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逢後,高冷學神跪求我回頭

第一百五十九章 助陣嘉賓

陳森聞言,卻是不平道,“你為他們考慮,可他們知道羞恥嗎?”

“明明是前任,那就該避嫌。”

“賀臨舟一個男人無所謂也就罷了,桑南枝一個女的竟然還不顧及自己的清譽,也不知道鬱北風是怎麽看上她的!”

想起之前桑南枝對薑若男和自己的不善態度,陳森言語便越發鄙夷。

係花又怎樣?

私生活不檢點,也就不配被人喜歡,更不值得別人去尊重。

“算了,說多了他們又得生我氣,今天就當沒看見吧。”

薑若男歎了口氣,一副隻能無奈妥協的樣子。

陳森卻不這麽想。

這麽好的一個機會擺在他麵前,他必須要報了上次的仇,讓桑南枝也受下被人議論抨擊的滋味。

一下課,陳森就走到了桑南枝的座位前。

課間休息十分鍾,大半的人都在教室閑聊玩手機,所以陳森這種突然杵在桑南枝桌前的行為還是很突兀的。

“桑南枝,這裏畢竟是課堂,不是什麽傷風敗俗的地方,我想你還是應該注意的一言一行,免得擾亂了這裏的學習風氣。”

“不然別人要是都學你這樣,帶著自己的前任來上課,這以後豈不都要亂套了?”

陳森義正言辭,將話音提的很大。

以至於教室裏的人都聽了個一清二楚,八卦的耳朵蠢蠢欲動。

桑南枝卻不理會旁人投來的異樣目光,隻淡淡抬眸,看了坐在自己身旁的男人一眼,問,“你怎麽看?”

賀臨舟聞言,整個人往後依靠,姿態慵懶恣意。

但那壓迫性的目光還是讓人不容小覷。

“我看這裏有個蠢貨,隻知道吠吠亂叫,根本不知道自己在旁人的眼裏,也隻是個上不台麵的小醜——”

“你!”

陳森被氣得身形一抖,卻又不敢真的對賀臨舟動手。

畢竟那樣身份的人是他得罪不起的,可這份羞辱,他也是無論如何咽不下去的。

“你這麽氣急敗壞的樣子,那就證明我剛才說對了,你們借著上課的名義互相搞曖昧,根本沒道德倫理可言!”

“像你們這樣的人,就該被學校開除,免得髒了大家的眼睛。”

陳森越說越激動,越說越覺得自己是正義的化身。

桑南枝卻在這時輕笑一聲,清冷悅耳,讓人很難忽視。

“你笑什麽?”

陳森皺眉質問。

桑南枝唇角微彎,回道,“我笑有些人自己身上的髒水還洗不清楚呢,就著急給別人下定義了,真不知道他哪來這麽大的厚臉皮?”

“還是說,你跟我們的薑若男同學,已經正式確定男女關係了?不然你們成天出雙入對的,這算什麽呢?搞曖昧,搞背德?”

“人家薑若男同學說不定早就有正牌男朋友了呢。”

清幽的女聲,一字不差地傳進所有人的耳朵裏。

薑若男聞言一僵,渾身都變得不自在起來。

她當然沒跟陳森正式交往,隻是在釣著對方而已。

至於正牌男友……

梁彥宗算是,但他一直都是校外人物,這些年從未有人懷疑過他們兩的關係。

而現在,她隻想做一個人的正牌女友。

目光落在賀臨舟的後背上,薑若男唇角緊抿。

不管桑南枝在陰陽些什麽,也不管賀臨舟如今對她如何疏遠,既然已見過太陽、享受過陽光沐浴著自己的溫度,她便再也無法回頭了。

“你別試圖轉移話題,我跟若男的關係才不是你想的那樣,你還是先解釋解釋你跟賀臨舟的關係吧,他是你的前任沒錯吧?可你現在已經有鬱北風這個男朋友了,你說遊離在兩個男人之間,到底想幹什麽?”

“玩弄他們的感情嗎?”

“桑南枝,你還是真是……玩的夠花!”

陳森嘲諷的話音還未落下,就見賀臨舟突然騰地站起。

一八三的大高個,瞬間在氣勢上就碾壓過了他。

“閉上你的臭嘴,你也配說枝枝的不是?”

賀臨舟冷峻這張臉,忍不了半點旁人對桑南枝的指控。

他曾經無數個忽略的瞬間,他不會再重蹈覆轍,再讓枝枝陷入到獨自被人欺淩的境地。

“陳森是吧?你聽好了——”

“我是枝枝的前任沒錯,但今天來上課是因為我們商學院有個活動,是關於建築設計方麵的,我想邀請她幫忙,當然得拿出點誠意,親自前來說明。”

“當然,她本來就沒什麽意願幫我,現在估計因為你更加搞砸了。這筆賬,我之後會跟你慢慢算……”

賀臨舟唇角一扯,將事情的原委道來。

看向陳森的目光裏,是顯而易見的冷意。

偌大的教室內,此時隻剩微弱的竊竊私語聲,賀臨舟看著對方逐漸難看的臉色,忽然揚唇道:“而最重要的一點是,是我賀臨舟後悔了,是我對她桑南枝舊情難忘,所以明知她有男朋友,明知她一再拒絕我,我也想留在她的身邊,爭取一個和她男朋友公平競爭的機會!”

“我想吃這根回頭草,你有任何不滿歡迎來找我,但請不要找她的麻煩。”

……

一句話,將桑南枝的責任撇了個幹幹淨淨。

而他想吃回頭草,本就是學校很多人知道的事。

雖然有人吐槽過他這種追妻火葬場的行為,但更多是對兩人之間青梅竹馬感情的惋惜。

鬱北風縱然好,可誰不想自己青春裏的熱戀能結一個善果。

所以也有人在校論壇上磕這兩人的CP,希望兩人來個破鏡重圓。

桑南枝聞言不語,隻垂眸看著手中的書本。

賀臨舟今天找她,換了個新借口。

【枝枝,就算做不成戀人,難道我們還不是朋友了嗎?】

【你讓我留在你身邊,隻要這樣就夠了。】

【你放心,我什麽都不會做,但在你需要的我時候,我隨時都可以出現——】

【商學院搞了個活動,你可以當我的助陣嘉賓嗎?】

朋友?

哪種朋友?

她可沒興趣跟前任玩偷心遊戲。

過去式就是過去式,就算現在他二十四小時在她跟前晃,也不能改變什麽。

“陳森。”

就在這時,薑若男站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