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逢後,總裁發現崽像極了他

第一百一十七章 教堂婚禮

直到酒吧打烊,兩人才微醺著,手牽著手,慢悠悠地晃回酒店。

天已經快亮了。

回到房間,香薰蠟燭早已燃盡,但誰也沒想去開燈。

月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在地板上鋪出一片銀白。

季臨淵從身後擁住江傾黎,下巴擱在她頸窩,聲音帶著酒後的慵懶和沙啞:“困不困?”

江傾黎靠在他懷裏,感受著他胸膛傳來的溫熱和穩健的心跳,打了個嗬欠。

“也還好。”

她轉過頭,因為剛才打過嗬欠,溢出些眼淚,導致眼睛裏亮晶晶的,閃著光。

“什麽時候學的吉他?平時總見你健身,可從沒見你練過樂器啊。”

季臨淵捉住她的手指,放到唇邊吻了一下:“大學的時候,閑著無聊瞎練的,好久沒碰,手都生了。”

“看著可不像手生,明明熟練的很。”江傾黎抬頭看著他,月光下他的輪廓格外清晰,“那首歌……”

“喜歡嗎?”他低聲問,眼神深邃。

“嗯。”她輕輕點頭,主動環住他的腰,將臉埋進他胸口,聲音悶悶的,“特別喜歡。”

這個動作和話語像是一個無聲的邀請。

季臨淵眸光微沉,不再多言,低頭便吻住了她的唇。

這個吻帶著殘留的酒意和壓抑許久的熱情,深入而急切。

氣息交纏間,季臨淵一把將江傾黎抱起,纏綿得跌入柔軟的大床。

月光如水,靜靜流淌在交疊的身影上,呼吸交纏,隱隱響著**靡的水聲。

低喘與輕吟交織,熱浪翻滾。

……

這一覺睡得格外沉。

江傾黎從**坐起來,恍惚了很久。

摸摸身邊,位置已經空了,而浴室裏傳來隱約的水聲。

她擁著被子坐起身,隻覺得渾身酸軟,卻又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饜足感。

季臨淵圍著浴巾走出來,頭發還在滴水,看到她已經醒了,走過來自然地在她額頭落下一吻:“醒了?餓不餓?帶你去吃點好的。”

“幾點了?”聲音一出,她自己也愣了愣,竟有些沙啞了。

“快兩點了。”季臨淵笑著揉了揉她的頭發,“收拾收拾,我剛訂了餐廳,再晚要錯過預約時間了。”

“什麽餐廳啊這麽隆重?”江傾黎一邊嘟囔著,一邊還是聽話地爬了起來。

“去了你就知道了,本地很有名的一家,環境特別好,你肯定喜歡。”

季臨淵語氣如常,但眼神裏卻有幾分得意,藏也藏不住,倒是讓江傾黎更加好奇。

應該是個約會的地方。

它這麽想著,很是精心打扮了一番,穿上了一條比較隆重的長裙,鵝黃色,輕軟舒適,襯得她膚白如雪,明豔動人。

車子開了好一會兒,眼見著周圍的景色漸漸變得安靜而肅穆。江傾黎心裏裏隱隱覺得有些不對。

“喂,你說的餐廳……怎麽好像在往郊外開?而且這附近看起來不像有高級餐廳的樣子啊?”

季臨淵手握方向盤,目視前方,嘴角卻微微勾起:“快到了,別急,這家店比較特別,藏在裏麵。”

車子最終在一處有著高大雕花鐵門和寬闊草坪的建築前緩緩停下。

綠樹掩映中,一座白色的哥特式教堂撞入眼簾。

江傾黎愣住了,錯愕地看向季臨淵:“……教堂?這就是你說的很有名的餐廳?”

季臨淵終於忍不住低笑出聲,他解開安全帶,側過身深深地看著她,眼神溫柔得能溺死人:“嗯。我心中的聖地,專門‘吃’定你的地方。”

隨意地按了按車喇叭,過了一會兒,教堂那扇沉重的木門從裏麵被緩緩推開。

一位穿著得體、麵帶微笑的外國老者走了出來,對著他們微微躬身示意。

季臨淵先下車,然後繞到另一邊,為江傾黎拉開車門,向她伸出手:“走吧,我的新娘,雖然遲了點,但該補的,一樣都不能少。”

江傾黎的心髒猛地狂跳起來,幾乎要衝出胸腔。

她難以置信地看著季臨淵,又看看那莊嚴的教堂,手微微顫抖著放在了他溫熱的手掌上。

“你……這……這是婚禮?你信主?”

“那倒不是,主要是聽說這裏很有名,很多人都在這兒辦婚禮,趕個熱鬧……”季臨淵在她耳邊低聲道:“等回國,咱們再辦一個更盛大的。”

“別忘了,咱們出來的借口,可是我追妻啊。”

江傾黎笑著在他胸口錘了一下。

雖然打打鬧鬧,但真正被他牽著一步步走進教堂,江傾黎的眼睛還是濕潤了。

教堂內部沒有賓客,安靜得能聽到他們彼此的腳步聲。

陽光透過彩色的玻璃花窗投射下來,在地上形成絢麗的光影。

而在聖壇前方,赫然立著一個穿著複古婚紗的人形模特,婚紗潔白勝雪,頭紗長長地拖曳在地,在光暈中美得不像凡物。

旁邊還有一個精致的架子,上麵放著一束新鮮嬌豔的白色鈴蘭手捧花。

“這……你什麽時候……”江傾黎捂住嘴。

季臨淵緊緊握著她的手,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的手指,從褲兜裏摸出了兩個小小的戒指盒。

打開,裏麵是一枚設計極為精巧的鑽石戒指,主鑽璀璨奪目,周圍細碎的配鑽如同眾星拱月。

“可能有點俗氣,”他有些自嘲地笑了笑,眼神卻無比認真,“但我就是想給你最好的,我想告訴所有人,江傾黎是我季臨淵明媒正娶、珍之重之的妻子,你願意……嫁給我嗎?”

江傾黎含淚帶笑,伸出手指。

季臨淵小心翼翼地將那枚戒指套入她的無名指,他低頭,無比珍重地在那枚戒指上落下一吻。

……

直到婚禮結束,江傾黎都還穿著那件婚紗舍不得脫。

太美了。

她抱著季臨淵的胳膊撒嬌:“再讓我穿一會兒吧,看樣子好貴的,隻穿那一會兒就脫下來,我好不甘心啊!”

季臨淵笑著在她鼻子上刮了一下:“你想穿多久都行,但是……”

“但是什麽?”

“但是接下來的行程怎麽辦呢?”

“你還有別的安排?”

季臨淵又擺出那副得意的樣子來:“那當然。”

傍晚。

夕陽將天空和海麵都染成了瑰麗的橙紅色,海浪輕輕拍打著沙灘。

這裏早有人守著,一堆堆木材搭在這兒,早有表演節目的演員和他宴請的大。當地人等在這兒。

隨著天邊最後一絲日光隱落,篝火被點燃。

不知從哪升起來的煙花,點亮了天空。

廚師推著餐車過來,無數瓶香檳激出的泡沫揮灑。

江傾黎覺得自己的眼淚又在眼眶裏打轉了。

“季太太,對這個安排還滿意嗎?”

他笑著向她伸出手。

背後是燃燒的篝火和漫天的煙花。

“今天像做夢一樣。”江傾黎靠在他懷裏,輕聲說。

“喜歡嗎?”

“嗯。”她用力點頭,“就是……太破費了吧。”

“值得。”季臨淵打斷她,收緊手臂,“為你,什麽都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