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逢後,總裁發現崽像極了他

第一百一十四章 二人世界

“我想跟你過一段,隻有咱們兩個人的日子。”季臨淵的聲音陡然溫柔下來,帶著幾分憧憬,道:“想和你看日出,手牽手走在繁華街道,想跟你一起去看電影,穿著泳衣,曬著太陽,躺在沙灘上……”

江傾黎沒忍住,噗嗤笑了出來:“我真是服了你了,也不知道你是來忙事業,還是來旅遊的!”

“隻要有你,都一樣。”

風柔柔的,就像情人的親吻。

……

季臨淵找了個機會,打著追妻的名義,踏上了出國的飛機。

沒有任何人覺得不對。

一切都在井然有序的進行著。

飛機平穩降落在異國機場。

接下來的日子,仿佛按下了無聲的快進鍵。

隻跟江傾黎匆匆見了一麵,季臨淵就陷入了異常忙碌的生活節奏中。

他在這裏的產業雖有人打理,但真要動起來變現或進行複雜操作,需要他親自出麵洽談。

他需要簽署的文件堆積如山,還有根各路人馬洽談,從這個寫字樓到那個寫字樓,飯局一場接著一場。

律師事務所、金融機構、寫字樓,跑了個遍。

而江傾黎則大多時間留在酒店套房裏。

這是一家位於市中心頂級地段的酒店,套房寬敞奢華,透過落地窗可以俯瞰這座曆史悠久城市的標誌性景觀。

隻可惜,她並沒有多少欣賞這一切的心情。

她心裏惦記著沐沐。

自打把沐沐生下來,江傾黎還是第一次離他這麽久,離他這麽遠。

雖然每天都會視頻,小家夥在老宅被照顧得很好。

甚至因為暫時擺脫了父母的管束而有點樂不思蜀,但看不到摸不著,她心裏總是空落落的。

她會反複看手機裏沐沐的照片和視頻,計算著時差,等到那邊早晨或傍晚,迫不及待地撥通視頻電話,聽著兒子滔滔不絕地講述今天又玩了什麽新玩具,吃了什麽好吃的。

有時候聽著聽著,她的眼圈會微微發紅,但又迅速忍住,對著屏幕那頭的兒子露出溫柔的笑容,叮囑他要聽話,要好好吃飯。

除了和沐沐視頻,她也沒完全閑著。

她利用酒店的保密網絡,遠程關注著國內公司的動向,尤其是王瑾那邊資金的細微流動和季雲舒的舉動。

她將發現的疑點整理成報告,發給季臨淵和國內的心腹。

同時,她也在研究歐洲這邊的環保技術和建材市場,也算為城東項目尋找更可靠、更先進的備選方案,以防王瑾和季雲舒在建材上動手腳。

這天傍晚,江傾黎忙完了所有事,一時間頗覺得心裏有些空落落的。

也是興之所至,叫服務生拿了紅酒過來。

屋裏有一架老式的留聲機,據說有200年的曆史了。

江傾黎小心翼翼的拿了一張唱片放進去。

隨著唱片轉動,一首古典鋼琴曲慢慢的泄出來。

她拿著紅酒杯,隨著鋼琴曲輕輕的跳起舞來。

就在這時,鑰匙轉動了門鎖。

是季臨淵。

“回來了?”江傾黎有些意外:“今天這麽早,還順利嗎?”

“嗯。”季臨淵鬆了鬆襯衫領口,走向她,“又是喝紅酒,又是聽鋼琴曲的,老實說,我真的有點懷疑你是不是藏了別的情人在這?”

“去你的!”江傾黎瞪了他一眼:“好不容易找回來,一天也沒個正形。”

說著,又悠悠的歎了口氣。

“來之前說的倒好聽,什麽手拉著手散步,什麽一塊看電影,沙灘曬太陽,結果呢,丟我一個人在這!”

季臨淵訕笑了兩聲,一把將江傾黎抱起來,轉了個圈:“再等我幾天,一準讓你有個難忘的旅程!”

“對了,跟沐沐視頻了沒有?他怎麽樣?”

“剛視頻完,玩得滿頭汗,看樣子是又想不起我們了。”江傾黎語氣頗為無奈。

季臨淵會走到她身邊,很自然地從身後輕輕擁住她,下巴擱在她頸窩,看向窗外她剛才看的風景,深吸一口氣,仿佛這樣才能卸下一天的疲憊,找到片刻的安寧。

“這邊的事情也很棘手,時間,我現在最缺的就是時間。”

江傾黎依靠在他的懷裏。

琴曲靜靜流淌著,仿佛在這一瞬間,白日裏的思慮和擔憂被暫時擱置一旁。

忽然之間,季臨淵擁著江傾黎的手臂微微收緊,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耳畔。

兩個人都在感受著從對方胸膛傳來的穩健心跳和體溫。

也不知是誰先開始的,或許是季臨淵,他低下頭,輕輕吻江傾黎的發頂,然後是額頭,再緩緩向下,捕捉到她微微仰起臉迎上的嘴唇。

吻開始時總是輕柔的,帶著試探和一絲不確定,仿佛怕驚擾了這短暫易碎的溫情。

但很快,積壓的思念和壓力便如潮水般湧來,讓這個吻變得深入而急切,帶著一種確認彼此存在的迫切。

氣息交織,體溫升高。

他會將她打橫抱起,走向臥室。

江傾黎沒有抗拒,手臂環著季臨淵的脖頸,將臉埋在他胸口。

衣衫漸落,肌膚相貼。

稀碎的吻落在她的眉眼、唇瓣、鎖骨……帶著灼人的溫度,一寸寸往下,帶著輕輕的麻癢,和旖旎的熱度。

江傾黎驚喘一聲,慢慢從最初的被動,漸漸變得主動,指尖陷入他結實的背肌,沒有言語,隻有急促的呼吸、壓抑的低吟和彼此身體最原始直接的交流。

這一刻,那些算計、陰謀、擔憂,都被暫時拋諸腦後。

此刻,他們隻是最普通的男女,在異國的夜晚,依靠著最本能的方式,汲取著對方的溫暖和力量,確認著彼此的存在,撫平著內心的焦灼與不安。

夜深人靜。

所有的躁動平息了下去,熱汗從窗外投進來的風吹幹。

兩人交頸而眠。

江傾黎的後背緊貼著季臨淵溫熱的胸膛,一種久違的安全感包裹著她。

“明天你幾點走?”她問。

季臨淵聲音有些模糊:“四點……”

“那到時間你記得叫我,我送你。”

“不用,你睡你的。”

“不要。”江傾黎翻身,環著他的腰鬧他:“我要睡了,你走之前記得叫醒我,千萬要記得!”

“好。”季臨淵在她額頭上親了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