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4.你願意嗎
“想給你個驚喜。”紀然走到他身邊仰頭看他,忍不住笑出了聲,“梁局長剛才很威風啊,嚇得你那些下屬都快把腦袋埋進胸口了。”
梁硯修無奈地歎了口氣,“出了點紕漏,盯了半個月的毒販跑了線人。”
他沒多解釋,隻是轉移了話題,“最近還好麽?”
“就那樣。”紀然聳了聳肩,“走吧,我訂了私房菜,我媽和兒子已經到那邊等我們了。”
梁硯修嗯了一聲答應了。
兩人從局裏出來,發動車子時,他側頭看了眼紀然,“剛才沒嚇到你吧?”
紀然抬頭,忍不住笑了,“我又不是你下屬,怕什麽?不過說真的,梁局長生氣的樣子,還挺有反差感。”
梁硯修看了她一眼,“那你是喜歡還是不喜歡?”
聞言,紀然朝他眨了眨眼,“你猜?”
是夜。
房間裏一片旖旎。
小別勝新婚,距離上次在一起已經差不多一個多月,梁硯修格外的熱情,拉著紀然翻來覆去,好幾次紀然都跟他求饒了。
他還不放過她。
一直持續了兩小時,紀然累的氣喘籲籲,他才總算鬆開了她。
紀然昏昏欲睡。
他不忘在她耳邊低聲問,“你還沒回答我,喜不喜歡那樣的我?”
紀然不肯說。
他的吻又要落下。
她才不得不強大精神摟住他的脖子,“你什麽樣子我都愛,可以了嗎?”
話一出口,梁硯修笑了,順勢親了親她的額頭,“睡吧。”
隔天,紀然還在睡懶覺。
梁硯修已經把她叫醒,“快起床,我們要出發了。”
紀然睜開惺忪的睡眼看著他,“去哪?新房子不是還要過段時間才能住進去嗎?”
“想什麽呢,我昨晚不是和你說了,趁著兒子今天在家,我們一家人一起去城郊的休閑山莊度假?”
“有嗎?”紀然想了一會兒,卻怎麽也記不起這件事。
梁硯修拍了拍她的肩,“給你半小時,我在客廳等你。”
然後他就出去了。
半小時後。
紀然已經收拾完從房間出來,卻隻看到想想和梁硯修坐在客廳等她。
“我媽呢?”
“出去買菜了。”
“買菜?不是說一起去玩嗎?”
不等梁硯修回答,想想已經開口,“媽媽,我和外婆不去。”
“為什麽?”
“你和爸爸好不容易單獨待著,我才不當電燈泡。”他說完,又道,“下午外婆說帶我去市中心那裏做手工蛋糕,上個星期就預約了。”
“別啊,一家人難得出去玩,而且你自己不一直想要出去的嗎?”
“不要,我要去做蛋糕。”想想難得的固執。
紀然還要說什麽。
梁硯修無奈地朝她挑眉,“既然孩子不想去就算了,我們去。”說完伸手揉了揉想想的發頂,“在家聽外婆話,知道嗎?”
“知道了老爸,你們也要加油!”想想笑的壞壞的。
梁硯修有些不解,“什麽?”
“加油給我生個弟弟或者妹妹啊。”
“......”
最終,隻有紀然和梁硯修一起出了門。
車子駛離市區時,紀然望著窗外倒退的梧桐樹,想起臨走前兒子交代他們加油的話,忽然笑出聲,“你兒子越來越鬼靈精了。”
梁硯修掃了她一眼,“他這樣你說說是隨了誰?”
“總不是我吧?”紀然皺眉。
梁硯修煞有其事的點頭,“說不定還真是,有一句話怎麽說著,兒子隨媽?”
“是嗎?”紀然有些懷疑。
他們去的地方叫望湖山莊。
那裏有一個很大的垂釣區,他們把行李放到房間後,就拿著釣竿去釣魚了。
梁硯修先是幫紀然調整好釣竿的角度,又把沾了餌料的魚鉤輕輕放進水裏,一邊囑咐她,“耐心等,這裏的鱸魚最貪食。”
紀然還是頭一回釣魚。
學著他的樣子坐直身體,魚竿的重量剛剛好。
她側頭看梁硯修,他穿著簡單的白色短袖,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線條緊實的肌肉,平日裏總帶著威嚴的眉眼此刻柔和了許多。
浮漂在水麵輕輕點了兩下,紀然剛要抬手,就被梁硯修按住肩膀,"別急,是小魚探食。"
紀然真就聽話的沒動了。
又耐心等了會兒。
"梁大局長,果然躲在這裏偷懶!"一陣爽朗的笑聲從蘆葦叢後傳來,趙子墨摟著個穿碎花裙的姑娘走過來,手裏還拎著兩罐冰可樂,"早就聽說遂城有個山莊垂釣視野最好,今天一看,果然不錯。"
梁硯修目光掃過他身邊的姑娘,眼底多了幾分笑意,"坐吧。"
趙子墨視線在紀然和梁硯修之間轉了圈,促狹地笑起來,“嫂子好。”
紀然看著他,回以一笑,“好久不見。”
“介紹一下,這是我女朋友璐璐,做模特的。”
隨後璐璐也主動打招呼,“你們好。”
說話間,趙子墨領著璐璐坐了下來,一邊問梁硯修,"說真的,你們倆什麽時候辦婚禮?我這紅包都準備好了很多年了。"
不等梁硯修開口,紀然已經道,"婚禮就不辦了。"
她語氣自然,"我本來就不在意這些形式,而且阿硯的身份特殊,太高調了反而不好,免得給有心人留下話柄。"
趙子墨愣了一下,“不辦了?這結婚好歹是人生大事,你們也太看得開了吧?”
紀然微笑,“婚禮不過是一個形式,沒有關係的。”
而梁硯修目光落在平靜的湖麵上,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璐璐見狀連,拉著趙子墨說要去旁邊的草莓園摘果子,兩人很快就消失在蘆葦叢的盡頭。
釣台瞬間恢複了安靜,隻有風吹過蘆葦的沙沙聲。
梁硯修把自己的釣竿架好,聲音比剛才沉了些,"剛才說的,是真心話?"
紀然轉頭看他,"是真心話。我真的不在乎有沒有婚禮,隻要我們在一起就好。"
她頓了頓,補充道,"而且你現在的位置,太張揚容易惹麻煩。"
"可我在乎。"梁硯修打斷她,"紀然,我知道你體諒我,但我從來沒覺得舉辦婚禮是負擔。"
他一邊說著,一邊抬手拂開她頰邊的碎發,"我想給你一場像樣的婚禮,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妻子。"
紀然怔了怔。
末了,梁硯修問她,“你願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