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逢後,梁隊他扒我馬甲

140.良宵苦短

紀然默然了片刻,“這是一個機會,我確實是不想錯過。”

梁硯修點頭。

他問想想,“兒子,你的意見呢?”

想想同樣也很認真的思考了一下然後說,“媽媽,你盡管忙你的吧,我學習上不用你操心,生活上還有外婆照顧我,等放寒假,爸爸說讓我去陪奶奶住一段時間,所以你不用擔心我沒人照顧,而且爸爸也在,學校裏有事爸爸可以去。”

紀然了然,又看向梁硯修,“你呢?”

“兒子支持你,我更支持你了。”他笑,“你是我妻子,也是想想的媽媽,但同時你也是紀然,是你自己。”

他的話讓紀然心頭一暖。

她伸手抱住了他們,“謝謝你們的理解。”

之後紀然也把這件事和紀母說了一下,她對紀然事業上的發展還是挺支持的,一直都是這樣。

不過這一次,卻麵露猶豫。

紀然不由問她,“怎麽了媽?是有什麽不妥?”

紀母遲疑了一下,“你已經做好決定一定要去嗎?”

紀然點頭。

見狀,紀母把她拉到廚房,很小聲的說,“你要發展事業我很支持,但是你和孩子爸爸才結婚沒多久就要異地分居,我是擔心這夫妻兩不在一起,久了會出變故。”

紀然微怔。

但很快她就笑了,“您是擔心這個?”

“當然了,你是我女兒,好不容易盼著你成了家,我也要為後麵考慮。”

“行,媽。”紀然仍然笑著,“關於您的擔心呢,我很感謝,不過我可以很肯定的說,您的擔心有些多餘了。”

說完,她目光變得認真,“我和阿硯都很清楚對方想要做什麽,也很支持彼此的工作,這一點不用質疑,至於異地分居,我相信他的人品。”

紀母聽了後,好半晌才說,“你自己把握好就行,你我不擔心,就是孩子爸爸,如今身居高位,身邊的**不少,你也別太馬虎。”

“我知道媽,放心吧,不會發生您說的那樣的。”紀然拍拍她。

晚上。

紀然靠在梁硯修懷裏,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

“我過去那邊之後可能前麵半個多月是不會回來的,如果你和兒子想我的話,就來找我,好嗎?”

梁硯修唔了一聲,“那是必須。”

“我不在的日子裏,我媽就拜托你照顧了,有什麽時候隨時和我打電話。”

“好。”

“還有,兒子的學習雖然不用操心,但他特別喜歡玩樂高,你也別太縱著他,也要適時的出去散散步,呼吸一下新鮮空氣。”

“好。”

“對了,你說要把兒子送去他奶奶那邊?”

“嗯,我媽很掛念他。”

“那也挺好的,等我那邊安頓好,我也抽空去看看咱媽。”

“好。”

紀然還在想要囑咐一些什麽。

忽然,梁硯修輕輕扳過她的下巴,“紀然女士。”

“嗯?”

“你叮囑這麽多,怎麽就不叮囑我呢?”

她一愣,反應過來就笑了,“你需要麽?”

“精神上可能不需要,因為我們很有默契,但是其他方麵,可能需要。”

“比如?”

“身體。”

不等紀然說話,他已經翻身壓了過來,“良宵苦短,先做正事。”

......

就這樣紀然去了檳城發展。

到那的第一個月,基本沒時間回來,隻能通過電話視頻和梁硯修還有兒子聊聊天。

第二個月抽空回來了幾天。

剛好碰上梁硯修出差,兩個人沒有見麵。

到那第三個月,紀然基本已經掌握的差不多了,小吳也開始上手工作。

雖然所有決定都需要她親自把關,但也有一種累並快樂著的感覺。

這天,她處理完所有的郵件。

揉了揉發酸的太陽穴,又敲定了最後一份合作方案的收尾工作。

辦公室門被輕輕敲響,紀然抬頭就看到關雅正靠在門口似笑非笑的看著她,“紀總,看到我驚喜嗎?”

“關總?你什麽時候來的?”紀然詫異。

“給你發信息了,你沒回。”關雅走了進來,“我給你帶了肉骨茶,趁熱嚐嚐。”

紀然拿起手機一看,果然是有幾條信息。

關雅是臨時過來的,一是看看她的進度,二是為了農場的事。這裏離農場比較近,總公司的意思是把農場劃分到紀然的管轄範圍內,方便管理。

這件事關雅前兩天已經在微信上和她說過。

所以紀然並不奇怪。

她起身接過她打包的盒子,鼻尖立刻縈繞開濃鬱的香料氣息,一邊解釋,“下午一直在忙,沒怎麽看手機,抱歉啊。”

“沒關係,能理解的。”關雅往沙發上一坐,晃了晃手機,“跟你說個正事,你也知道咱們分公司要和農場搞深度合作,我特意請了農業領域的教授級人物過來傳經送寶,今晚正好約了一起吃個便飯,帶你見見。”

紀然深知這份合作對分公司的重要性,立刻點頭應下。

吃了肉骨茶,簡單收拾了一下辦公桌,便跟著關雅前往約定的餐廳。

包廂門被推開時,紀然正低頭和關雅說著工作上的細節,耳邊傳來一道溫和的男聲,“紀然。”

她抬眼望去,瞬間愣在原地。

坐在主位的男人穿著簡單的白色襯衫,臉上帶著熟悉的隨和笑意,正是周硯。

“是你?”紀然有些意外。

“好久不見。”周硯起身朝她伸出手,“我也是到這裏的時候才知道你是負責人。”

紀然回過神,快步走上前與他交握,“那挺巧,好久不見。”

故人重逢,原本略顯拘謹的商務會麵瞬間輕鬆了不少。

寒暄過後,三人便將話題聚焦在合作上。

周硯憑借多年的專業經驗,提出了不少切實可行的建議,紀然也結合分公司的實際情況補充了細節,兩人配合默契。

關雅坐在一旁,看著這一幕不由得笑著打趣,“早知道你們認識,我這中間人當得也太多餘了。”

接下來的四天,紀然,關雅和周硯幾乎天天泡在一起。

從農場實地考察到合作方案的細化完善,周硯毫無保留地分享著自己的經驗,紀然也在這個過程中對農場合作有了更清晰的規劃。

隻不過於波已經不負責農場了。

至於原因,關雅沒說,紀然也沒問。

而關雅完成對接工作就先行離開,周硯也買好了當晚的返程機票。

紀然做東請他吃飯。

周硯沒拒絕。

兩個人又說了些別的話題。

周硯告訴她自己也相繼相親了幾個,不過都不合適。

紀然安慰他,“這種事急不得的,慢慢來。”

聞言,周硯苦笑了一聲,“但願。”

隨後話鋒一轉,“你呢?新婚生活體驗的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