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1976:惡毒毒婦不值32條腿

第27章你小子喝的這是水?

“哈哈!從來沒見過你還有不說話的時候,聽說你這兩天挺厲害的,把林叔弄得腿骨骨折,還請全村人吃肉,怎麽見到我變成老鼠了?”

高建設沒有說話,而是把水杯放在地頭準備幹活。

田間幹活的男人們聽到這話,不由地搖頭:你家沒有鏡子總有尿吧?到底誰像老鼠?

“這是你帶的水?老子正好口渴。”

林躍進擰開瓶蓋大喝一口,“呸!你小子喝的這是水?分明是尿,既然你想喝尿,老子成全你!”

林躍進把杯子裏的水倒在地頭,轉身躲在大樹後麵往杯子裏麵排解。

“這杯子正好,夠老子正好解決問題!”

看到高建設猩紅的雙眼,林躍進上前拍拍的他的臉,邪魅地一笑:“聽說你姐到了結婚年紀還沒有找到對象,要不我勉為其難地收了她,總不能看著她嫁不出去被人笑話吧?”

“嘭!”

高建設一拳打在他臉上:“你特麽什麽東西也敢打我姐的主意?老子今天打死你,讓你再敢惦記我姐!”

林躍進被高建設被這一拳徹底打蒙了,他趴在地上擦著嘴角邊的血漬,嚐試三次都沒能站起來。

今天他算是見識到了,這小子的力氣比牛還猛。

林躍進是這十裏八村有名的街溜子,力氣大不說,打架從不手軟,今天卻被一個看似文弱書生給打了!

這要是傳出去,叫他的臉往哪擱?

可讓他難以置信的是,自己居然被打得站不起來。

此時的他完全相信林浩的話:這小子像是闖出來的黑馬,力氣大得難以想象。

權衡下,林躍進明白要真打起架來,他在高建設手裏肯定討半點便宜。

高建設扭了扭脖子,轉動著肩膀,一副還要動手打人的架勢。

林躍進則像蟲子一樣往後挪動身子,聲音顫抖:“你……你要幹……什麽?”

開墾荒地的隊員紛紛走過來,看著地上的林躍進覺得解恨。

平時這小子不是勾引小媳婦,就是調戲小姑娘的,今天更氣人拿著人家水杯撒尿?

這特麽是人幹的?

忘記了……這小不是人!

“我要幹什麽?那先問問你,你算什麽東西敢打我姐的主意!”

高建設一步步靠近林躍進,嘴角肌肉偶爾抽搐一下,雖然沒有咆哮,但那緩慢咧開的嘴唇下,牙齒咬得咯咯作響,仿佛在無聲地在碾碎劉平的骨頭。

林躍進看著高建設步步靠近臉色刷白,眼睛裏盡是恐懼:“你……你別亂來……你把我……打……打傷……你是要吃花生米的。”

“哦!誰看見我打你了?”

“開荒是累,走咱們坐在那邊休息休息。”

“這天氣多會能痛快地下場雨就好了。”

“是啊,今年是不熱,但是太旱!”

……

眼見沒人打算幫自己,還等著吃瓜,林躍進大腦空白,自己混得竟然連個願意說真話的人沒有?

高建設則失笑:“你說我打你,證人呢?”

林躍進在村裏壞事做盡,村民是敢怒不敢言,看到高建設收拾他自然是樂意!

這一點高建設心知肚明,所以他才敢光明正大地打。

“建設,剛才是我嘴賤,你就看在我們是同村的份上,不要和我計較好不好?”

高建設太了解他了,能當大丈夫,也能當陰溝裏的蛆!

他一但有機會翻身那將患無窮,所以要收拾他,就要一次性踩實。

“你嘴犯賤?那好,我幫你好好治治!”

說著高建設揪住他的衣領掄起胳膊結結實實給了他一個大嘴巴。

“啪”的這一巴掌下去,林躍進眼冒金星,好半天找不見東南西北,看東西還重影,耳邊發出嗡嗡的聲音,大腦一片空白。

等老高頭解手回來看到這一幕人都懵了。

好半天沒緩過神來,等他反應過來後,趕忙跑過去拉著高建設的手,低聲道:“這……這是發生什麽了?”

“爹,你不要管,和村民一樣吃瓜去!”

“吃瓜?”老高頭顯然沒有反應過來,就被劉平把人給拉走了。

老高頭掙脫劉平的束縛,無奈力道上的差距讓他無法掙脫。

“高叔,建設很牛,你沒看到他把林躍進打得屁滾尿流。”劉平看到剛才那一巴掌,他覺得做高建設的哥們很自豪。

“哎!”事已如此,老高頭隻能歎氣蹲在地上。

許久林躍進反應過來後,先是吐出嘴裏的牙,然後立即跪在地上求饒:“求求你,我……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放過我……”

“你說什麽?走風漏氣的這誰能聽清楚!”

開荒的隊員聽到高建設的話頓時哈哈大笑。

林躍進打人打掉人家牙後就是這麽說的,沒想到他也有今天!

林躍進再次抬頭看向高建設,兩人眼神碰撞時,心態瞬間崩塌。

“求求你,不要打我……”林躍進身體緊縮,不斷地從嘴裏發出痛苦的哀嚎。

見此,老高頭立即跑過來抱著高建設的腰:“差不多就得了,你再打會打死他的。”

林躍進見此,逮住機會爬著趕緊逃。

高建設看著林躍進逃跑的背影大吼:“龜孫子,老子以後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劉平遞過來水:“行了,今天這頓教訓他肯定會記住。”

高建設接過劉平遞過來的水,猛喝一口,見林浩拄著拐杖走過來。

這是他受傷後第一次來到這裏。

看向那條打著石膏受傷的腿,讓人心生憐憫。

幾個曾經受過他恩惠的人走上前,表示關心。

“林浩,你這次受的傷可是不輕,醫生說你要多久能恢複?”

“傷筋動骨一百天,沒聽說過嗎?”

“一百天?那荒地也開墾完了,他還去哪掙工分?”

……

是啊!荒地開墾完,他還去哪掙工分?

瞬間,林浩眼神陰狠看向人群裏的高建設,恨不得喝他的血,吃他的肉。

要不是高建設,他怎麽會受傷?更不會丟人。

養傷的這些日子,他不能上工幹活,自然工分也沒有。

但眼下他肯定指望不上家裏,大哥已經結婚,孫子都有了,他現在連他的小家顧不上,經常還要自己接濟他,怎麽可能有精力照顧自己?

靠老娘,她一個女人早早守寡,獨自一人養大他們兄弟兩人,他怎麽好意思張口求老娘!

而自己呢?年紀不小了,沒有一技之長,唯一還能拿出手的‘手藝’就是偶爾能抓隻野雞犒勞一下自己。

想要結婚隻能靠自己努力多掙點工分或是上山打野雞換成錢。

可眼下高建設害得他好久不能出來掙工分,更不能上山打獵物,這不是耽誤他攢老婆本?

叫他怎麽不恨高建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