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61:我趕山禦獸帶全家吃肉!

第98章 我得不到,誰也別想要!

望著任文遠那挺拔而可靠的背影,曲梅的眼眶瞬間紅了。

淚水在眼眶裏直打轉,心裏頭滿是感動。

終於有人可憐自己這個柔弱婦女了。

回想起上次那檔子事兒,曲梅就恨得牙癢癢。

打那以後,她們一家就被迫去勞動改造,整整一個半月啊!

那罪遭的,真是沒法說。

每天天不亮就得爬起來幹活,累得腰酸背痛,吃的是豬狗都不如的東西。

周圍的人看他們的眼神,全是嫌棄和白眼。

那滋味兒,她前半輩子都沒嚐過。

好在閨女林倩一直跟她在一塊兒,這心裏頭的火,還能往林倩身上撒撒。

每次心裏憋悶得慌,她就把氣都撒在林倩身上。

罵她關鍵時刻掉鏈子,要不是她,自個兒一家也不至於落到這步田地。

雖說遭了這麽多罪,可那時候,曲梅心裏的恨意還沒達到頂點。

真正讓她怒火中燒的,是勞改結束回到村子以後。

老話說得好,自己的失敗固然可怕,可仇人的成功更讓人揪心!

回村之後,因為勞改犯這個身份,再加上之前那事兒在大隊裏傳得沸沸揚揚,他們家的名聲算是徹底臭大街了。

閨女因為這事兒,沒人敢上門提親,就算有人提,那也是挑三揀四,出的彩禮少得可憐,簡直就是賠錢嫁。

兒子就更慘了,根本沒人前來說媒,找媳婦那是想都別想。

這還不算完,家裏本來就過得緊巴巴的,這一勞改,日子更是雪上加霜。

以前雖說吃得差,好歹還能填飽肚子,現在呢,連吃飽都成了奢望。

每次去村裏領糧食,那些人看他們的眼神,就跟看叫花子似的,還在背後指指點點、冷嘲熱諷。

曲梅每次聽到那些風言風語,心裏就像被刀紮一樣。

精神和物質上的雙重打擊,快把曲梅給逼瘋了。

可她壓根兒不覺得這是自己罪有應得。

隻覺得老天爺不公平,專門針對她們一家。

憑啥別人就能過得好好的,自己卻要遭這些罪?

就在她滿心怨憤的時候,她看到了李冬生一家的日子。

好家夥,頓頓有豬肉吃,白麵饅頭隨便造,家裏堆滿了新棉花,還時不時能看到好酒好煙。

曲梅心裏那叫一個不平衡,憑啥!?

這些東西本來都應該是他們家的!

是李冬生這混蛋給搶走了!本來應該拱手送來的!

聽說李冬生居然還把廠裏的工作送給了別人,曲梅更是氣得火冒三丈!

那工作本該是她兒子的,棉花該是女兒的嫁妝,肉也該是自己吃的!

打那以後,曲梅每天都在這種憤慨和仇恨中度過,心理也越來越扭曲。

看到鄰居家吃頓玉米糊糊,她都要在心裏暗罵:“憑啥他們能吃上糊糊,我家卻啥都沒有!”

終於有一天,曲梅像著了魔似的,突然“頓悟”了!

“我得不到的,誰都別想有!”

“隻要所有人都跟我過得一樣慘,那我不就不慘了嗎?”

就這麽著,她開始偷偷調查,到處打聽消息。

今天,她終於覺得時機成熟了,一股腦兒地把這些事兒都向公社揭發了。

她覺得自己這麽長時間的“臥薪嚐膽”,終於要看到結果了。

一進公社,曲梅就一門心思要找最大的領導。

可巧了,領導不在。

沒辦法,她隻能退而求其次,在別人的指引下,找到了這位副主任任文遠。

她把肚子裏的苦水一股腦兒倒了出來,添油加醋地把李冬生一家說得十惡不赦。

任文遠一聽,眼睛都亮了。

他心裏清楚,這要是辦成了,那可是天大的政績啊!

當下就不敢耽擱,趕緊帶上自己的人馬,風風火火地朝著小石棚村趕來了。

……

公社的人進入村子就打算直奔李冬生家,聽到消息的陸田川飯都來不及吃,趕忙跑來,在半路上見到了幾人

“各位同誌!等……等一下!”陸田川扯著嗓子喊道,聲音因為著急和奔跑變得沙啞。

任文遠皺了皺眉頭,上下打量著陸田川,“陸同誌,事發突然,來不及通知你,不過放心,很快我們就會調查清楚了。”

陸田川挺直腰板,努力讓自己的語氣鎮定一些:“同誌!這裏麵肯定有誤會!”

曲梅一聽,頓時火冒三丈,跳出來指著陸田川的鼻子罵道:

“你少在這兒瞎說!能有啥誤會?你是不是包庇他呢!不對!你們全村人都在包庇他!”

“李冬生幹的那些投機倒把的事兒,我都一五一十跟領導說了,鐵證如山,他就是個壞分子!”

陸田川狠狠地瞪了曲梅一眼,“你別在這兒血口噴人!你就是公報私仇,之前那事兒你一家受罰,你就懷恨在心,現在故意來整冬生!”

任文遠打斷了二人的爭吵,神色嚴肅地說:“你們先別激動,白的成不了黑的,黑的也成不了白的。”

“我們是來調查的,肯定會把事情弄清楚,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也不會放過一個壞人。”

陸田川深吸一口氣,穩定了下情緒:“領導,我不清楚這個瘋婆子跟你說了什麽,但那都是冬生正兒八經掙來的。”

“他是有獵人許可證的,打到的東西也有上交給大隊!可沒幹投機倒把的事兒。”

“家裏的東西都是他用打獵換來的錢買的,清清白白,一點問題都沒有。”

曲梅一聽,又急了,跳著腳反駁:“他一個打獵的,哪來那麽多錢買這麽多東西?肯定是是幹了啥見不得人的勾當!”

陸田川氣得臉通紅,“你別在這兒胡攪蠻纏!我們都看著他就靠自己這一身本事,讓家裏過上好日子,咋到你嘴裏就成投機倒把了?”

任文遠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推了推鏡框,目光在陸田川和曲梅之間來回掃視:

“李冬生同誌因為打虎事跡在我們公社也是小有名氣,我自然知道他是合法獵戶,但是我卻沒從見他去過收購站,那裏也沒有他的換購記錄,這一點你怎麽解釋?”

陸田川頓時心裏一緊,這他上哪兒知道啊!

見陸田川不說話,任副主任也不再和他掰扯。

“既然這樣,那我們更要去調查清楚了。你們倆也別爭了,等我們把事情查明白,自然會有個公正的處理。”

說完,他大手一揮,示意隊伍繼續前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