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74當放映員,被女廠長倒追

第79章 破門而入!你這彈的是什麽魔音!

“砰!”

一聲與這靜謐的月夜格格不入的巨響,粗暴地撕裂了空氣。

葉昭那兩扇用木頭簡單拚接,看起來本就搖搖欲墜的院門,被人用一種近乎野蠻的力道,從外麵猛地推開了。其中一扇門上的木銷甚至沒能承受住這股衝擊力,“哢嚓”一聲斷裂,讓門板以一個詭異的角度向內歪斜著,看起來淒慘無比。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把剛剛從音樂的餘韻中抽離出來的葉昭嚇了一大跳。

他懷裏還抱著那把凝聚了他半宿心血的“乾坤無極霹靂琴”,第一個念頭就是——壞了,擾民了!

也是,自己剛才又是敲又是砸,後半夜還搞出這麽大動靜,雖然自得其樂,但在別人聽來,估計跟裝修隊半夜施工沒什麽區別。現在正主找上門來,看這破門的氣勢,怕不是要當場跟自己來一場真人快打。

他幾乎是條件反射地從馬紮上站了起來,將那把醜陋的“霹靂琴”護在身後,擺出了一個隨時準備跑路的防禦姿態,警惕地望向門口。

然而,門口站著的身影,卻讓他準備好的一肚子道歉和插科打諢的話,全都卡在了喉嚨裏。

不是怒氣衝衝的鄰居大媽,也不是手持棍棒的街道大爺。

門口,俏生生站著的,是蘇晴月。

隻是此刻的蘇晴月,與他印象中那個永遠穿著一身得體工裝,頭發梳得一絲不苟,表情清冷嚴肅的“蘇副所長”判若兩人。

她就那麽站在破碎的門框邊,正一手扶著門框,一手撐著膝蓋,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月光毫無遮攔地灑在她身上,將她此刻的狼狽與驚心動魄的美感,描摹得淋漓盡致。

她身上穿著一件明顯偏大的白色棉布睡衣,領口最上麵的兩顆扣子沒有扣,隨著她急促的呼吸,那寬鬆的布料之下,胸口兩團飽滿豐盈的輪廓,正劇烈地起伏著,劃出一道道驚人的波浪。她一頭烏黑亮麗的長發,沒有了白天的束縛,如同一匹上好的綢緞,隨意地披散在肩頭,幾縷調皮的發絲因為急促的跑動,甚至還黏在了她那因激動和缺氧而泛著不正常潮紅的臉頰上。

她光著腳,那雙秀氣白皙的腳丫,就那麽直接踩在布滿灰塵的地麵上,腳趾因為用力而微微蜷縮著,顯得有些無助和脆弱。

這副模樣,褪去了所有身份的偽裝,不像個副所長,不像個天才工程師,更像是一隻在夜裏迷了路,受了驚嚇,卻又固執地朝著光源撲過來的小鹿。

蘇晴月顯然是跑得太急,好一會兒才緩過氣來。她抬起頭,那雙總是清澈明亮的眸子,此刻卻像是燃燒著兩團火焰,死死地鎖定了院子中央的葉昭。她根本沒在意自己此刻衣衫不整的模樣,也完全沒理會那扇被她暴力破壞的大門。她伸出一根纖細的手指,直直地指向葉昭,聲音因為過於激動而帶著一絲無法控製的顫抖和沙啞:

“剛……剛才那是什麽?!”

葉昭看清來人是她,心裏那根緊繃的弦瞬間就鬆了下來。可隨之而來的,是一種更深的,發自靈魂的無奈和苦澀。

得,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

自己這邊剛享受了不到五分鍾的清淨,麻煩就以一種他完全沒料到的,極具衝擊力的方式,自己找上門來了。

他放下了戒備的姿態,懶洋洋地重新坐回到那個嘎吱作響的小馬紮上,將那把“霹靂琴”隨意地往腿上一放,用一種聽不出任何情緒的平淡口吻回答道:

“什麽什麽?噪音啊,沒聽見嗎?吵到你睡覺了?不好意思啊,明天我找人把門給你修好。”

他故意避重就輕,企圖用這種方式蒙混過關。

然而,蘇晴月此刻的全部注意力,顯然不在這上麵。

“不是噪音!”

