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逢後,梁隊他扒我馬甲

082.來日方長

這是他們時隔兩年的再次見麵。

紀然發現他又瘦了很多,剛剛在現場因為光線的緣故,其實看得也不是很真切,而且仔細看的話,他的臉色甚至有一種病態的白。

不過,僅僅對視了一眼,梁硯修就收回了視線。

紀然自然也沒有再去看他。

直到清創完重新包紮了傷口,又開了點藥。

想想再三確認不需要輸液了,才肯從醫院離開。

三個人一起走出來,梁硯修主動開口,“我送你們回去。”

“不了。”紀然低聲拒絕了,“我們打車走。”

聞言,梁硯修剛要說話。

想想忽然伸手拉了拉紀然,“媽媽,梁叔叔受傷了,你來開車吧,就像剛才一樣。”

紀然,“......”

倒是梁硯修難得的勾唇一笑,“那就麻煩你了,紀想媽媽。”

“......”

最終還是紀然開車,梁硯修報了個地址給她。

想想側頭問他,“梁叔叔,你報的這個地址是警察院家屬大樓嗎?你現在住這裏?”

梁硯修嗯了一聲,“我去年年底就調到這邊來工作了。”

“去年年底?”想想詫異,“那為什麽你一直沒來找我?”

梁硯修剛要說話。

紀然突然開口,“想想,你的問題太多了。”

想想一怔。

他立即低下頭不再多問。

梁硯修看了想想一眼,主動解釋道,“梁叔叔調到這裏來就接到了一個很大的案子,一直就在外地,今天是我回來的第一天。”

想想眼睛亮了亮,不過礙於紀然的警告,他到底不敢再多說話。

梁硯修眼底笑意漸濃。

很快就到了他的住處,紀然把車停好就直接熄了火,並將鑰匙遞給他。

他沒接,而是道,“你開我的車走吧,這麽晚了,不容易打車。”

不等紀然反應,他已經推門下車走了。

紀然眉心蹙起。

他一路上樓回到房間,沒有急著開燈,而是走到窗前看了眼下麵,車已經開走了。

他再次浮起一絲笑意。

可很快,笑容就斂下,拿起手機給一個號碼撥了出去。

“梁局。”是他的秘書李牧。

“要你查的查的怎麽樣了?”

“紀小姐這兩年事業上做的挺不錯,如今已經在公司裏參股,今年有望升職為副總經理。”

梁硯修唔了一聲,“其他的呢?”

“一年前紀小姐和周時予已經協議離婚,目前是單身狀態。”

“知道了。”

他正要掛電話。

李牧又喊了他一聲,“梁局,林醫生要我囑咐您按時吃藥,等她回國再對您複診。”

這一次他沒有回答,直接結束了通話。

李牧拿著已經是忙音的手機,遲疑了一下,隻好給林醫生撥去電話。

“您要囑咐的事我已經囑咐了,就怕梁局不會照做。”

那頭沉默了一瞬,“他見到他要見的人了嗎?”

“見了。”

“你轉達他,如果不想嚇跑了人家,就按時吃藥。”

“是。”

掛了電話,李牧歎息了一聲。

他說去年分派的梁硯修身邊當助理的,他從邊境回來,就直接調到遂城擔任市局的公安局長一職。

做事雷厲風行,殺伐果斷。

一個很多年的案件,愣是在他的縝密部署下,結案了。

這也是他在遂城完成的第一個重大案件,當時還引起了內部小小的轟動。

包括他自己也是對梁硯修欽佩不已的。

尤其是在他還生病了的情況下,對待工作仍然一絲不苟,這已經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

與此同時,梁硯修衝了個澡躺在**。

一閉眼全都是紀然的那張臉。

他喉結滾了滾。

他真是太想她了。

見到她的那一刻,真想把她抱到懷裏,狠狠親一親。

又怕嚇到了她,從此對自己避而不見。

不過沒關係,來日方長。

翌日。

紀然剛到工位就接到前台打來的電話,“紀總,我們公司的保安張叔剛剛被警察帶走了,您趕緊過來一趟。”

紀然頓了下,“發生什麽事了?”

“是這樣的,我們公司本來就車位緊張,一樓坪裏那幾個車位也都是為客戶準備的,今天對麵寫字樓的員工非要把車停那裏,張叔前去製止,不知道怎麽回事就吵起來了,然後警察就來了。”

聞言,紀然不假思索的站起身,“我知道了。”

她從辦公室出來就直奔市公安局。

到那的時候,簡單的說明了下情況,工作人員讓她直接去接待室。

她立刻過去,隨後一位穿警服的年輕警官把筆錄推到她麵前,語氣平淡地複述經過,“你是宏達的負責人?”

“我是人事經理,我叫紀然。”

警察點了點頭,“今早九點十分,車主王磊把車停在你們公司一樓專屬車位,保安張建軍上前製止,雙方發生口角,王磊稱被推搡致手臂擦傷,張建軍堅決否認動手。”

紀然沉默,保安張叔是老員工了,平時連說話都帶著憨厚的笑,怎麽會突然動粗?

想到這裏,她立即說道,“警官,僅憑一方說辭太武斷了吧?我們一樓大廳和停車場都有監控,能不能現在調出來核實?”

“我們有辦案流程,監控需要申請審批,你先回去等消息,有結果會通知公司。”警官合上筆錄本,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

紀然心裏又急又氣,她不想把這件事弄大,平日裏張叔很照顧她,總是幫她預留車位,有時候還會在下雨的時候,幫她打傘。

而且她知道,張叔家裏條件不好,還有一個殘疾女兒每個月需要很大一筆醫藥費。

如果這事上報到了老總那裏,張叔這個職位就保不住了。

可她偏偏沒理由反駁,畢竟警察按規章辦事,她再著急也隻能按流程來。

就在她掏出手機斟酌語言想著要如何和領導匯報情況時。

一道溫和的男聲從身後傳來,“小鄭,等一下。”

紀然回頭,看見個同樣穿著警服的男人,三十歲左右,鼻梁上架著細框眼鏡,看起來文質彬彬的。

那個叫小鄭的警官立即站起身,神情肅穆,“李助理。”

男人走到年輕警官身邊,低頭跟他耳語了幾句。

紀然看不清男人的表情,隻看見年輕警官原本緊繃的臉色漸漸緩和,還不停點頭,最後甚至露出了幾分客氣的笑容。

等男人說完,年輕警官立刻轉身對紀然說,“紀小姐,剛才跟領導溝通了,監控審批流程可以加急,我現在就帶你去監控室核實情況。”

紀然愣住了,剛才還態度堅決的警官,怎麽因為這男人幾句話就變了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