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逢後,梁隊他扒我馬甲

169.肯定喜歡

他的懷抱寬闊而溫暖,帶著熟悉的薄荷香氣。

“沒事的,然然,沒關係。”

紀然再也忍不住,鼻尖一酸,聲音帶著哭腔,“我還以為……我真的以為……”

“我知道。”梁硯修打斷她,輕輕拍著她的後背,“我們還年輕,以後有的是機會。現在最重要的是把你的身體調理好,腸胃炎也不能馬虎,嗯?”

他低頭,用指腹輕輕拭去她臉上的淚水“別難過了,好不好?”

紀然靠在他的懷裏,聽著他沉穩的心跳聲,心裏的失落漸漸被他的溫柔撫平了一些。

她點點頭,哽咽著應了一聲,“嗯。”

梁硯修在檳城陪了她兩天,確定她腸胃炎並不是很嚴重之後,才離開。

他一走,紀然就繼續去醫院看中醫。

好在也不是完全沒有好消息。

中醫說她的身體經過調理,已經比之前好很多了,可以試著懷孕。

這無疑給了紀然信心。

而且中醫的建議是紀然可以開始配合艾灸那些一起治療,紀然毫不猶豫的答應。

於是第二天一下班,她就直接去了醫院的中醫館。

做了一個小時的艾灸後,才回到家。

第一件事不是吃飯,而是去廚房,熟練地拆開濾紙包,把深褐色的藥渣倒進砂鍋,加水沒過藥麵,文火慢慢熬煮。

藥香起初淡淡的,隨著水溫升高,越來越濃鬱的苦澀氣息漸漸彌漫了整個廚房。

在等待的過程中,她拿著手機開始點外賣。

正思考著吃什麽。

“哢噠”一聲。

身後傳來門鎖轉動的聲音。

她拿手機的動作頓了下,猛地回頭,心髒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這個時候怎麽會有人開門?

難道是小偷?

梁硯修昨天早上就去了鄰市,應該不可能是他。

想到這裏,她立即屏住呼吸,悄悄摸向身後櫥櫃裏的水果刀,一點一點挪到門口。

就在她緊繃著神經思考著對策的時候。

門開了。

下一秒,熟悉的身影出現在玄關,竟然真的是是梁硯修,她不由錯愕住,他怎麽會去而複返?

“你怎麽突然回來了?”她的聲音還帶著不經意的顫抖。

梁硯修彎腰換鞋,看了她一眼,“昨天早上把一份文件落臥室了,剛好鄰市的會臨時取消,順道過來取。”

一邊說著他一邊往裏走,“本想給你打電話的,想著這個點你也應該回來了,就沒打。對了,你吃飯了嗎?”

紀然仍然愣愣的看著他,有些沒反應過來。

見狀,梁硯修忍不住失笑,“傻了?”

不等紀然回答,他腳步猛地頓住,眉頭瞬間蹙成了川字。

他順勢看向廚房。

一股濃濃的中藥味充斥著他的鼻腔,“怎麽在喝中藥?”

“那個......我......”紀然開始語無倫次。

他卻理解成另外一個意思,“腸胃炎還沒好?走,現在去醫院輸液,別拖成慢性的。”

說完就轉身往外走。

他的舉動讓紀然莫名一慌。

“不是腸胃炎。”她倏地開口。

“什麽?”

紀然直接避開他擔憂的目光,“那個藥不是治療腸胃炎的,是我……在調理身體。”

梁硯修一怔。

從紀然的角度看去,能清晰地看到他眼中的錯愕,他沉默了幾秒,喉結動了動,沒再提去醫院的事,隻是一句話也沒說張開手臂,輕輕將她攬進懷裏。

紀然愣了愣,沒來由的,鼻尖一酸,眼眶就紅了,她低聲解釋,“我查了很多資料,老中醫說這樣調理更容易懷……”

“喝多久了?”

“快幾個月了,所以前天我才以為是懷孕了。”

“傻瓜。”他收緊手臂,“懷孩子是兩個人的事,你怎麽一直一個人扛著?”

“我不想讓你覺得我很焦慮,事實上,我隻是想通過努力試一試,哪怕結果是渺茫的,我至少也嚐試過了。”

“所以你就直接選擇隱瞞我?”

紀然沒吭聲。

梁硯修歎息了一聲,“我不是不讓你試著去懷孕,我隻是不想讓你不開心,以為那麽說會讓你更放鬆一點。”

“我知道。”紀然悶悶地說。

“你想喝就喝吧,我不阻攔你了,但你也別偷偷摸摸行嗎?每次去複查,告訴我結果。”

“好。”

藥熬好後,梁硯修非要親手給她盛在白瓷碗裏,看著她捏著鼻子一口悶完,又及時遞上一顆話梅。

紀然漱了口,抱著換洗衣物進了浴室,溫熱的水流滑過皮膚,腦海裏卻反複回放著梁硯修方才心疼的眼神。

她低頭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忽然想起前陣子和辛依依逛街時,辛依依硬塞給她的那套情趣內衣,藕粉色的蕾絲,帶著細碎的珍珠裝飾,當時她還紅著臉罵辛依依胡鬧。

辛依依卻不以為然,她在她耳邊低聲說,“然然,夫妻之間也需要一些情趣的,你們家梁局長肯定喜歡。”

也因為她這麽一句話,她鬼使神差的真的買了。

她想了想,迅速的擦幹身體,然後回到臥室翻出了那套衣服,又悄無聲息的回到了浴室。

好在梁硯修正在陽台外麵打電話,並未發覺到她的異常。

衣服很快換好。

紀然看著鏡子裏的自己臉頰泛著水汽,蕾絲貼合著曲線,竟比想象中多了幾分柔媚。

她深吸一口氣,攏了攏微濕的發梢,輕輕推開了浴室門。

此時梁硯修已經結束了通話,正靠坐在床頭看著財經雜誌,臥室裏隻開了床頭燈,可以看到他神情十分專注。

聽到動靜,他抬眸看來,目光在她身上停頓的瞬間,紀然清晰地看到他滾動的喉結,連呼吸都似是頓了半拍。

她攥著衣角,聲音細若蚊吟,“很難看嗎?”

“好看。”梁硯修的聲音比平日裏沉了幾分,帶著不易察覺的沙啞,他放下雜誌,目光緊緊鎖著她,眸色深如夜海。

紀然被他看得臉頰發燙,咬了咬下唇,一步步走到床邊,俯身吻向他的唇。

他的唇帶著淡淡的薄荷味,回應來得熱烈而急切,手臂緊緊環住她的腰,將她壓向自己。

就在氣氛快要失控時,梁硯修卻突然停住了動作,他鬆開環著她的手,往後退了退,聲音帶著一絲疲憊,“今天有點累了,我們先休息吧。”

紀然的動作僵在半空,臉上的紅暈瞬間褪去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