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逢後,高冷學神跪求我回頭

第六十一章 靈魂拷問

【這樣——你今天就走名媛淑女風,從這風格上,就勝她一籌!】

【等會我再親自操刀,給你畫個淡妝,保管你今天會成為整個江大最靚麗的那條風景線。】

林佳嘰嘰喳喳的話音猶在耳旁回想,桑南枝無奈歎了口氣,才伸手推門而入,走進了咖啡廳內。

撲麵而來的,是獨屬於咖啡的苦澀醇香,和麵包的香甜。

“這兒——”

角落裏,阮玉珠主動招了招手,示意桑南枝走過來。

“喝什麽,果汁還是咖啡?”

等桑南枝坐下後,阮玉珠開口問道。

這裏雖然是咖啡廳,但也售賣一些果汁牛奶等不含咖啡的飲品。

桑南枝聞言說道,“這個點喝咖啡晚上會睡不著的,給我一杯果汁就行。”

“服務員,一杯橙汁——”

點完餐後,阮玉珠的目光才又落到了桑南枝的身上。

而後,她突然開口誇道,“你今天穿的很漂亮!”

“是嗎?我還覺得這樣穿有點不習慣呢。”

桑南枝聞言有些不好意思,去也沒說這麽穿的理由。

隻將目光落在對麵,問道,“你今天約我出來,是想跟我聊什麽嗎?北風已經跟我說了,說……你喜歡他。”

跟說話直白的人打交道,桑南枝也選擇了不再繞彎子。

鬱北風畢竟是她男朋友,就算她對他有信心,也不影響她行使她身為女朋友的權利。

阮玉珠聽了這話後,手勢微頓,咖啡的拉花被攪成了一團散花。

良久,她才低笑了聲,說,“從前我就猜到,他以後要是找女朋友一定會是個妻管嚴的,隻是沒想到他那麽在乎你,竟然主動跟你坦白了這些——”

“沒錯,我喜歡他,喜歡了很多年。”

“可他現在是我男朋友,且我們的感情很穩定,所以你的喜歡注定得不到回應。”

因為早有心理準備,所以在聽到這些話的時候,桑南枝反應很平靜。

她並不討厭阮玉珠,但感情的事……

容不了第三個人。

“我知道,所以我正準備放棄喜歡他。”

阮玉珠低頭抿了口身前的咖啡,而後目光複雜地看向了眼前之人,“桑南枝,你很幸運,能趕在我回國遇到他,並得到他的喜歡,成為了他的女朋友。”

“但凡你晚一年,也許一切,就都會變得不同。”

耳旁,回旋著悠揚的音樂。

桑南枝微微垂眸,“也許吧,我的確是個幸運的人,在我曾經最狼狽最恐懼的時候,他出現在了我的麵前。”

“他對你來說是生命裏的一道光,對我來說也是。”

“所以無論你做什麽,我都不會輕易放手,將他拱手讓給別人——”

說到這裏,桑南枝語氣微頓,卻是突然轉變了話頭,“但我還是要謝謝你,謝謝你的成全。”

若換做是她自己,怕是也要不甘心。

可阮玉珠沒有。

她的敢拿敢放,是很多人一輩子都學不會的事。

“我不是成全你,是成全他,所以你不用謝我。”

阮玉珠搖了搖頭,“如果他跟在一起不開心不快樂,我自然會出手把他搶過來,哪怕用盡手段,但……他看起來很幸福。”

所以,她當然不會再打擾他的幸福。

“不過我今天約你出來,並不是想找你聊關於我喜歡鬱北風這件事。”

“那你找我還有什麽其他事?”

桑南枝聞言一愣,實在想不出她跟阮玉珠還有什麽可以聊的。

“薑若男,這個名字,你熟悉嗎?”

“薑若男?”

對上阮玉珠好看的眸子,桑南枝不由眉頭緊蹙,“你怎麽會提起她,是她找你了?還是她對你做了什麽事?”

“她倒也沒做什麽,隻是突然找上我,要我遠離鬱北風跟你,這樣……”

阮玉珠一邊用勺子攪動著,一邊慢悠悠地補充道,“才能保平安?”

桑南枝聽出了這話裏的揶揄,但她並不在意。

反而是薑若男這個不消停的,才安分了幾天,就又開始給她找事了。

這麽想著,桑南枝不得不開口提醒,“無論她對你說了什麽,你都不要信她,她這個人心思不單純,做事狠辣,你可別被她那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騙了。”

“這倒奇了,她不是你朋友?”

阮玉珠嗅到了一絲八卦的味道。

桑南枝沉默了一瞬,才又道,“曾經是,但後來發生了一些事,讓我看清了她的真麵目,從此以後,我們就是老死不相往來的死對頭——”

“我大概能猜到她為什麽找你,可能是想借你的手給我添堵,她慣常的手段罷了。”

這種膈應人的事,無論是從前還是現在,薑若男都沒少做。

隻是剛開始那會,她天真的相信著她,把她當做自己親妹妹看待,卻從未想過她背地裏是如何算計她、詆毀她的。

想起從前,桑南枝的情緒便低沉了不少。

那些不快的事,就算已經過去,也會在她身上留下一道道傷疤,成為無法磨滅的痕跡。

“原來如此。”

“我說當時聽她說話,總覺得哪裏怪怪的,聽得十分不對勁。原來是她來找我,本身就是不懷好意,但她把話說的倒好聽,說是為了你我好?其實是希望我介入你跟鬱北風之間,然後看你笑話?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阮玉珠忍不住感歎道,心中對薑若男也上了一層特別的眼藥水。

最好別再給她碰到,否則下次,她一定會讓那心機白蓮花明白什麽叫做自作孽不可活——

“那你就這麽一直縱容她?”

很快,阮玉珠再次開口,對桑南枝發出了靈魂拷問。

這樣的人留在自己身邊,不就是個定時炸彈嗎?

若不想辦法解決,還不知哪天會波及自身。

“不是我縱容她,是從前我對她無可奈何,現在也隻能不再來往,因為她的身邊有個一直再維護她的人。”

“那是她最大的底氣和依仗。”

桑南枝抿了抿唇,還是把這話說了出來。

但阮玉珠聽完,卻像陷入了更深的疑惑,“怎麽,難道她還在學校裏找了個保護傘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