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逢後,梁隊他扒我馬甲

046.被貓咬的

話音剛落,紀然的眼淚就掉的更凶了。

梁硯修登時就懵了。

他愣愣的看著懷裏的女人,見她哭的梨花帶雨,剛才不高興的情緒瞬間也煙消雲散。

他知道,她畢竟是個有家庭的人,還有孩子。

和他發生點什麽,又怎麽可能完全沒有心理負擔?

而且她回應他的舉動很生疏,完全不像是經驗老道的樣子,一瞬間,他的內心湧現出一股愧疚之感。

他隻覺得自己罪惡深重。

也是一瞬間,身體裏所有的火全都消失殆盡。

取而代之是不知所措,他連忙把她摟進懷裏安撫,“對不起,我太心急了,沒有考慮你的感受。”

紀然的眼淚還在掉個不停。

她以為梁硯修應該是會甩門而去的。

可他沒有。

相反,還會和她道歉,安撫她。

這可是以前的梁硯修從不會做的事情。

他永遠都是等著她和他服軟,認錯。

思及此,她抬眸看向他,“梁硯修。”

“嗯?”

“你交往過女朋友嗎?”

梁硯修頓了下,末了,還是嗯了一聲。

“你對她也會這麽耐心嗎?”紀然又問。

這回梁硯修卻皺了皺眉。

見他不說話,紀然在心裏無聲的冷笑了一下,然後從他懷裏退了出來,“也是,既然都成為了前女友,肯定分手是有原因的。”

她若有若無的刺他。

梁硯修腦海中不經意浮現出餘靜姝那張臉,但隻是一瞬,他就忍不住一笑,“看來你很好奇我的情史?”

紀然輕輕搖了搖頭,神情已經恢複冷靜,她看著他,“還要繼續嗎?”

到了這個份上,梁硯修哪還有什麽心思。

罷了,來日方長。

他說,“我送你過去。”

紀然卻不動,她的語氣裏帶著挑釁,“梁硯修,你是不是不行?”

這句話一說完,梁硯修眼眸瞬間沉了下去,他幾乎是立刻,俯身壓了下去。

紀然也毫不閃躲,主動仰頭承受他的吻。

兩個人吻得難舍難分。

氣氛也越來越炙熱。

就在梁硯修即將打開盒子的時候,門外傳來梁小橙的聲音,“叔叔,我害怕。”

兩個人同時一驚。

梁硯修此時隻覺得自己頭皮都要炸掉了,怎麽總是關鍵時刻......

不等他反應,紀然已經把他推開了,用眼神示意他去看看。

沒辦法,梁硯修隻能不情不願的起身離開,順勢拉黑了帳篷裏的燈。

等他把梁小橙弄睡著以後,紀然已經不在帳篷裏了,他歎息了一聲,倒頭入睡。

第二天梁硯修是被梁小橙給叫醒的。

他才知道,紀然一大早已經帶著想想回去了,他蹙了下眉,拿起手機看了眼,發現沒有任何消息。

他有些不悅。

無意間發現梁小橙正在盯著他看。

“看什麽?”

“叔叔,你脖子上是被蚊子咬的嗎?紅紅的。”

梁硯修下意識摸了下脖頸,後知後覺反應過來應該是紀然留下的,他心裏的陰霾瞬間消散,“可能是隻貓咬的。”

“貓?”小橙子更奇怪了,“怎麽會有貓?那要不要去打疫苗?”

......

紀然領著想想回去以後,自己又去臥室睡了一覺。

等到醒來,想想正坐在她的床頭專心致誌的畫畫。

她喊了他一聲,“想想。”

“媽媽,你醒了。”

“外婆呢?”

“她出去買菜了,讓我不要打擾你睡覺。”

紀然看了眼時間,發現自己竟然睡了兩個小時,她放下手機,想到了什麽,“兒子,之前我說去遂城生活,你考慮的怎麽樣了?”

聞言,想想看了她一眼,“你不是已經放棄這個打算了嗎?爸爸不也已經轉到這邊工作了,為什麽我們還要離開?”

“因為......”紀然默然了一下,“因為那是外婆的故鄉,她想回去。”

想想點了點頭,“如果是外婆想回去的話,那我願意考慮一下。”

見狀,紀然不由鬆了口氣,心裏卻在盤算著回頭與母親商量,別讓她在想想麵前穿幫了。

傍晚時分,周時予回來了。

帶了想想喜歡吃的海鮮還有水果。

想想特別高興,一股腦就把昨天和梁硯修一起在外麵玩還有露營的事告訴給了周時予。

彼時紀母也在。

聽到想想的話,側頭看向紀然,“你昨天說和朋友約了出去玩,原來是和梁警官呀。”

“是的外婆,梁叔叔有個侄女和我還是幼兒園同學呢。”想想立即回答道。

“是嗎?那還挺有緣分的。”紀母笑著。

一旁的紀然垂著眼,低聲解釋,“就是一起做戶外實踐作業,他和梁警官侄女是同學。”

說這話的時候,周時予的目光一直似有似無的落在她身上。

紀然隻當做沒有看到。

等吃過飯,周時予把紀然叫到陽台上,“我知道有些話說來有些冒昧,但是我還是要勸你一句,如果鐵了心不和他有所牽扯,就不應該聯係過多,對想想對你自己都不好。”

紀然抿唇,“我已經在遂城那邊投簡曆了,等到工作落實,就把房子租好,到時候就帶他們過去。”

周時予怔了怔,“那我呢?”

她不免看向他,“這件事我們不是討論過了嗎?”

“紀然,你我現在已經是夫妻,你覺得你去遂城,我留在這裏,合適嗎?”

“為什麽不合適?”紀然反問他,“之前不都挺好的?”

周時予被她問住了。

他還要說話,紀然已經打斷他,“我們不過是換一個城市生活而已,你仍然是想想的爸爸,如果你方便的話也可以來看他,我們之間本來就是朋友不是嗎?而且你老是住在這裏,還要在我媽麵前幫忙演戲,我是真的挺不好意思的,去遂城正好解決了這個問題。”

說完客廳裏就傳來想想叫她的聲音。

“好了,我先去看想想寫作業了。”紀然便走了。

留下周時予一臉苦笑的站在原地,他其實想說他根本不怕麻煩,也願意配合她,可她根本就不在意,不是嗎?

兩天後,紀然就出差了。

和一個女同事章芸一起,到那邊天已經快黑了。

她把行禮整頓好,章芸就拿著手機過來了,“紀然姐,能陪我去見個網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