她幾乎是尖叫著反駁,聲音都有些變調了。她幾步就從門口衝到了葉昭麵前,那股因為跑動而帶來的,混雜著淡淡皂角香氣和女子體香的風,撲了葉昭一臉。

她居高臨下地站在葉昭麵前,一雙美目死死地盯著他,那眼神裏混雜的情緒太過複雜,有探究,有震撼,有迷茫,甚至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近乎於信徒般的狂熱。

“那首曲子!那到底是什麽曲子?!我從來沒有聽過!還有你手裏這個……這個東西!這到底是什麽樂器?!”

她的問題如同連珠炮一般,每一個字都帶著不容置疑的急切。

葉昭的目光,不受控製地,從她那張因為激動而顯得愈發嬌豔的臉蛋上,緩緩滑落,最終落在了她那因為沒扣扣子而微微敞開的睡衣領口。

月光之下,那片細膩的肌膚白得晃眼,甚至能看到精致的鎖骨,和那一道深邃而誘人的淺淺溝壑。

【葉昭內心獨白】:乖乖,真有料啊!這丫頭平時穿著工裝還真看不出來,藏得夠深的。不過……麻煩也夠大的。這好奇心,簡直比貓還重。看來今天晚上,不把她忽悠瘸了,是別想睡覺了。

他心裏一邊胡思亂想著,一邊已經開始快速構思起他那套慣用的,集玄學、民科、地攤文學於一體的忽悠大法。

他故意沒有直接回答蘇晴月的問題,反而臉上露出一個壞笑,將懷裏那把醜陋的“霹靂琴”,朝她麵前遞了遞,琴頸幾乎要戳到蘇晴月的小腹上。

“怎麽,蘇副所長對我們這些‘邪魔外道’的玩意兒也感興趣?”

他特意在“邪魔外道”這四個字上,加重了語氣,那戲謔的口吻,像是在故意挑釁,也像是在為自己接下來更加離譜的胡說八道,埋下一個小小的伏筆。

蘇晴月被他這個動作搞得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但她的目光,卻像是被磁鐵吸住了一樣,牢牢地黏在了那把所謂的“邪魔外道”的玩意兒上。

就是這個東西?

這個用破爛木箱板和生鏽鐵絲組成的,醜陋得像個工業怪物的玩意兒?

剛才那如同天籟一般,讓她聽得如癡如醉,甚至不惜破門而入的旋律,就是從這個東西裏發出來的?

理智告訴她這不可能。

但耳朵裏還未完全消散的餘韻,卻在瘋狂地衝擊著她的認知。這種巨大的,近乎荒謬的強烈反差,讓她那引以為傲的,能夠輕鬆推導複雜公式的大腦,在這一刻,幾乎徹底宕機。

她伸出那雙本該握著精密繪圖筆的纖細手指,顫抖著,想要去觸摸一下那粗糙的琴身,感受一下它的質感。可當指尖即將觸碰到那根纏繞著鐵絲的木棍時,她卻又像是被什麽東西燙到了一樣,猛地縮了回來。

她害怕。

她害怕當她觸摸到這件“樂器”時,它會像一個美麗的泡沫,瞬間破碎,連帶著剛才那段美妙的音樂,都變成一場虛無的幻覺。

月光之下,兩個人就這麽對峙著。

一個抱著醜陋的“凶器”,懶洋洋地坐著,神情裏滿是戲謔和看好戲的玩味。

另一個衣衫不整地站著,呼吸急促,眼中充滿了對未知的渴望和對現實的迷茫。

空氣中,彌漫著音樂消散後的餘韻,鐵鏽與鬆香混合的奇特味道,以及一絲若有若無的,曖昧而緊張的氣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