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9.需要節製
梁硯修這下是徹底慌了。
他立即拽住她,“不是,怎麽就是裝糊塗了?我是真的和她沒有什麽關係。”
紀然停下。
驀的,就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逗你呢,怎麽這麽不經逗。”
梁硯修神色莫名。
見狀,紀然歎息了一聲,“多少年的陳年往事了,我有那麽糊塗麽?跟你開玩笑的。”
“真的?”梁硯修半信半疑。
“比珍珠還真。”
“那你真的不介意?”
紀然認真的想了想,然後說,“以前挺介意,現在不了。”
話一出口,梁硯修的眼神卻忽然變得暗淡。
見狀,紀然反握住他的手,“因為以前患得患失,不知道我在你心裏的位置,現在不會了,我知道你的心裏隻有我。”
梁硯修怔了下。
末了,終於也笑了。
第二天一早。
紀然還在睡懶覺,就被梁硯修叫醒了。
她翻了個身,“幾點了?”
“九點鍾,我們十點要到酒店。”梁硯修說這話的時候正在整理領帶。
紀然不說話了,繼續悶頭睡覺。
梁硯修等了會兒,估摸著她又睡過去了,於是走過去俯下身親了親她的額頭,“別睡了好不好?一會兒該遲到了。”
紀然還是不理會他。
他也不急,密密麻麻的開始吻她,就在他準備往下動作的時候。
紀然總算不情不願的睜開了眼,“我有個要求。”
他動作沒停,咬了下她的耳垂,“說。”
“以後我們節製一下,盡量不熬夜好不好?”她的聲音軟軟糯糯的,像隻貓似的。
梁硯修挑眉,停下來看著她,“我可以拒絕嗎?”
“不可以。”紀然毫不猶豫的說,“最多一次,而且不能太久。”
“哦?多久才算可以?”
“半小時?”
梁硯修低笑出聲,他頂了下腮幫子,“紀然,你要是把我憋壞了可怎麽辦?半小時我做不到,至少一小時。”
紀然抿唇,“那隻準一次,行嗎?”
“兩次?”
“一次!”
“其實你要一次也可以,但你得答應我一件事。”
“不是,你怎麽還跟我談條件呢?”
梁硯修不置可否,“你就說行不行吧。”
“那要看你說的是什麽。”
“也沒什麽,就是周末分我一天時間,我知道你要陪伴想想,也可以把他帶到我這裏來,但如果你覺得不方便,那就單獨來和我住一天。”
紀然不由皺眉。
梁硯修見她沒說話,又低頭親了親她的嘴角,“然然,你不能隻顧著兒子,不管我吧?對我不公平。”
“那如果我答應了,是不是你就答應我了?”
“可以。”梁硯修顯然很愉悅。
“那我答應。”
上午十點。
紀然挽著梁硯修的手臂走進宴會廳時,便又見到了歐陽青。
她穿著一身藕粉色定製禮服,珍珠耳墜隨著轉身的動作輕輕晃動,舉手投足間滿是恰到好處的優雅。
與紀然的目光對上時,她臉上沒有絲毫意外,反而率先走上前,笑著看向梁硯修,“恭喜啊,終於抱得美人歸了。”
梁硯修握了握紀然的手,會心一笑。
入座後,梁硯修簡單的告訴紀然,歐陽青這個外國男友,是她在國外旅行時認識的,一開始追求了歐陽青許久。
但歐陽青不願意異地戀,始終沒有答應他。
結果他直接就定居到了A市,向歐陽青表達自己要和她在一起的決心。
歐陽青感動之餘答應了和他交往。
兩人交往了一年,就訂婚了。
說這話的時候,紀然的目光也跟著落向不遠處的歐陽青和她未婚夫身上,兩個人個子都高,站在一起倒是很般配。
看著看著,她忽然發現了不對勁,“她是不是......”
不等她把話說完,梁硯修就嗯了一聲,“懷孕三個月了。”
“是嗎?那是雙喜臨門。”
梁硯修也跟著笑,“確實是,隻不過她叔叔一直不太喜歡她未婚夫,現在懷孕了,也就沒辦法了。”
“她叔叔就是你的領導吧?”
“嗯,歐陽青是他看著長大的,就像自己的女兒一般,答應他倆訂婚的那天,他喝醉了。”
“舍不得?”
“他總覺得她應該找一個更合適她的人。”
“比如你是嗎?”
梁硯修輕咳了一聲,不自在的別開了頭。
紀然被他逗笑了。
酒過三巡,梁硯修領著紀然去跟歐陽劍打招呼。
然後就被單獨留下說工作上的事。
紀然沒有打擾,一個人回到了座位,沒多久歐陽青就來了。
手裏端著一杯果汁,“我不能喝酒,就用果汁代替了。”
紀然莞爾,“恭喜你。”
歐陽青道了聲謝,忽然話鋒一轉,“當年我叔叔歐陽劍還撮合我和梁局長呢,這事你知道吧?”
“知道的。”
“說實話,我當時確實對他動過心思。”說到這裏,她頓了頓,“不為別的,就因為我叔叔很滿意他。從小到大,我叔叔就一直栽培我,我是他的希望,所以我我不想他失望。”
說完,她眼神中閃過一絲釋然,“不過他對我一直沒那個意思,我也就沒再強求。現在想想,還得謝謝他當初沒選我,不然哪能遇到我的未婚夫啊。”
紀然看著她,“你叔叔最終的目的也是希望你幸福,如果你過得好,他也挺高興的。”
“但願吧。”歐陽青苦笑。
說了會兒話,她就被她未婚夫叫走了。
紀然也吃的差不多,打算去找梁硯修,問他什麽時候回去?
結果,隻看到歐陽劍在和別人聊天,梁硯修早不在那裏了。
她正疑惑著,一邊找他。
最後走出宴會廳,走廊裏的燈光比裏麵暗了些。
轉過拐角時,她遠遠就看到了梁硯修的身影。
他站在窗邊,對麵站著的一個女人。
兩人不知道在聊些什麽,女人微微側著頭,手輕輕搭在窗台上,神情認真。
而梁硯修的目光落在她身上,臉上沒有明顯的表情,卻讓紀然的腳步瞬間停在了原地。
此時走廊裏很安靜,能隱約聽到他們說話的聲音,卻又模糊得聽不清具體內容。
紀然定定的看著那個女人,如果她沒記錯的話,她是關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