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逢後,高冷學神跪求我回頭

第二百零八章 深藏不露

她就是這樣一個在人際交往間理智到在極致的人。

看出了對方的防備和不信任,她自覺後退一步,不問不追,保持距離。

至少這樣,她不用去感受任何失落的情緒,因為她對所有的人和事都走做了最糟糕的預設。

“你知道虎哥是個什麽樣的人嗎?”

“你了解他嗎?”

“你跟他走得這麽近,是否參與過他的其他……產業?”

桑南枝驟然發問。

卻還是沒能直接問出‘你是否也參與了人口販賣’這個問題。

仿佛這個問題一經被問出,無論回答是什麽,結果都會不盡如人意。

謝思韻眉頭輕蹙,說道,“我了解他做什麽,我們本來就是金錢交易的關係,我付錢,他替我辦事,僅此而已的關係。”

“至於你說的其他產業,指的是什麽?”

謝思韻敏銳感覺到這話有問題。

所以問的很直接。

桑南枝抿了抿唇,沒著急開口。

而是也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處在了跟謝思韻可以彼此平視的維度上。

“你真的想知道?”

她問。

謝思韻不明所以,“你要不想說,我也可以不問。”

“那我就賭上的性命,相信你一次。”

桑南枝忽而扯唇,湊到了謝思韻的耳邊,而後低聲道,“虎哥參與了人口販賣黑色產業鏈,我已經報警了。”

“……”

人口販賣?

謝思韻整個怔住。

她是惡人不錯,可再怎麽樣,她也沒想過幹這種事。

“你確定?”

好半響,謝思韻才找回了自己的冷靜意識。

桑南枝側過眸看了過去,“不然你以為我躲什麽?”

“又以為 他們再找什麽?”

“我跟鬱北風救了一個從你這逃出來的被拐賣的女生,我讓我裝成我的樣子和鬱北風混了出去,然後去警察局報警。”

“如果順利的話,我想很快警方就會包圍這裏。”

一時間,謝思韻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該怎麽反應才好。

短短時間內,她接收的信息實在太多,而每一件,都足以令她心驚。

“所以你是為了不打草驚蛇才一直留在這兒的?”

“也不全是——”

桑南枝聞言搖了下頭,“我想這裏總該留個人看著,我怕他們聽到風聲會轉移那些被拐賣的人。”

“畢竟之前,這種情況已經不止一次發生過了。”

“原來如此。”謝思韻冷淡著張臉,沒想到自己與虎謀皮,實則卻是倀鬼為伍。

看似現在她拿了主動權,他們都奉承著她。

可誰又能料到哪天他們突然不想伺候了,然後把她綁了塞進麻袋裏,賣到不知名的偏遠山區裏。

這樣看來,是桑南枝提前為她規避掉了這個風險。

“剛才你真正想問我的,是不是我有沒有參與到人口販賣這件事裏?”

聰明如謝思韻,一眼就聯想到了剛才桑南枝的異常反應。

桑南枝也沒否認,隻道,“那現在我可以再問你一遍這個問題嗎?這件事,你是否參與?”

桑南枝想親口聽到她堅定否認的回答。

仿佛隻有這樣,才證明她沒看錯人,她的心軟,沒有用錯人。

“沒有。”

“我從來都沒做過這種事。”

很快,謝思韻給出了她的回答。

她欺負過很多人,傷害過很多人,她做過的事,她都可以承認。

但沒有做過的事,她也不絕不會背這個鍋。

“幸好沒有。”

不然……

桑南枝繃直的身體陡然一鬆,後怕瞬間湧上她的四肢百骸。

但凡剛才謝思韻猶豫了一秒鍾,她根本無法想象接下來等著她的是什麽。

大惡之人往往也是窮凶極惡之徒,若被虎哥知道是她幫著放走了人,讓人去報警,怕是今天她隻能從這橫著出去了——

“其實曾經有一次,我找虎哥時,在他門口看見過他屋內坐了個人。”

“雖然隻是一個側臉,我也是無意識看過去的,但那個人……我認識,你也應該認識。”

突然,謝思韻開口說道。

“他是誰?”

桑南枝聞聲追問。

從梁彥宗那裏她知道虎哥背後一隻有個人在助長他涉黑違反的行徑,如果能將這人一並挖出,也算為這社會去除了一個毒瘤。

“江市前副市長,段誌平。”

紅唇輕扯,謝思韻低聲說道。

桑南枝的眼一瞪得很大。

這樣級別的人物,真的是她們這種普通大學生說扳倒就扳倒的嗎?

會不會人家跟警局打了招呼,那這樣的話,鬱北風和徐芸豈不要陷入危險之中?

“現在知道怕了,晚了。”

“我看你膽子那麽大,還以為你什麽都不怕呢!”

見桑南枝臉上浮現出一絲難以掩飾的畏懼和憂心,謝思韻毫不留情地打擊道。

或許,這才是她的本性。

理性,毒舌,愛自己勝過愛所有人,卻又在同時渴望得到愛。

這樣擰巴又果決的性格才鑄造了現在的她。

“說說吧,今天你來這裏,還做了什麽準備?換句話說,你的手上還有什麽籌碼?”

“你不會是要告訴我,你什麽都準備就來了這裏?”

“你是想硬來?”

謝思韻懷疑地看向眼前的人,桑南枝默了默。

而後低頭從腳底心的皮靴裏,翻出一張房卡來。

“這就是我手上唯一的籌碼。”

“萬能卡。”

“能開會所所有房間,是別人費盡心思幫我從虎哥房間的保險櫃裏偷出來的。”

也是梁彥宗走運,那天虎哥喝醉後是由他送人回去的。

哪知虎哥喝醉後發酒瘋,非要去開自己保險櫃。

梁彥宗拉不住,也無法反抗,隻能眼睜睜看著虎哥在他麵前開了保險櫃,捧出了一摞金條。

金條他不能拿,但他拿走了放在保險櫃最底下的這張萬能卡。

甚至第二天虎哥斷片了,根本不記得昨晚發生的事,所以這張卡才能被安全送到她的手裏,還至今沒讓虎哥發現它沒了。

回憶戛然而止,桑南枝攤開掌心,露出了這張有味道的卡。

謝思韻有些嫌棄,但還是伸手接了過來:“沒想到你還深藏不露,連這都能弄到?”

“這張卡可是大有所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