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請注意你的言辭！
對於弟弟說道，顧塵沒放心上，現在他還沒有徹底定性。
“你現在還年輕，有很多選擇，不用著急下定論。”
“這還用下定論？這可是J-6！咱們最先進的飛機！”
顧飛對於軍事相當關注，眼前的飛機也並不陌生。
“先進？”
顧塵聽到這幾句話有點感慨，特別是腦海浮現某些常見，說話語氣都有點不快。
“是啊，仿製蘇熊的。一款設計上有缺陷、事故頻發的仿製品。”
顧飛不太懂，有點疑惑的看向大哥。
“你知道當年的閱兵式嗎？”顧塵不快不慢的解釋道，“我們的飛機不夠，隻能讓幾架飛機飛了兩三遍，充當數量。”
“你知道在真正的戰鬥中，有多少優秀的飛行員為了保護這種有缺陷的戰機，放棄了跳傘嗎？”
“他們寧可和飛機一起墜毀，也不願國家損失一台發動機！”
寒風吹過停機坪，顧飛皺眉思索，那個時候的記憶不多了。
“我父親……”
一直沉默的林虎突然開口：“曾經也是一名飛行員，飛機墜落時，他仍在全力搶救，從沒想過跳傘。”
沉重的過去，讓顧飛感到壓力巨大，也不在那麽輕易說出我要當飛行員。
“誰！誰讓你們進來的！”
“停機坪是軍事禁區！保衛科的人呢？！”
一個頭發花白但腰杆筆直如鬆的老者，帶著一群研究員快步衝了過來。
還沒靠近的時候，就衝著顧塵等人大喊。
他就是這家研究所的所長傅雲山。
剛接到保衛科的緊急通知，說有人拿著最高級別的通行證，直接進了核心停機坪！
一開始傅雲山以為是哪位大佬，可靠近後卻發現是幾個年輕人。
至於隨行的士兵，他沒在意，隻以為是不懂事的二代拉出來的。
“胡鬧！”
傅雲山他指著顧塵和顧飛，怒不可遏的吼道。
“你們是哪家的小孩？！這裏是你們該來的地方嗎？！”
跟在他身後的保衛科科長，正要是滿頭大汗的詳細匯報：“傅所長，王總署長之前打過電話的……”
“誰都不行！”
此時的傅雲山怒視著保衛科長嗬斥道，“老張！你怎麽搞的！停機坪是軍機重地，阿貓阿狗都能隨便放進來了？！”
“同誌！請注意你的言辭！”
林虎擋在顧塵身前，手已經按在了槍套上，另一隻手要去掏出那本紅色證件。
“林虎。”
顧塵伸手攔住了林虎，隨後走上前，迎著傅雲山憤怒的眼神，微微笑著說道。
“傅所長是吧？我是顧塵，受王衛國總署長委托，來研究所調研一段時間。”
傅雲山一愣，隨後上下打量著顧塵。
這就是首長在電話裏提了一嘴的年輕專家？
可這他媽也太年輕了！
調研？
這隻怕是來鍍金的吧！
一想到這點，傅雲山的怒火變成了鄙夷和輕蔑。
“調研可以，但停機坪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他轉身就走，“跟我去辦公室辦手續！”
林虎剛想上前理論。
“站住！”
傅雲山猛地回頭，指著林虎：“你！還有你們！證件拿來！”
林虎麵無表情地亮出了那本血紅的證件：“最高領導辦公室，一級警衛。”
傅雲山聽了非但沒有半點敬畏，反而被徹底激怒了！
一把推開林虎的手，連證件看都沒看！
“好啊！好大的官威！都學會拿最高領導來壓我了？！”
傅雲山指著林虎的鼻子，破口大罵道。
“小子！我告訴你！我從死人堆裏爬出來的時候，你他娘的還穿開襠褲呢！收起你那套！”
他不再理會楞在原地的林虎，轉頭對顧塵不客氣的說道。
“要去辦公室辦調研手續，就馬上跟我走！”
“不然的話，我們這兒！不會對你開放任何資料！”
“你……”林虎氣得渾身發抖。
“嗬嗬。”
顧塵卻笑著拍了拍林虎的肩膀，搖了搖頭說道。
“傅所長，那就走吧。”
……
所長辦公室。
傅雲山不耐煩的將一本登記冊摔在桌上。
“填！所有項目，都給我寫清楚！”
顧塵將冊子推了回去，語氣鄭重說道。
“傅所長，我想看一下J-7的全部資料。”
辦公室的空氣瞬間凝固！
傅雲山那雙渾濁的老眼猛地眯了起來！
J-7！
這小子胃口不小！
一開口就要核心機密！
他靠在椅子上，慢悠悠地點了根煙，吐出一口濃霧。
“不巧啊，顧塵同誌。”
“J-7的資料缺失了。”
顧飛當場就想跳起來，卻被顧塵用右手按住。
“缺失了？”顧塵依舊在笑。
“對。”傅雲山彈了彈煙灰，那股老資格的傲慢毫不掩飾，“顧塵同誌，你還年輕。”
“組織上讓你來調研，我們歡迎，但你別以為這是來鍍金的！”
“我們這兒是航空研究所！是龍國空軍的心髒！不是你這種毛頭小子過家家的地方！”
“我勸你安分一點，別打擾我們的正常運轉！”
“你！”
此時的顧飛再也忍不住了，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吼道！
“老頭！你什麽態度！你在小看誰呢！”
“我哥他……”
“顧飛！”
顧塵厲聲喝止了他，隨後起身。
他臉上的笑容也終於消失了，平靜而又嚴肅的問道。
“傅所長，王署長他……沒有提前給您打招呼嗎？”
“我隻認規矩！不認招呼！”傅雲山寸步不讓！
“好。”顧塵點點頭，“既然傅所長這麽忙，那我打個電話總可以的吧？”
說著，顧塵轉身走向電話。
“你幹什麽？！”傅雲山猛地站起！
“既然您這兒做不了主。”顧塵的手指搭在了電話轉盤上，“那我隻能自己打電話，問問王署長了。”
傅雲山的臉色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他一個箭步衝上去，“啪”一下按住了電話！
“等等！”
他死死盯著顧塵，這個年輕人的平靜，讓他第一次感到了棘手！
“打電話可以！”傅雲山一字一句地從牙縫裏擠出聲音。
“去保衛科打！”
“用那裏的專線！全程錄音！”
他猛地湊近顧塵，小聲發出了最後的警告：
“還有！做好保密記錄！今天你在停機坪見到的一切……一個字也不許往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