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老師真是太想你了！
“是！是！謝謝王署長！”陸然如蒙大赦，擦了擦並不存在的眼淚，倒退著離開了辦公室。
門關上的瞬間，王衛國臉上的溫和瞬間褪去，隻剩下刺骨的冰寒！
他立刻抓起一台電話：“馮凱嗎？你馬上去查！七一胡同第三家！記住不要打草驚蛇！”
放下電話，他立刻抓起另一部紅色專線。
“通知星火同誌，讓他馬上來我辦公室一趟！”
……
半小時後，顧塵在林虎的陪同下，走進了工業總署。
“顧塵，你看看這個。”
王衛國把那份F-100發動機圖紙和那個微型竊聽器推了過去。
“陸然今天來找我，演了這麽一出。”
顧塵拿起圖紙隨意翻了翻，又瞥了一眼那個竊聽器，笑著問道。
“王署長，您怎麽看？”
“我看不懂。”王衛國很光棍的承認自己的不足，“圖紙是真是假我不知道，但這小子……我不信他。”
“圖紙是真的。”顧塵淡淡道，“確實是米堅最新的東西。”
“那他……”
“王署長。”顧塵打斷了他，“陸然在米堅的生活，受到了多方資助。他現在回來，是真是假不重要。”
“不重要？”王衛國有點不明白。
“對。”顧塵的眼中閃過一絲精光，“重要的是，他給了我們一個機會。”
“什麽機會？”
“釣魚的機會。”顧塵的手指敲了敲那份圖紙，“米堅既然讓他帶回這份投名狀，說明他們也想知道我們的反應。”
“那我們就把這份資料不小心泄露出去。”
“試試深淺？”王衛國瞬間明白了。
“不止。”顧塵搖搖頭，“不止試米堅，我們還要試蘇熊和小日子，看看他們對這份資料的反應，看看他們在航空發動機領域的真實研發進度！”
王衛國被顧塵這天馬行空的想法驚住了，半晌後才哭笑不得的說道。
“好你個小子，鐵拳的履帶還沒跑熱呢！你就惦記上天上的東西了？”
“王署長。”顧塵站起身，走到地圖前，“未來的戰爭，是海陸空一體化的。”
接著，他說出了一句讓王衛國差點心跳停止的話。
“如果不是工業基礎太薄弱，我現在就能給您搞一艘大飛機出來！”
“真的假的？！”王衛國猛地站起！
“我什麽時候騙過您？”
王衛國激動地在原地來回踱步，片刻後咬著牙說道。
“顧塵！既然這樣！”
“我再給你個特權！我立刻上報首長，在京都再為你成立一個航空研究所！你要什麽給什麽！”
“沒必要。”
顧塵卻搖了搖頭，直接拒絕。
之前就有過這樣的提議，隻是顧塵覺得浪費。
“王署長，再成立一個研究所太浪費資源了，我不需要一個地方。”
“那你需要什麽？”
“我需要權限。”
顧塵笑著再次說起自己在盛京說過的話。
“還是我先前跟您說過的那個條件，讓我有參與龍國任何軍工項目的權限！”
王衛國一愣，隨即哈哈大笑起來。
“你小子真是……”
星火成立時，中山裝老者給的批文，就是這個意思！
王衛國都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別人是一個勁兒的提條件，可到了顧塵這兒，仿佛對什麽都不在乎似的。
說起什麽都不在乎，王衛國靈機一動，忽然用一種特別嚴肅的語氣小聲問道。
“你想不想……去西北看一看？”
顧塵臉上的笑容沒了，他太清楚西北存在什麽。
那是傾盡整個龍國之力，正在建造的脊梁。
也是能讓龍國在日後的對抗中，有底氣麵對任何威脅的底牌。
“王署長。”
果然這個提議很心動，但是顧塵還是緩緩搖頭。
“現在還不是時候。”
“為什麽？！”王衛國急了，“那邊的同誌太苦了！我相信你的設計，一定能給他們帶來巨大的幫助！”
“磨刀不誤砍柴工。”
顧塵當然知道自己能給那邊帶來很大的幫助，但是他更清楚雙方的目的都是殊途同歸。
“他們現在缺的不是理論，是基礎材料，是超高精度的特種機床！”
說到這兒，顧塵的語氣一變，一字一句的保證道。
“等我把工業基礎徹底提上來！到時候，我會讓那邊的進度，實現真正的……突飛猛進！”
王衛國被這股磅礴的自信深深震撼！
他重重地點頭，聲音沙啞：“好！我等著那一天！”
……
顧塵再次回到了軍區大院的家中，將自己關在房間裏。
他需要時間，總結熔爐和鐵拳的經驗，規劃下一步的走向。
他和王衛國說過的反擊，絕對不是抓幾個碟子而已。
如果真的是那樣，也輪不到顧塵出手。
他要在米堅、蘇熊、小日子等等最擅長的領域，用他們無法理解的技術，碾壓過去！
“哥！我出去訓練了！”
夜幕降臨，顧飛又換上一身便裝，興衝衝地溜出了大院。
客廳裏，趙月如端著一盤水果出來，看著空****的門口，滿臉擔憂。
“老顧，你看看小飛這孩子！天天半夜才回來，你說他幹什麽去了？”
顧青山也黑著臉，拍著桌子嘀咕道。
“林教官都說了，警衛營根本沒安排夜訓！這臭小子到底在搞什麽鬼！”
裏屋，顧塵翻動圖紙的手微微一頓，沒有說話。
而站在門外警戒的林虎，眼神卻有點狐疑。
三天了。
顧飛每天都用這個借口溜出去，鬼鬼祟祟，一身汗味地回來。
他以為自己洗了澡，林虎就聞不出來了。
太嫩了！
林虎悄悄喊來兩名精銳戰士，小聲下令道。
“我要知道顧飛見了什麽人，說了什麽話，做了什麽事！一個細節都不許漏！”
“是！”
……
另外一邊，蘇熊的熊莉院士來了。
小日子的訪問團也到了，米堅和棒子國的代表團也先後高調入駐。
王衛國和中山裝老者坐鎮後方。
蘇晚晴和李來福，則成了這次技術交流的門麵擔當。
“哎呀！晚晴！我親愛的學生！”
熊莉院士一見到蘇晚晴，就熱情地張開雙臂，給了她一個熊抱，“你在龍國一切都好吧？老師真是太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