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逢後,梁隊他扒我馬甲

016.洪水猛獸

然而想想並不答應,難得的固執起來,“媽媽,你要是不想讓我麻煩梁叔叔,那就帶著我和外婆去住酒店,反正我不去姨奶奶家,你打我也不去!”

紀然正要說話。

“隻是住一晚而已,叔叔阿姨他們今天不在家,你姨奶奶已經和我說了。”紀母試圖勸解想想。

想想卻鐵了心要跟梁硯修走,甚至還開始掉眼淚。

場麵一度僵持。

紀母立即看向梁硯修,“不好意思啊梁隊,想想這還是挺喜歡你的,所以有些固執。我們也沒有其他意思,畢竟把他帶到你家去會給你造成麻煩,所以紀然才......”

“媽媽,你就讓我去梁叔叔家住一晚,好嗎?”眼看著外婆說不通,紀想想再次把殷切的目光看向紀然。

對於眼前這個情形,紀然是想也不想的要拒絕的。

倒不是不放心梁硯修的人品,隻是她實在不想和他有過多牽扯,可是兒子卻無比的期待,這讓她一時之間陷入兩難。

“媽媽,求求你了,你上次不是說我考好了給我獎勵嗎?我現在就想跟梁叔叔待在一起。”

最終紀然還是妥協了。

她和她母親去姨媽家,想想跟著梁硯修回去。

不過她自己打了車,沒有讓梁硯修送。

走之前紀然對著紀想想千叮嚀萬囑咐讓他別添亂,等想想再三保證以後,她才讓他跟著去了。

他們走後,車子也到了。

她和母親一起上了車。

這時候,母親冷不防地說,“梁隊這個人挺不錯的。”

紀然唔了一聲,沒吭聲。

母親看了她一眼,“還在擔心想想?”

“不是。”紀然否認。

“你兒子挺喜歡梁隊的,今天這麽好的機會你說他怎麽肯放過?就讓他高興一下吧。”

紀然沉默。

一晚上她都沒怎麽睡好,第二天天一亮就去了梁硯修家接兒子。

出發之前她有給梁硯修發信息,他已經在晨跑了,而想想還在睡覺,因為距離比較近,所以沒有過早的叫他起床。

到了樓下,她去了早餐店買了早餐提上去。

梁硯修在短信裏已經告訴她樓層,她很順利的找到了。

剛敲門,門就開了。

梁硯修滿身水汽的出現在門口,他應該是剛晨跑回來,一回家第一時間就衝澡。

這個紀然是知道的。

他最不喜歡自己身上汗涔涔的,每次運動後都要去洗澡。

以前紀然是見怪不怪,可如今貿然打開門看到洗完澡的他,依稀還能聞到他身上散發著淡淡的沐浴露清香。

紀然還是有些不太自在,輕咳了一聲,“想想呢?我帶了早餐。”

梁硯修側開一條道,“進來。”

紀然沒有扭捏,越過他走了進去,環顧了一圈四周,把早餐放到了桌上,才轉頭問他,“他睡哪裏?”

而梁硯修就在她身後,聞言,指了指一間房。

紀然轉身就走了過去。

一進去才發現竟然是主臥,兒子赫然躺在大**睡得昏天暗地。

她不免汗顏,這家夥,還真是不挑地方。

殊不知,梁硯修站在餐桌前看著她買來的早餐有些出神,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她買的全是青菜包。因為他不愛吃肉餡。

總覺得肉包著湯,顯得油膩膩的。

沒多久紀然就牽著已經洗漱好的想想出來了,他已經神清氣爽,看到梁硯修還特別大聲的喊了一聲梁叔叔。

梁硯修勾了下唇,“過來吃早餐。”

隨後母子倆在他對麵坐下,不過紀然卻沒吃。

想想順手拿起一個包子往嘴裏塞,見狀,梁硯修卻是道,“你不喜歡吃肉包?光吃素的可以嗎?”

話一出口,紀然不著痕跡的頓了頓。

想想直接搖頭,“我不喜歡油膩的肉包子,吃了不舒服。”

梁硯修挑眉。

還沒說話,紀然已經遞給他一杯豆漿,“快吃吧,別噎著。”

想想乖乖的不再說話。

梁硯修收回視線。

“媽媽,這周五有親子運動會,你能去參加嗎?”想想忽然問了句。

紀然聽了,當即拿出手機看了下日期,不由為難,“我好像要加班,要不讓你外婆跟你去?”

“外婆腰痛,運動會她能參加嗎?”想想皺著眉頭。

紀然一時之間靜默。

隻見想想無比苦惱的說,“要是爸爸在就好了。”

果不然,紀然臉色微變。

倒是梁硯修不鹹不淡的問了句,“你爸爸出差不在家?”

想想剛要開口。

“他在偏遠地區支教。”紀然打斷了他的話,說著站起身拉起兒子,“昨晚給梁隊添麻煩了,謝謝您,時間也不早了,我帶他上學去了。”

不等梁硯修反應,她已經牽著想想離開了。

梁硯修坐在那裏忍不住失笑,為什麽他總覺得紀然很避著他呢?好像他是什麽洪水猛獸似的?

結果到了晚上,梁硯修剛從所裏出來,紀然就打來了電話。

準確的說是紀想想打來的。

他在電話那頭偷感很重,“梁叔叔,有件事我想請你幫幫我。”

梁硯修一邊上車一邊問,“你先告訴我,你媽媽知不知道你跟我通電話?”

果不其然,紀想想就不吱聲了。

見他沉默,梁硯修眼裏笑意不減,“行吧,你要我幫你什麽?”

“我想知道你這周五有沒有時間?”想想試探性的問。

“你是不是想讓我陪你參加親子運動會?”

話一出口,紀想想就說了一句賓果,“梁叔叔,你真的好聰明!”

梁硯修唔了一聲,他想起那個避他遠遠地紀然,然後道,“我這周五很可能要出公差。”

他說完,紀想想的小臉就跟著耷拉了下來,情緒也不太高漲,“這樣啊,那我知道了,謝謝梁叔叔。”

聞言,梁硯修多少還是有些不忍心,但他並沒有騙他,他確實可能要出差,而且參加親子運動會,隻是紀想想本人的一廂情願,紀然未必希望他去參加。

說到底他不過是一個萍水相逢的陌生人罷了。

這麽一想,這件事很快就被他拋之腦後。

但紀想想同學就不一樣了,從知道周五要開親子運動會開始,他就悶悶不樂的。

這個情緒一直到周三晚上,紀然才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