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一點點的突破
“你,你躺著別動,別……”李雪薇猛地抽回手,轉身就走了出去,耳根紅得能滴出血來,說:“我去給你拿熱水瓶!”
在她走後,徐軍忍不住發出“嗤嗤”的笑聲,想著剛才她驚訝又害羞的模樣,覺得很有趣。
不一會兒,李雪薇抱著用毛巾包裹著熱水瓶子走了進來,掀起被子把熱水袋往他腰後一塞,聲音小得像蚊子哼,說:“暖著吧。”
徐軍一把抓住她的手,她的手熱乎乎的,手指纖細,聲音低沉地說:“媳婦,謝謝你啊。”
李雪薇掙了掙沒掙開,隻好低著頭:“謝啥,你是病人,睡吧。”
徐軍看著她紅撲撲的側臉,心裏甜得像揣了罐蜜。李雪薇被他盯得有點不好意思,甩開他的大手,走到衣櫥抱了他的被子來到床邊,拉開她的被子,給他換了下來。
“一個被子不暖和嗎,怎麽又換下來了?”
徐軍蹙起濃眉笑了笑問。
“我怕你身上的刺紮著我,睡覺吧,明天我去醫院買兩貼膏藥給你貼貼看。”
李雪薇說著脫鞋上了床,“哢吧”拉了一下燈繩,屋裏就黑了下來。
後半夜,徐軍被尿憋醒了。他剛要起身,身邊的李雪薇就覺察到了,急忙翻了個身,迷迷糊糊地問:“怎麽了?”
“我去趟廁所。”
徐軍說著就想起身坐起來。
“你別動,我去給你拿尿壺。”李雪薇拉開燈,刺眼的光線讓人睜不開眼睛。
她俯下身子在床底下摸索了一下,拿出個搪瓷尿壺,塞到他手裏,柔聲說:“給,就在這兒解決吧。”
徐軍看著那尿壺,又看了看近在咫尺的李雪薇,臉騰地紅了,眼睛就挪不開了。
她穿了件淺灰色的圓領秋衣,也許是剛才找尿壺時扯動了領口,此刻那領口鬆鬆垮垮地敞著,露出胸口一小片白嫩的肌膚,像剛剝殼的雞蛋似的,透著白嫩細膩的光澤。
領口往下,隱約能看到圓潤的輪廓,被薄薄的衣料裹著,隨著她輕微的呼吸微微起伏,像兩隻扣碗。
瞬間,他的心跳莫名快了半拍,手裏的尿壺都差點沒拿穩。
李雪薇把尿壺遞給他,見他半天沒動靜,還直勾勾地盯著自己,低頭一看,瞬間明白過來,臉“騰”地紅到了耳根。
她慌忙抬手把領口往緊了拽,翻了個白眼,嗔道:“看啥呢?快點。”
她的聲音雖帶著點氣,但卻沒真生氣,尾音裏還飄著點羞赧的顫。
徐軍被她拍得一激靈,這才回過神,嘿嘿笑了兩聲:“沒、沒看啥……就是覺得你這秋衣挺好看。”
李雪薇瞪了他一眼,轉過了身子,見半天沒動靜,催了他一句:“快點啊,好了沒?”
“好,快了……”徐軍皺了皺眉頭,想著盡快地下那點欲望,可是越想壓下越難以壓下,過了好久,才解完。”
“給!”
徐軍遞了過去。
李雪薇接過尿盆,一股尿騷味夾雜著酒味撲鼻而來,皺著鼻子就走了出去。
天剛蒙蒙亮,窗戶外透出點灰蒙蒙的光。
徐軍先醒了,眼皮剛掀開,就覺出不對勁,感覺**黏糊糊的,伸手摸了一下,瞬間就明白過來,臉“騰”地紅透了。
這……這也太丟人了,徐軍僵在那兒,手都不知道往哪兒放,正想悄悄挪開身子換條褲子,可剛一動,就感覺腿上沉甸甸的,像是被什麽壓住了。
他掀開被子一角,見李雪薇的一條腿,從她的被筒裏伸了過來,搭在他的腿上。
她光溜溜的一條腿,肌膚白得像瓷,細膩得看不見毛孔,膝蓋圓潤,小腿線條流暢,連腿彎處都透著點粉。
徐軍的呼吸瞬間屏住了,眼睛像被釘住似的,那片細膩的白,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此刻他腦袋裏像野草似的瘋長,腦子裏亂糟糟的,全是些不著邊際的聯想。他不想動,怕驚擾了這份意外的親近,又怕自己控製不住那點翻湧的欲望。
就在他胡思亂想之際,李雪薇睫毛顫了顫,緩緩睜開了眼。她先是迷迷糊糊地眨了眨眼,隨即感覺一條腿冰涼,下意識的看了看,俏臉一紅立刻就把腿收了回來。
“那個……”徐軍看著她這副模樣,微微一笑,說:“你把問**拿來,我換上。”
李雪薇頭蹙起眉頭,悶悶地說:“你事真多。”
她嘴上抱怨著,身子卻動了動,掀開被子下床,光著腳往衣櫃走,光腿在晨光裏晃了晃,又快又急地找出條幹淨**扔給他,“給。”
徐軍接過**,趁機脫了身上的,剛想把髒褲子扔到床腳,李雪薇已經轉身走了過來,伸手就要拿:“我拿去洗了。”
“不用,不用,我自己洗……”徐軍想攔,可她已經攥在了手裏。
李雪薇剛拿道**,就聞到一股淡淡的腥氣,跟昨晚那股尿騷味還不一樣。
她好奇的愣了愣,低頭一看就明白了
她雖沒經曆過這些,可她明白那是什麽東西,耳根“唰”地紅透了,連脖子都染上了粉,腳步快得像在逃。
早晨,徐軍燈媳婦上班走後,立刻就從**坐了起來,看了看地麵,心想,以後地鋪就成了曆史。那用不了多久,兩個被筒也會變成一個被筒,然後就,就……
一陣臆想之後,徐軍洗了把臉,看見桌上有煮的雞蛋和小米粥,吃完就騎車走了出去。
雖然何勝利已經徹底臣服,但徐軍知道,要想讓一條桀驁不馴的老狗為自己賣命,光靠威脅、恐嚇是遠遠不夠的。
還必須給予他足夠的“尊重”和“利益”。
接下來他幾乎天天泡在何勝利那個四合小院裏,像個什麽都不懂的晚輩似的,虛心地向何勝利請教北方各個城市的“市場行情”“人脈關係”“布局市場”,甚至是一些“黑話規矩”……
當徐軍能準確地說出“福星”門的老頭最愛聽評書,燕京的倒爺隻認美金和黃金時,何勝利看著眼前這個年輕可怕的小子,心裏的不甘,也徹底的煙消雲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