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倆姐妹和她們的娘一樣自私!
“打就打了,怎麽打你還看日子?
再敢對我爺爺不敬,我就告你虐待老人,把你關進小黑屋裏好好改造!”
高建設周身泛著寒氣,咬著後槽牙每一字像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猩紅的眼睛恨不得掐死她,劉秀蘭不自覺地往後退,再想到這小子一刀能要了野豬的命,她恐懼地低下頭不敢看她的眼睛,這家夥確實是變了!
關進小黑屋可不是開玩笑的,出來以後自己的名聲就完了,而且有沒有命出來的還不一定。
高二牛靠在院子的牆上滑落,心累地閉上眼:今天算是丟人丟大發了,這個村長他算是做到頭了。
他扭頭看向劉秀蘭,終於說出心中擠壓已久的話:“我們離婚吧!”
劉秀蘭不可思議地看向高二牛:“你說什麽?你為了給這個小兔崽出氣居然跟我離婚?
高二牛想離婚可以,兩個孩子都歸我,你一個也別想要!”
“你可以都帶走!”
“什麽?你說什麽?”這下輪劉秀蘭不會說話了。
萬萬沒想到,自己說什麽就是什麽的男人居然轟自己走?而且兩個孩子也不要了?
她一直知道,男人想要個小子,可是她就生不下!
這能怪誰?
這麽多年,他一直眼紅高二斤家有兒子,現在終於露出本質不裝了,以此為借口和自己離婚!
“離婚吧,我累了。”高二牛緩緩地起身往回走,高建設看著他的背影覺得此時的大爺好孤獨。
剛走出老高家的大院,高小燕和高曉月走過來擋住高二牛的去路。
“爹,你是嫌我和小月是閨女,所以想擺脫我們,好再娶?”高小燕看向高二牛一臉的鄙夷,上下打量著他爹,好像是在看要飯的乞丐。
“嫌棄我們早說啊!我們又不是非得叫你叫爹……”
聽高小月這麽說這麽劉秀蘭上前趕忙捂住她的嘴,給她使眼色:“瞎說什麽?你不叫他爹,叫誰爹?”
看著這一幕,高建設緩緩走過來,腦海裏浮現出上一世大伯被高小月攆出來時說的那句話:“你個老不死的,你以為你是我爹啊!
你不過是我娘的合法的男人,其他的狗屁不是,還想讓我叫你爹,你也不查查你有當爹的能力嗎?”
現在看著劉秀蘭和高小燕緊張的神色,高建設更加確定了自己的想法,不過,眼下他沒證據。
“叫誰爹都行,你們趕緊走吧,我累了。”
高二牛搖晃著身體往家裏,似乎根本沒聽清乎高小月說什麽。
回到家的高二牛看到老爹跌坐在地上,趕忙跑過去:“爹,你咋啦?”
“我被你媳婦推的……她……”高遠山有氣無力的道:“她說要告建設是敵特!”
一聽劉秀蘭要告高建設,高二牛氣得牙根癢癢,後悔自己剛才沒掐死那賤女人。
“二斤,你過來,爹摔倒了!”
老高頭一聽老爹摔倒撒腿就往過跑。
趙玫瑰叫兩閨女在家做飯,她也焦急地往隔壁院跑。
高遠山年輕的時候,參加民兵連打過不少仗,但也為此烙下病根,這些年保養得好沒有發作。
聞言,高建設也跑過看他爺爺,看到弟弟和侄子都過來了,高二牛腰裏憋好旱煙怒氣衝衝跑去找劉秀蘭。
劉秀蘭看到高二牛的臉色不好,嚇得臉色慘白,她知道高遠山是老伴的底線。
剛才她失手推了一下那老不死的,沒想到老不死的那麽不禁推。
眼見情況不好劉秀蘭準備逃,被高二牛小跑兩步揪住頭發:“臭婆娘想跑?說我爹是怎麽回事?”
“那老不死的是自己摔倒的,和我有什麽關係?”
“叫我爹是老不死的?看來老子平時打得你少!”
說完,高二牛揪著劉秀蘭的衣領瘋狂地往臉上扇,每說一個字我就往她臉上扇一巴掌:“你爹娘沒教過你孝敬老人,今天我好好教教你。”
那凶狠的樣子任誰看著都害怕。
直到劉秀蘭被高二牛打趴在地上,嘴裏依舊罵罵咧咧的:“他就是老不死的,活了那麽久還不死……”
高二牛氣急,當著他的麵還敢叫他爹是老不死的,背後可想而知,原來每次她生氣,想著都老夫老妻的,孩子都那麽大,忍忍就過去了,沒想到這到忍出她脾氣了。
“看老子今天不打死你!”
“打死我,你得給我償命!”
“老子給你償命!”高二牛說著話,拿出腰間憋著煙袋鍋子朝著劉秀蘭猛揮。
劉秀蘭被打得躺在地上打滾,看著兩個被嚇傻的閨女發出殺豬般的嚎叫聲:“你們倆快救救我啊,我快被這牲口打死了!”
高二牛的兩個閨女這才反應過來,趕忙跑過拉架:“爹,快別打了,你這麽打會打死人的。”
高二牛大手一揮,高小燕跌坐在地上,煙袋鍋子指向姐妹倆的頭青筋突起,眼睛瞪得跟銅鈴似的:“滾!誰敢上來拉架,我一塊打。
好事沒你們姐妹倆,現在立即給我滾聽見沒有?”
高小燕,高小月本來就害怕高二牛,也是仗著劉秀蘭作妖的時候她們敢跳出來小小威風一下,這會看到他本就黑的臉變成鍋底黑,不覺抓緊衣角,輕咬嘴唇往後退了退,瑟縮的不敢吭氣。
看著劉秀蘭被扇腫的臉,兩姐妹摸著自己的臉:唔,好疼!
“我是你們的娘,你們就這點出息?”
劉秀蘭此時想起上次她去找趙玫瑰的麻煩,人家倆閨女是怎麽護她們的娘,再看看自己倆閨女沒出息的樣子,不由得感到心酸。
聽見外麵打鬧的高遠山,對高建設道:“建設,去把你大伯叫回來,為那麽個女人不值得把自己折進去。”
“好爺爺,我這就過去。”
高建設這是第一次見大伯打劉秀蘭,雖說他也覺得打死這個女人活該,但他也覺得為這樣的女人折上自己不值得。
出來後見大伯跟瘋了似的拿著煙袋鍋子朝劉秀蘭猛打,看著一向護短的大伯知道這次是震動怒了。
而劉秀蘭躺在地上頭發淩亂,用手護著腦袋,整個蜷縮著跟個蝦米似的,時不時發出痛苦的哀嚎聲,她每發出一聲哀嚎聲,她那兩閨女會緊緊相依在一起眉頭緊皺,沒一個上前勸阻。
“嗬嗬,這倆姐妹和她們的娘一樣自私!”高建設過來看兩人打架也沒想打算攔,而是站在一邊觀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