照片,眼神冰冷,沒有一絲感情。
他知道,今天將是他人生的轉折點。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公司門口陸續有人進出,影子始終保持著高度的警惕,密切關注著每一個從公司出來的人。
這時,一輛黑色轎車緩緩駛出。
影子一眼就認出,這是梁詠彥的座駕。
他深吸一口氣,發動了汽車,準備隨時采取行動。
黑色轎車逐漸靠近,影子握緊方向盤,眼神中閃過狠厲。
然而,就在他準備猛踩油門的時候,他突然注意到,駕駛座上的人並不是梁詠彥,而是一個年輕女子——梁詠彥的秘書。影子愣了一下。
就在這猶豫的瞬間,黑色轎車已經從他麵前駛過。
影子猛地回過神來,狠狠地拍了一下方向盤,低聲咒罵了一句。
他再次發動汽車,準備追上去。然而,就在這時,一輛滿載貨物的卡車突然從側麵駛來,速度極快。
影子根本來不及反應,隻聽到一聲巨大的撞擊聲,麵包車被撞得飛了出去,在空中翻滾了幾圈,然後重重地摔在地上。
巨大的衝擊力讓影子失去了意識,他感覺自己的身體仿佛被撕裂了一般,劇烈的疼痛讓他無法呼吸。
麵包車燃起了熊熊大火,濃煙滾滾,火光衝天。
而那輛黑色轎車也未能幸免,被卷入了這場突如其來的車禍之中。
梁詠彥的秘書當場死亡,而影子也在烈火中失去了生命。
消息很快傳到了梁詠彥的耳中。
他剛剛從洗手間出來,就接到了方凱的電話,說是已經出發了。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另一個電話就打了進來,告知他發生了車禍,他的秘書和肇事者都當場死亡。
梁詠彥頓時感到一陣天旋地轉,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連忙趕到醫院,看到被燒焦的車輛殘骸和蓋著白布的屍體,他的臉色變得鐵青,雙拳緊握,額頭上青筋暴起。
“該死!”
梁詠彥咬牙切齒地低吼道。
他猛地一拳砸在旁邊的牆壁上。
梁詠彥深吸一口氣,努力克製著自己的情緒。
他揮了揮手,示意保鏢們退下。
他需要冷靜下來,思考接下來該怎麽辦。
這場車禍讓他感覺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威脅。
“查!給我徹查!我要知道到底是怎麽回事!”
梁詠彥指著燃燒的車輛殘骸,對著保鏢隊長厲聲說道。
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壓抑的怒火。
保鏢隊長立刻點頭應道:“是,梁總!我馬上安排人去調查。”
他轉身拿出手機,開始安排人手,調取附近的監控錄像,收集現場的證據。
梁詠彥獨自一人站在窗邊,他不明白,為什麽好端端的會發生這種事情。
難道隻是意外?還是有人故意針對他?
這時,一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走了過來,手裏拿著一份報告。
“梁先生,我們已經對死者進行了初步的檢查。”
醫生語氣沉重地說道。
“根據現場的情況和死者的傷勢,我們初步判斷這是一起意外事故。”
梁詠彥接過報告,快速地瀏覽了一遍。
報告上寫著,肇事司機身份不明,車輛也查不到任何登記信息。
這讓他更加懷疑,這並非一起簡單的意外。
“意外?”
梁詠彥冷笑一聲,將報告扔在了旁邊的桌子上。“
你覺得我會相信這麽拙劣的解釋嗎?”
醫生微微一愣,顯然沒有料到梁詠彥會是這樣的反應。
他沉默了片刻,然後說道:“梁先生,我知道您現在很難接受這個事實,但是我們…”
“夠了!”梁詠彥打斷了醫生的話。“
我不需要你的安慰,我需要的是真相!”
他轉過身,大步離開了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