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逢後,高冷學神跪求我回頭

第七十七章 那就報警

此時鬱北風已經鬆開了鉗製薑若男的手,所以賀臨舟幾乎是逼至薑若男麵前,對她發出了不可置信地拷問。

所有人都以為,今天薑若男的真麵目將會公之於眾。

曾經她如何虛情假意地算計桑南枝,又如何挑撥離間她跟賀臨舟,這些所有委屈欺辱,都有了可以切實還自己清白的機會。

但麵對賀臨舟的逼問,薑若男卻顫抖著身體,抬眼時,去滿目蓄淚,一副隱忍而痛苦的樣子。

“沒有,我沒有……”

“臨舟,旁人不相信我,難道你也不信我嗎?”

“我沒有下藥,我怎麽可能會做這種事?”

薑若男依舊堅定否認著。

要不是有視頻為證,賀臨舟甚至都要信了她的這番說辭。

也是在這一刻,他才恍然發現,是不是從前,他也被她這副楚楚可憐、嬌弱不堪的樣子給騙了?

“你說你沒有,那視頻怎麽解釋,你別跟我說視頻是合成的?”

賀臨舟注視著眼前這張掛滿了淚水的臉,從未有過的清醒。

如果她真的騙了他……

如果她真的利用了他……

如果真的是她害的他跟枝枝變成今天這樣,那他,一定不會原諒她!

“視頻上拍的,的確是真的,但那些……也並非真相,我都可以解釋。”薑若男猶豫了片刻後,像是終於下定了決心,把目光落在了一旁正看好戲的阮玉珠身上。

“你們說我下藥,其實那隻是果粉,為了讓果汁更甜、更減少酒水的苦味和澀味而已,如果你們不信,可以立刻把這些沒喝完的果汁紅酒送去專門的機構檢驗,看看裏麵,是否有我下的毒藥成分?”

“如果你們還是質疑,我甚至可以現場為你們解釋——”

話落,不等眾人反應過來,薑若男端起桌角的那杯果汁一飲而盡。

又抬手往杯中倒了三分之一的紅酒,再次皺著眉頭喝完。

“這樣,總能洗清我的嫌疑了吧?若真有毒,那我現在該昏倒在地,被你們送去醫院急救了!”

薑若男一臉無畏地說。

阮玉珠見此,偏頭跟桑南枝對視了一眼,不知道薑若男究竟在搞什麽鬼。

“至於你以為的偷拍,更是荒唐——”

視線一一掃過在場的幾人,薑若男最終還是看向了賀臨舟。

因為別人的信任不重要,重要的,是她不能失去賀臨舟對她的相信。

這麽想著,薑若男的語氣變得愈發堅定起來:

“除了臨舟你以外,他們應該都知道,我今天來這裏,都是因為阮玉珠的懇求。”

“她再三懇求我幫忙,在我一再提醒告知她鬱北風已經有女朋友的情況下,她還是堅持要跟鬱北風在一起。我為了讓她早點放下這段感情,所以才建議她約鬱北風出來單獨見一麵,好有個機會,能訴說情意,也能徹底的死心、放下他。”

“這些對話,都有錄音為證,騙不了人。”

彎腰撿起掉在地上的手機,薑若男舉了起來。

她做事,向來會留幾手。

而她手機裏的這份她跟阮玉珠近期接觸的對話音頻,正好可以解了她當下的困境。

下一秒,對話音頻爆出,眾人都聽了個分明。

如薑若男所說,在這段音頻裏,的確是阮玉珠主動要她幫忙、再三懇求她想辦法促成她跟鬱北風見麵——

阮玉珠聽著這些音頻,差點沒把自己氣仰倒過去。

她千防萬防,沒想到薑若男這麽謹慎,把每次她們的對話都用手機偷錄了下來!

“而所謂的偷拍,隻是我想報警而已。”

音頻播完,薑若男的聲音複又響起。

她無視阮玉珠恨恨瞪著她的目光,繼續為自己辯解:“我在包廂等了一會有些坐不住,就想給阮玉珠發信息、打電話,但都沒人接。我不放心,怕她因為鬱北風拒絕她而鬧起來,所以想了想,最終還是來了這裏——”

“但我一進來就看見他們兩人趴在桌上,不知為什麽人事不省了,我嚇的以為出什麽事了,連忙扯開阮玉珠的高領束脖衣領口,想讓她沒那麽勒脖子,從而影響她透氣。”

“隨後我便拿起手機準備報警,更計劃叫餐館服務員一起來幫我看看他們的情況是否需要做心髒按壓或人工呼吸等急救,但這時候鬱北風卻突然醒來,一把打掉了我的手機!”

“我到現在,都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麽?”

話到最後,薑若男已經變成了以往的那副柔若無辜。

賀臨舟怔住,一時不知該說些什麽。

反倒是阮玉珠,率先出聲,“果然人不可貌相,黑的也被你說成白的,薑若男,我是真佩服你——”

“但你怎麽解釋,你偷偷錄下我們對話的這種行為呢?”

“難不成,你早就知道自己會有今天被抓現行的一幕,所以才提早做了準備?不然好好的,當時你為什麽要私自錄音呢?”

賀臨舟身在局中看不清,阮玉珠可不是。

她明明看清了薑若男的真麵目,也當眾揭穿了她,可偏偏對方也背著她留手了,讓她無法直接錘死她。

這真是讓她如鯁在喉,難受的很!

“那是因為我擔心幫了你後,會造成什麽誤會,到時無法跟南枝他們解釋,所以才偷偷錄下了當時你懇求我幫忙的對話。這樣我也能給別人解釋緣由,告訴他們,我是為了你能讓你徹底放下鬱北風,解開這個心結才做這一切的。”

薑若男眉心微蹙,一臉真誠,“很抱歉,我最終還是沒能幫到你,但我對你的朋友之誼,的確是真心的,我更沒想過去害你——”

“如果你對還有存疑,那就報警吧!”

“讓警方查查清楚,我到底有沒有對你下藥,有沒有害你?”

死寂般的沉默,在屋內蔓延。

阮玉珠當然不服,也不甘心,但桑南枝最了解眼前這個人。

她說她沒下藥,她說報警,那一定是因為她有信心,能為自己脫罪。

所以就算報警,他們也拿不到她害人的證據,反而可能會被倒打一把,惹上負麵言論——

她就像一條滑不溜秋的蛇,朝他們吐著惡毒的信子,卻怎麽也抓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