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逢後,梁隊他扒我馬甲

156.斷章取義

眼神裏充滿了厭惡。他猛地坐直身體,厲聲說道,“住手!把衣服穿上!”

可張雅像是沒聽見一樣,依舊自顧自地解著扣子,甚至開始脫外套。

“梁局,我知道我現在什麽都沒有了,但是我年輕,我長得也不算醜……我願意把我自己給你,隻要你能幫我爸爸翻案,隻要你能給我一條活路……”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還有幾分孤注一擲的瘋狂。

梁硯修的頭疼得更厲害了,

他強壓下心裏的怒火,站起身,後退了一步,拉開和張雅的距離。

目光冷得像冰,“張雅,我警告你,馬上把衣服穿上。你父親的案子是證據確鑿,法庭已經做出了公正的判決,沒有任何翻案的可能。”

“不!不可能!”張雅尖叫起來,停止了解扣子的動作,雙手捂著臉大哭,“梁局,求你了,我真的走投無路了……”

梁硯修看著她崩潰的樣子,心裏沒有絲毫憐憫,“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但法律不是兒戲。”

隨後他拿出手機,按下了李牧的電話號碼,“如果你真的有困難,可以通過合法的途徑申請救助,而不是在這裏做這種自輕自賤的事情。”

電話很快被接通了,李牧的聲音帶著幾分歉意從聽筒裏傳來,“梁局,我剛到會所,馬上過來。”

掛了電話,梁硯修再次看向張雅,她已經停止了哭泣,隻是呆呆地站在那裏,紅色的連衣裙領口敞開著,顯得格外狼狽。

梁硯修別過臉,不再看她,聲音依舊冰冷,“把你的衣服穿好,我不想再說第三遍。”

張雅渾身一顫,似乎被梁硯修的氣勢嚇到了。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敞開的領口,又看了看梁硯修決絕的側臉,終於慢慢伸出手,開始扣扣子。

手指因為緊張而不停發抖,扣了好幾次才把第一顆扣子扣上。

包廂裏陷入了死寂,隻有張雅壓抑的抽泣聲。

梁硯修走到窗邊,推開窗戶,夜晚的涼風吹了進來,帶著一絲清新的空氣,讓他混沌的腦袋清醒了一些。

他拿出手機,看到紀然發來的幾條消息,最新的一條是半小時前的,阿硯,注意安全,我等你回家。

看到“我等你回家”這五個字,梁硯修的心瞬間軟了下來,所有的煩躁和怒火都煙消雲散了。

他給紀然回了條消息:馬上回去。

剛發完消息,包廂的門就被推開了,李牧走了進來。

看到包廂裏的情況,李牧的臉色一變,連忙上前,“梁局,您沒事吧?”

“我沒事。”梁硯修搖了搖頭,“你幫我叫個代駕。”

“好的,梁局。”李牧連忙點頭,不敢多問。

梁硯修又看了一眼張雅,她蜷縮在角落裏,頭埋在膝蓋上,肩膀微微聳動著,最終開口,“你打個車親自把她送回去。”

“是。”

梁硯修回到家的時候,紀然還沒睡。

聽到門口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她眼睛一亮,立刻迎了上去。

看到梁硯修走進來,她連忙上前接過他的外套,聞到他身上的酒氣和煙味,皺了皺眉,“喝了不少酒吧?我給你倒了溫水,快喝一口。”

梁硯修握住她的手,感受到她掌心的溫度,疲憊的臉上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容,“讓你久等了,抱歉。”

“沒事,回來就好。”紀然拉著他走到客廳坐下,把溫水遞到他手裏,“今天應酬還順利嗎?”

梁硯修喝了口溫水,搖了搖頭,沒有細說包廂裏的事情,隻是言簡意賅地說,“就是簡單地吃個飯。”

紀然看著他眼底的紅血絲,心疼地摸了摸他的臉,“快去洗個澡吧,我給你熱了醒酒湯,洗完澡喝了早點休息。”

梁硯修點了點頭,握住她的手親了親,“好。”

第二天清晨,梁硯修一大早就去了局裏。

走之前和紀然約定晚上一起出去吃飯,明天下午紀然就要回檳城了,他想在她離開之前一家人聚個餐。

而紀然送想想去學校之後,又回家接了紀母,把她送去做理療。

因為天氣緣故,紀母的腰疼又犯了,給她充了卡她老是忘了去,所以紀然一在家,就督促著她去做。

理療至少要兩個小時。

紀然在那待著也無聊,索性回家,處理一下小吳發過來的郵件。

剛到家一會兒,就聽到有人敲門。

她還在納悶會是誰?

結果一開門就看到張雅出現在她家門口。

“是你?”紀然瞬間警惕起來。

張雅看著她,“紀小姐,能聊聊嗎?”

紀然蹙起眉頭,“你是怎麽找到這裏來的?”

然而張雅卻不回答,而是晃了晃手裏的手機,“我這裏麵有一些很重要的東西,你確定要和我在門口談嗎?”

紀然沉默。

最終她讓開了一條道,張雅很快走了進去。

她走到客廳後,轉身看向紀然,“我本來是不想來打擾你的,但是沒辦法,我幾次三番求你們,你們是始終無動於衷,我也是迫於無奈。”

說完,她在手機上點了下,屏幕隨即呈現在紀然麵前。

下一秒,紀然的目光落在屏幕上,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是一張照片。

張雅赤著肩膀站在梁硯修麵前,領口大敞,而梁硯修正背對著鏡頭,側臉緊繃。

不管氣氛如何,光是看著這張照片都足以令人想入非非。

“你想幹什麽?”她強壓下心裏的怒火,目光銳利地盯著張雅。

張雅收起手機,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很簡單,幫我。讓梁局長重新想辦法把我爸弄出來,隻要他肯做,這些照片我就當場刪掉,從此消失在你們的生活裏。”

“如果我不幫呢?”紀然此時此刻已經弄清楚她的來意。

她之前倒是小看了這個張雅。

眼看著軟的不行,就來硬的,虧她之前還覺得有些不忍心。

思及此,她的眼神裏滿是不屑,“你以為憑這些斷章取義的照片,就能毀掉他?”

“怎麽不能?”張雅聲音陡然拔高,“梁硯修現在正是晉升的關鍵時期,這些照片要是送到他領導手裏,再配上我‘受害者’的身份,你說大家會信誰?到時候他不僅升職無望,還會被貼上‘利用職務之便潛規則’的標簽,這輩子都別想抬頭!”

說完她得意的笑了,“我還聽說他好像有抑鬱症,你說要是再遭重創,他這個人是不是都得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