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逢後,梁隊他扒我馬甲

171.互相吃醋

“訂婚後,她未婚夫希望她能去他那邊待產,孩子自然也是要跟他姓的。但歐陽青這邊不同意,因為戀愛的時候本來就說好了,孩子和歐陽青姓,不知道怎麽回事,她未婚夫那邊父母好像不同意,兩個人為了這事鬧了點分歧,後來因為一些瑣事,暫時分居。”

“可是生孩子也是大事,再怎麽冷戰,也要過來照顧一下吧?”

梁硯修搖了搖頭,“不是每個男人都有責任心的。而且婚姻與戀愛不一樣,再加上有了孩子,分歧一多,心自然就散了。”

紀然沉默。

過了會兒她說,“我都不知道,你也不告訴我,至少......”

“你想安慰她?”

她點頭。

“算了吧,歐陽青看的很開,她說自己在沒戀愛前就找個優質男人生個孩子,不一定要相愛,現在倒好,孩子有了,婚姻生活也算是體驗了,挺好的。”

紀然又是一陣詫異。

等反應過來,忽然意味深長的看著他,“你對她倒是挺了解。”

梁硯修一頓。

隨後啞然失笑,“這不是你開的頭麽?我把我知道的告訴你,也有錯?”

話是這麽說沒錯,可紀然心裏總還是有點怪怪的。

於是沒吭聲。

倒是後麵的想想忽然湊上前,“爸爸媽媽,不相愛也可以生孩子嗎?”

“......”

回到家,紀然就直接去了房間。

她走到陽台上坐下,她不是不信任梁硯修,隻是女人在感情裏,難免會對這種“了解”格外敏感。

可很快,她就輕輕歎了口氣,暗罵自己小題大做,歐陽青剛生完孩子,她竟然也計較起來,然而卻還是提不起精神。

這時候,手機響起。

是周硯打來的,不用想也知道是為了農場的事。

紀然接起電話,他詳細的和她說了農場最近的進展,之前培育的有機蔬菜幼苗長勢很好,還提到了新引進的一批果苗品種,講了很多細節,從土壤肥力到灌溉係統,說得事無巨細。

紀然本來悶悶的心情,在聽到這些鮮活的消息時,漸漸舒展了些。

她聽得認真,完全沒注意到,梁硯修什麽時候來到了房間,並且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

他沒說話,隻是靜靜地看著她。

電話差不多講了一個小時。

梁硯修沒再打擾她,隻是默默地坐在那裏。

直到紀然笑著說“那你明天把照片發我看看”,掛了電話,房間裏重新恢複安靜,她才終於轉過頭,對上了梁硯修的目光。

愣了一下。

還不等她開口,可梁硯修便站起身,“我去書房處理點事。”

他的語氣平淡,聽不出什麽情緒。

紀然臉上的笑意慢慢淡了下去。

他果然是不高興了吧?

大概是覺得她無理取鬧,不該吃歐陽青的醋。所以現在才故意冷淡她,連話都不想多說。

想到這裏,一股委屈湧上心頭。

她承認自己剛才是有點小心眼,可他就不能多問一句,多哄一句嗎?反而用這種沉默的方式來指責她,這讓紀然心裏更不是滋味。

她也賭著氣,一下午沒和他主動說一句話。

當然,梁硯修也從書房沒出來。

等到了晚上洗漱完後,躺在自己這邊的**,拿起手機刷著短視頻,刻意不去想隔壁書房裏的人。

直到夜深,梁硯修才回到臥室。

洗漱過後,掀開被子躺在床的另一側,兩人之間隔著不小的距離,空氣安靜得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

他沒說話,紀然也憋著氣不主動開口。

她繼續刷著手機,心裏卻有些煩躁,短視頻裏的搞笑片段,此刻也覺得索然無味。

就在這時,微信提示音響起,是周硯發來的消息。

點開一看,是幾張農場幼苗的照片。照片裏,嫩綠的幼苗破土而出,葉片上還帶著晶瑩的露珠,生機勃勃的樣子,看得紀然心頭一暖,忍不住彎起了嘴角。

她正對著照片細細看著,琢磨著後天到了檳城要不要抽空去農場看看,身旁忽然傳來一道淡淡的聲音,打破了沉默,“這麽晚了,還聊工作?”

紀然握著手機的手指頓了頓,她轉過頭,借著手機屏幕的光,看向身旁的男人。

他側躺著,背對著她的方向,隻留給她一個輪廓分明的背影。

她張了張嘴,想解釋點什麽,可話到嘴邊,卻變成了一句反問,“你不是在怪我嗎?”

怪她小心眼,怪她吃醋,怪她不該因為歐陽青而悶悶不樂。

空氣安靜了幾秒,梁硯修的背影動了動,他緩緩轉過身,麵對著她。

“怪你什麽?”他輕聲問。

紀然的眼眶微微發熱,鼻尖也有點發酸。

她別過臉,避開梁硯修的目光,“我不是故意要小心眼的……歐陽青她現在是產婦,我犯不著跟她計較。可我就是不舒服......”

後麵的話她沒說下去,可那股委屈勁兒卻越來越濃。

梁硯修聽完,整個人都愣住了。

他臉上的淡然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全然的錯愕,甚至還有點哭笑不得。

他足足反應了兩秒,才終於明白她這一整天悶悶不樂的根源在哪裏。

而他心裏那點因為她和周硯聊了一個小時而泛起的澀意,瞬間煙消雲散,他伸出手,一把將紀然攬進懷裏,將她牢牢圈在自己的胸膛前。

“傻瓜,”他低頭,下巴抵在她的發頂,“你想什麽呢?”

紀然掙紮了一下,卻被他抱得更緊了。

“歐陽青的那些事,根本不是她自己跟我說的。”

梁硯修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像是在安撫一隻炸毛的小貓,“她叔叔歐陽劍,我的老領導,前陣子在工作場合碰到,無意中念叨了幾句,你也知道他把歐陽青視作女兒一般對待,那歐陽青受了委屈他能不生氣麽?”

說到這裏,他停頓了一下,繼續解釋,“至於她說的那些觀點,也是以前閑聊的時候提起過,當時我覺得她的思想還挺超前的。”

紀然頓住,臉上的委屈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窘迫,臉頰瞬間燒得滾燙。

梁硯修感覺到懷裏的人不再掙紮,身體也放鬆了下來,“梁太太,你這醋吃得也太沒道理了吧?”

紀然被他看得有些心虛,抿了抿唇,小聲辯解,“我……我不是故意的。”

梁硯修挑了挑眉,語氣裏帶著點故意逗她的意味,“那我還不舒服呢。”

紀然一愣,“你不舒服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