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逢後,梁隊他扒我馬甲

117.我願意的

緊隨其後那邊又說了句,“我是不是打擾了?要不我一會兒再打過來?”

“那個阿姨,不好意思,我接錯電話了,一會兒我讓他給您回過去。”紀然慌裏慌張的書。

梁母說了聲好。

結束電話。

紀然瞌睡已經全無。

她有些懊惱自己沒有看清楚就接了電話,而且還是梁母打來的。

真是太失禮了。

思及此,她下意識去找梁硯修,卻發現身邊空無一人。

她怔了下,伸手摸了摸他睡過的地方,竟然是涼的。

他去哪裏了?

她當即從**坐起來,想要去找他,環顧了一圈,最終在陽台的貴妃榻上找到他了。

她微微蹙眉。

下了車朝他走去,剛要靠近他。

他就醒了。

看到她,也愣了愣,“醒了?”

紀然看著他眼底的一片烏青,還有旁邊煙灰缸裏數不清的煙蒂,好一會兒才開口,“你不會一整晚都沒怎麽睡吧?”

聞言,梁硯修不由失笑,“想什麽呢,我早上接了個工作電話就醒了,怕打擾你休息,就坐到了陽台上。”

“是嗎?”紀然並不太相信。

“我騙你幹什麽?”梁硯修朝她招了招手,“過來。”

紀然依言,剛走過去就把他摟到了懷裏。

“起來也不穿件衣服,不怕感冒?”他聲音低低沉沉的,帶著不易察覺的沙啞。

紀然被他抱著,默然了一瞬,“這段時間我一直在忙,都忘記問你,失眠的事了。”

他一頓。

接著,紀然從他懷裏抬頭看向他,“我們看看心理醫生吧,這樣下去不是個事。”

“該看過的我都看過了,該吃的藥也吃了,但是都沒什麽用。”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淡,仿佛在敘述一件無比尋常的事情。

紀然聽著,心裏卻揪疼了一下。

“可是一直這樣下去也不是個辦法,我幫你找一找心理醫生?換個人說不定有用。”

“然然。”

“嗯?”

“你不會再離開我了對不對?”

紀然滯住。

一抬眸,剛好撞入了他深邃的眼眸中。

“對我來說,什麽心理醫生都沒用,隻要你能在我身邊就足夠了,不管未來我們是否結婚,哪怕一輩子不結婚,一直做我的女朋友都可以。”說完,他把她緊緊地摟到了懷裏。

紀然沉默。

下一秒,她伸手輕輕的拍了拍他放在她腰上的手,“你這麽怕我離開你啊?”

“嗯。”梁硯修喉結滾了滾,一個字,掩飾不住的澀意。

“那要是有一天你發現我並沒有那麽好怎麽辦?現在的我早就不是從前的餘靜姝了,不會成天追著你跑,也不會粘著你,擔心你不喜歡我。實話跟你說吧,愛情在我這裏早已不是生命的全部,我有很多很重要的事情,你明白麽?”

梁硯修悶悶的嗯了一聲,“我知道。”

“可是這也不代表你對我不是重要的,那天賽車,你輸了,但我沒有告訴你,從你為了爭取和我在一起,和人家比賽的那一刻開始,你就贏了,因為你贏了的是我的心。”

話一出口,她明顯感受到梁硯修整個人胸腔一震。

他抬起頭眼神裏充滿錯愕的看著她。

紀然莞爾笑了,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臉,“從我答應你和你重新在一起的那一刻,我就沒有想過未來要和你分開。”

這句話說完之後,梁硯修就再也克製不住的吻上了她。

他恨不得把她揉到自己的身體裏,與他融為一體。

眼看著吻就要失控。

紀然忽然清醒了過來,伸手推開他。

他蹙眉。

“你母親剛剛打電話找你,被我給接了。”

“......”

十分鍾後,梁硯修與梁母結束了通話。

紀然也已經穿了衣服洗漱完準備去公司。

她剛想說自己先走。

一轉頭就看到梁硯修正神色複雜的看著她。

她被看得莫名,“怎麽了?是不是阿姨問起我了?”

梁硯修點頭,“她問我怎麽電話是個女人接的?而且是一大早。”

紀然頓時有些尷尬起來,“那你怎麽說的?”

“怎麽說,當然是實話實說了。”梁硯修毫不在意的樣子,“就說接電話的是她未來兒媳婦。”

“討厭。”紀然臉一紅,“你別嚇到老人家。”

梁硯修瞬間笑了。

他走過來抱住她,“她開心還來不及呢,畢竟兒子總算是有女朋友了。”

“你真這麽說的?”

梁硯修想也不想的點頭,“她還讓我好好的把握住,有時間帶你回去呢。”

紀然不說話了。

察覺到她的的沉默,梁硯修稍稍鬆開她,“你不會是不高興了吧?因為要帶你回去?我跟你開玩笑的呢,我媽說一切尊重你的意願,隻要我們兩處的好就好。”

紀然還是沒說話。

就在梁硯修有些急了的時候。

她突然道,“我沒有不高興。”

“那你......”

“你要是想讓我陪你去見一見你母親,我願意的。”

梁硯修有好一會兒沒說得出話來,“你認真的?”

“我知道你父親去世得早,你母親和你相依為命,她肯定希望看到你幸福。”紀然一字一句的說。

此時此刻,梁硯修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雖然紀然總是說自己不再是餘靜姝,可在他眼中,她就是她。

還是那個善良的餘靜姝。

想到這裏,他再次抱緊了她,“好,月底我們回去一趟。”

那天後,兩個人就又開始各自忙碌了。

這忙碌一直持續到月底29號。

梁硯修下午在紀然公司接了她就往A市走。

說梁母聽說她來,一大早就去買菜,準備晚上做一桌子好吃的招待她。

紀然看著梁硯修臉上掩飾不住的笑意,也跟著笑了,“帶我去見媽媽,就這麽開心?”

“嗯,昨晚上難得的睡了個好覺。”梁硯修說。

不等紀然說話,他想到了什麽,“對了,想想知道你跟我去A市嗎?”

“他知道,要我好好玩,不用操心他。”

“下一次,如果可以的話,我想帶他去見我母親。”

說到這裏,梁硯修停頓了一下,“到那時候,我想告訴我母親,想想是我的兒子。她肯定會很高興的。”

然而,緊隨其後他的眼裏就浮現出一絲擔憂,“可我不知道,想想會不會接受我這個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