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逢後,梁隊他扒我馬甲

138.做嗎?

看到這裏,梁硯修心頭瞬間湧上一股從所未有的自豪感。

而教室外。

想想同樣滿臉自豪的向同學介紹他的爸爸。

果然就有人一臉豔羨的說,“想想,你爸爸比我們班張浩然的爸爸還帥!”

“是啊是啊,穿西裝的樣子好有氣質。”

想想忍不住彎了彎嘴角,他透過窗戶看向教室裏坐著的梁硯修,驕傲溢於言表。

家長會進行到一半,老師也對所有的孩子進行了點評。

梁硯修聽著老師毫不吝嗇的讚賞想想。

一時之間感慨萬千。

這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地參與兒子的校園生活。

看得出,紀然把想想教得真的很懂事,也很優秀,雖然他缺席了太多想想的成長,但是他願意餘生盡自己所能去彌補他們母子倆。

家長會結束後,想想蹦蹦跳跳地跑到他身邊,抱著他的胳膊晃了晃,“爸爸,李老師說下次親子活動希望你也來。”

梁硯修蹲下身,與兒子平視,認真地看著他的眼睛,“好。”

從學校出來,他剛要帶想想去吃披薩,手機就急促地振動起來,是李牧。

他知道他今天要開家長會,如果沒有特殊事情絕對不會打擾的。

思及此,他的神情有些凝重,當即按了接聽。

幾分鍾後,通話結束。

“爸爸?誰打來的電話?”想想敏銳地察覺到氣氛不對勁,抬頭問他。

梁硯修揉了揉兒子的頭發,“局裏有緊急任務,披薩爸爸下次陪你吃,我先送你回家。”

想想哦了一聲,“是局裏有案子嗎?”

“是。”

“那爸爸你去吧,我自己回家,幾分鍾就到了。”想想主動提出。

梁硯修有些不放心,想想卻推了推他,“你趕緊去忙吧,我一個人沒事的。”

隨後想想就自己一蹦一跳的往家裏去了。

梁硯修也沒再耽誤時間,打開車就往局裏去。

不一會兒就到了警局門口,李牧已經等候多時。

“梁局!”李牧將手裏攥著一疊文件遞給他,臉色嚴肅,“剛收到線報,張爍今兒下午密會了‘刀疤強’,兩人在郊區倉庫待了整整四十分鍾,我們的人拍到他給對方遞了個黑色行李箱,初步判斷是現金或者其他物資。這小子藏得太深,之前一直隻敢在地產項目裏搞些官商勾結的貓膩,沒想到真跟道上的沾了邊。”

梁硯修接過文件,指尖劃過張爍與刀疤強碰麵的模糊照片,眼神冷得像淬了冰。

刀疤強正是上次他出差時查的人。

這人黑白通吃,在A市包括遂城都有自己的地下賭場,會所,勢力不可小覷。

張爍這些年能在商圈橫行霸道,與他脫不了幹係。

而且這個刀疤強身上有好幾條人命,警察也抓過他,但不是無罪釋放就是有人給他背鍋。包括張爍,這些年洗錢無數,卻始終查不到把柄,刀疤強也是關鍵性的人物。

他太清楚這個機會有多難得,張爍幾次試探他的態度,後來吃了紀然的虧後愈發謹慎,若不是這次刀疤強急需資金周轉主動聯係,他們還得在黑暗裏熬更久。

“把盯梢的兄弟撤回來一半,換成便衣,別打草驚蛇。”他快步走進指揮室,“立刻調閱倉庫周邊近一個月的監控,查刀疤強最近的資金流向,另外......”

他頓了頓,“張爍知道紀然就是我的妻子,以他的手段,他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拿捏我的機會,所以你在紀然和想想的公司和家附近,加派兩個人保護他們。”

......

紀然是被冷汗浸醒的。

她猛的睜開眼,心髒跳得飛快。

夢裏的畫麵太真了。

梁硯修穿著警服在執行任務,背影剛消失在巷子口,刺耳的爆炸聲就掀翻了半邊天。

她瘋了似的往前衝,卻連一片衣角都抓不住,隻有漫天的煙塵嗆得她喘不過氣。

然後她就醒了。

她立即摸到枕邊的手機,先是看了眼時間,是淩晨一點。

昨天下午梁硯修參加完家長會就去執行任務,一直到現在都沒有給她發信息報平安。

一想到那個夢,她的心就無法踏實。

稍稍猶豫了一下,還是按下了梁硯修的號碼。

“您所撥打的用戶暫時無人接聽,請稍後再撥......”

機械的女聲讓紀然握著手機的手一緊,夢裏的爆炸聲又在耳邊回響起來,她再也坐不住了。

套上外套,就衝出了家門。

她直接來到了梁硯修的住處。

可推開門,迎接她的隻有一室冷清。

他還沒回來。

紀然抿了抿唇,也沒開燈,摸著黑走到沙發邊坐下。

手機被她攥在手裏,屏幕亮了又暗,她無數次想再撥一次電話,可最終還是沒有打過去。

她不能打擾他,萬一他正在緊要關頭呢?

就這樣,她一個人抱著腿坐在沙發上,時不時看一眼手機,耳朵聽著樓下的動靜。

她想,她要親自確認他的安全才行。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窗外的夜色漸漸淡了,天邊泛起魚肚白,紀然靠著沙發背,眼皮越來越沉,迷迷糊糊間,突然聽到了鑰匙轉動鎖孔的聲音。

她猛地驚醒,下一秒,門“哢嗒”一聲被推開,逆光中,她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

梁硯修整個人透著一股難以掩飾的疲憊出現在門口。

他看到客廳裏的紀然明顯愣了下,“什麽時候來的?”

紀然沒有回答。

隻是看著他。

一瞬間,所有的擔憂,不安,在看到他的這一刻,都化作了安心。

沒來得及多想,她跌跌撞撞地走過去,伸手緊緊抱住了他的腰。

梁硯修怔了怔。

反應過來後,不由蹙眉,“你不會一直在這裏等我,一夜沒睡吧?”

她沒說話,抱著他的手又緊了幾分。

梁硯修默然了幾秒,“抱歉,讓你擔心了。”

“梁硯修。”紀然倏地開口。

“我在。”

接著,紀然緩緩抬起頭看向他,“做嗎?”

梁硯修還沒說話。

紀然已經墊腳朝他吻了過來。

他頓住。

僅僅一瞬,就主動接納了她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