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逢後,梁隊他扒我馬甲

109.我想睡你

聞言,紀然隻覺得鼻子更酸了。

剛才好不容易壓下去的情緒,因為他這一句話,再也忍不住,她順勢抱住了他的腰。

“梁硯修......”

他輕輕的環著她,“累了是不是?”

她嗯了一聲。

“那我們回家,好嗎?”

紀然沒有拒絕,她實在是太累了,不止是身體方麵的,更多的是心理壓力。

她不知道自己扛不扛得住,可又不想輕易認輸。

好在回去的路上,梁硯修並沒有問她原因,反而是和她主動說起出差路上看見的一些趣事,紀然聽得出來,他是想要自己放鬆一點。

所以盡量配合著他笑。

即便看起來十分勉強。

在車子停到紀然家樓下的時候,她卻沒有下車,而是側頭看向他,“能去你那裏嗎?”

梁硯修一頓。

“不能就算了。”紀然作勢要下車。

下一秒,就被梁硯修及時給拽住了,他眉眼裏皆是笑意,“怎麽不能?求之不得。”

很快就到了梁硯修的住處。

說起來這也是紀然正式的來這裏。

回想起之前過來的情形,與現在完全不一樣,她忍不住一笑。

而梁硯修進門後就去了房間,等到出來時,身上已經換了居家的米白色針織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線條幹淨的手腕。

他指了指沙發,“先坐會兒,”一邊轉身往廚房走,“給你煮碗麵。”

紀然坐在沙發上,看著他在廚房忙碌的背影。

隻見昏黃的廚房燈光落在他身上,竟讓這滿是疲憊的夜晚生出幾分暖意。

她確實餓壞了,從昨天下午到現在,隻胡亂啃了幾口麵包,此刻聞到鍋裏飄來的番茄香味,肚子不爭氣地叫了一聲。

沒等多久,一碗熱氣騰騰的番茄雞蛋麵就端到了她麵前。

麵條根根分明,上麵臥著一個金黃的溏心蛋,湯汁紅亮誘人。

梁硯修靠著餐桌,默默看著她。

紀然也不客氣了。

她低頭吃麵,湯汁的暖意順著喉嚨滑進胃裏,熨帖得讓人眼眶發酸。

而且她吃得很快,沒一會兒就吃了一大半。

梁硯修目光落在她因為吃得太急而泛紅的鼻尖上,心疼像細密的針,輕輕紮在心上。

其實他都知道。

紀然這一段時間的忙碌,絕對不是偶然。

他已經讓李牧查到了於波所有的資料,如果可以的話,他完全可以幫紀然擺平這一切。

隻是,唯一讓他猶豫的,是紀然。

他很清楚她不告訴他,是因為想自己麵對,一旦他不經過她的允許擅自插手,他怕她反感。

所以哪怕他此時此刻十分的心疼她。

他也沒說一句話,隻是在她快吃完時,遞過去一杯溫好的牛奶。

紀然道了聲謝。

吃完麵,牛奶也喝了,吃的非常飽。

她剛想收拾碗,就被梁硯修按住了手。“放著吧,”

隨後他轉身進了臥室,很快拿出來一件寬大的男士襯衣,“去洗澡,我給你找了件幹淨的。”

襯衣上帶著淡淡的薄荷味。

紀然愣了下,“真不要我洗?”

“去吧,洗個澡舒服一點。”

紀然接過襯衣,轉身進了浴室。

沒多久,紀然就裹著梁硯修的襯衣出來了,她的頭發還在滴水。

襯衣很長,幾乎蓋住了大腿,領口有些寬鬆,露出一小片白皙的鎖骨。

她站在客廳門口,便看到梁硯修正坐在沙發上拿著遙控器找電影。

聽到動靜,他頭也不抬的說,“想看什麽類型的電影?”

“我都可以。”紀然說著,拿起毛巾利落的擦頭發。

梁硯修就隨便選了一部,下一秒,目光落在了紀然身上,喉結不自覺地滾了滾。

他別開眼,聲音有些沙啞,“過來坐。”

紀然走過去,坐在他身邊,沙發很軟,兩人之間的距離很近,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薄荷味。

電影放的是一部舒緩的文藝片,畫麵很美,配樂很柔。

紀然靠在沙發上,眼皮越來越重,白天的疲憊和洗澡後的放鬆讓她很快就有了睡意。

她沒撐多久,就歪著頭靠在沙發上睡著了,呼吸很輕,像隻溫順的小貓。

梁硯修聽到身邊的呼吸變輕,轉頭看過去,發現她已經睡著了。

他小心翼翼地起身,想把她抱進臥室。

可就在他的手臂剛碰到她的腰時,紀然忽然睜開了眼。

她的眼神還有些朦朧,帶著剛睡醒的惺忪,卻直直地看著他,然後伸出手,主動摟住了他的脖子。

下一秒,她微微仰頭,鼻尖幾乎碰到他的下巴,聲音很輕,卻清晰地傳進他耳朵裏,“梁硯修,怎麽辦?我現在想睡你。”

空氣瞬間安靜下來。

梁硯修的身體僵了一下,低頭看著她近在咫尺的臉,他的心跳忽然變得很快,喉嚨發緊,想說些什麽,卻被她接下來的動作打斷。

隻見紀然朝他又湊過來一些,唇輕輕擦過他的下巴,“真的,很想你。”

梁硯修的呼吸驟然變沉,所有的克製瞬間土崩瓦解。

他沒再遲疑,手掌輕輕扣住她的腰,低頭吻住了她的唇。

兩人跌跌撞撞地往臥室走,他的吻順著她的唇滑到下頜,再到頸側,紀然的指尖微微蜷縮,閉著眼,身體卻不自覺地往他懷裏靠得更緊。

直到梁硯修將她打橫抱起,輕輕放在柔軟的**,當他俯身覆上來時,紀然忽然眉心一皺,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

梁硯修的動作瞬間頓住,撐著手臂抬起頭,聲音帶著沙啞,“怎麽了?哪裏不舒服?”

他的目光掃過她的臉,生怕自己剛才的動作太急弄疼了她。

可沒等他多想,紀然就紅著臉,飛快地推開他,從**爬起來,聲音有些含糊,“我、我去下洗手間。”

說完,就快步衝了出去,留下梁硯修一個人坐在**,還沒從剛才的旖旎氛圍裏完全回過神。

沒一會兒,洗手間的門開了,紀然低著頭走出來,臉上的紅暈褪去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絲沮喪,連肩膀都垮了下來。

她走到床邊,不敢看梁硯修的眼睛,“那個……我大姨媽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