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逢後,梁隊他扒我馬甲

036.自知之明

“誰說不是呢?”吳浩宇感慨連連,“她一心一意隻喜歡梁硯修,我哪裏入得了她的眼,隻可惜,她有眼無珠。寧願喜歡那個冰山,最後不也沒有得到好結果?”

話剛說完,包廂門就被人踹開了。

接著在吳浩宇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衣領突然被人攥緊。他猝不及防地被拽起身,昂貴的定製襯衫瞬間起了褶皺。

正要發作,抬眼撞見梁硯修眼底的寒意,到嘴邊的咒罵硬生生卡在喉嚨裏,那張高中時總穿著洗得發白校服的臉,如今覆著一層冰霜。

“你知不知道言英死了?”梁硯修的聲音像淬了冰,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周圍的喧鬧瞬間凝固。

吳浩宇臉上的醉意褪得飛快,眼神從最初的錯愕轉為慌亂,喉結滾動了兩下,“你……你說什麽?”

他試圖掙脫,卻被梁硯修攥得更緊,“她怎麽會……”

“昨晚十點,在城西老洋房的地下室。”梁硯修刻意放緩語速,盯著他的眼睛,“死之前曾經給你打過電話,你說你不知道?”

旁邊的公子哥想上前解圍,被梁硯修冷厲的眼神製止。

“我昨天下午就在這喝酒,一直沒離開過。”

吳浩宇突然提高聲音,像是在給自己壯膽,卻下意識避開梁硯修的視線,“不信你們問這裏的工作人員,他們都能作證!還有,她確實是給我打了電話,但一直求我別分手,我嫌煩,就把電話直接掛了。”

聞言,梁硯修緩緩鬆開手,吳浩宇踉蹌著坐回沙發。

“你有沒有不在場的證據我會核實。”梁硯修走到他麵前,雙手撐在沙發扶手上,形成一個天然的壓迫性姿態,“但我很好奇,你女朋友失蹤整整一夜,你既沒報警,也沒聯係她的家人,反而在這裏談論別的女人?”

話一出口,吳浩宇的肩膀明顯垮了一下。

他知道自己談論餘靜姝的話被他全都聽到了。

他轉而扯出熟悉的笑容,“阿硯,咱們好歹同學一場,我就開個玩笑而已。至於言英,她經常跟我玩失蹤,所以我真的見怪不怪。”

“是嗎?還請麻煩你跟我回局裏接受詢問。”梁硯修直起身,一邊出示傳喚證,“根據《刑事訴訟法》規定,你有權保持沉默,但每句話都將作為呈堂證供。”

就這樣吳浩宇被梁硯修帶走了。

到了警局

會所那邊的監控也已經傳了過來,經過核實,案發當晚,吳浩宇確實一直待在了會所沒有出去。

但也不代表吳浩宇完全沒有嫌疑。

他太淡然了。

對於女朋友的死竟然沒有一點在意,這本身就很可疑。

梁硯修將一疊監控照片攤在桌上,照片裏言英穿著米白色風衣,獨自走進市中心那家會所的畫麵清晰可見,時間是案發前三天的晚上八點十七分。

“這張照片你怎麽解釋?”梁硯修的指尖點在照片上,“根據會所監控視頻記錄,言英當天沒有預約任何包廂,也沒有同行人員,她為什麽會去那?”

吳浩宇的喉結滾動了一下,眼神飄向牆角的通風口:“我……我不清楚,可能是找朋友吧?”

“找哪個朋友?”梁硯修追問,目光緊緊鎖住他的表情,“我們查了言英當天的通話記錄,她沒聯係過任何人。倒是你,”

他拿起另一張照片,照片裏吳浩宇的車停在會所後門,“你當天晚上也在會所,卻是從後門進去的,在十點零三分離開,比言英晚走將近兩小時,你們在裏麵見過麵,對不對?”

吳浩宇的肩膀突然垮了下來,手指無意識地摳著指甲:“是……見過,但就是隨便聊了幾句。”

“聊分手?”梁硯修突然拋出這個問題,吳浩宇的身體猛地一僵,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我……”吳浩宇張了張嘴,聲音變得含糊,“她和我早在一個月前就在鬧矛盾,逼著我和她結婚,不同意就要分手,所以我在查她,懷疑她出軌了。”

他的回答顛三倒四,眼神始終不敢與梁硯修對視,顯然在刻意隱瞞什麽。

梁硯修看著他慌亂的樣子,“既然你不願意說實話,那我隻好自己去查。”

說著,他收起照片,起身時看了他一眼,“你父親生意越做越大,你以後是要繼承他的公司的,據我所知,你還有一個同父異母的弟弟,比你隻不過小兩歲,所以這件事可大可小,全看你自己怎麽處理。想清楚了隨時聯係我。”

吳浩宇欲言又止。

就在梁硯修打開門出去的時候。

他叫住他,“言英出軌了,她來會所並不是見我,我找到她的時候,她還在等那個人,隻是還沒來而已,而我忍不住和她吵了起來,之後的幾天我們再沒有見過。”

梁硯修駐足,“既然如此,剛剛為什麽不說?”

吳浩宇悻悻的,“戴綠帽也不是什麽光榮的事,我不想說不行嗎?”

梁硯修挑眉。

“你也是男人,難道不能理解我的感受?想當初我追求餘靜姝,你那眼神都恨不得把我吃了。而且你現在見到我愛答不理的,還不是因為介意她和我差點訂婚?”

聞言,梁硯修臉色頓時裹了一層寒意。

吳浩宇也不怕,而是理直氣壯的說,“我們好歹多年不見,我女朋友死了,你表現的比我還激動,難道不是因為我在包廂裏談論過餘靜姝?”

而梁硯修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你知道你這人最差的一點在哪裏嗎?”

“什麽?”

“缺少自知之明。”

然後轉身走了。

吳浩宇被氣笑了,走之前,他還是有些不甘心,走到大廳問值班的警員,“能告訴我你們梁隊辦公室在哪嗎?”

警員看了他一眼,“我們梁隊公務繁忙,你有事直接告訴我就行。”

吳浩宇卻搖頭,“與言英無關,我和你們梁隊是高中同學,今天沒想到會見麵,想找他聊聊而已。”

最後吳浩宇還是沒能見到梁硯修。

警員轉達了他想要敘舊的想法,直接遭到了梁硯修的拒絕。

吳浩宇似乎也不意外,笑了笑,這人還真一如既往的記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