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確診
林愉擰著眉,有些不情願的道:“阿肆,要不然咱們明天再住院吧。”
“孩子們還在家,她們若是突然得知咱們不回去,定然會擔憂的。”
“不行!”許肆不由分說的拒絕,“你現在的安全是最重要的。”
“你知不知道你現在情況有多嚴重!”
許肆態度十分強硬:“你這次必須聽我的。”
他當即衝著楚瀾道:“你可能要自己回去了。”
“至於孩子們,就麻煩你幫我照顧了,她們都很懂事,你隻要去餐館買一些飯菜給他們就好。”
“至於兄弟們,這段時間先讓他們自己想辦法吃飯,錢讓肖玉從公司走。”
楚瀾從許肆的話語中聽出事情的嚴重性,他立馬道:“這件事交給我來處理。”
“孩子你們不用擔心,我讓肖玉過去照顧。”
他看著許肆問:“眼下最重要的是,你們需不需要什麽生活用品,我來買。”
“放心,這些我能處理。”許肆看了一眼天色,“你還是先回去吧。”
“至於林愉的事,先不要告訴孩子們,我怕她們會瞎想,你就說我們去外地采購物資了,過兩天就回去。”
楚瀾見許肆態度強硬,也知道眼下最重要的就是按照他的要求來處理,當即不在多言,隻是道:“那我就先回去了。”
“等我安頓好了,明天來看你們,你們要是需要什麽,就打座機。”
林愉見許肆態度堅定,也知道無法改變他的主意,索性不再多說,順著許肆的要求去辦了。
等到送走楚瀾後,許肆這才衝著林愉道:“你坐在這裏,我先去辦理入院手續,等都整完,你在起來。”
林愉看許肆的態度,實在是過度小心。
她又不是玻璃,沒脆弱到這種程度,何況她現在並沒有不舒服之感。
但她不等開口,就看到許肆緊皺的眉毛,話到嘴邊,她又改口了:“好,我在這裏等你。”
“你不要著急,有什麽事慢慢來。”
換位思考,若是今天被診斷出問題的人是許肆,她隻會比對方更著急。
眼下,隻能順著許肆。
許肆見林愉聽話,這才鬆了一口氣。
他很快辦理好住院手續,為了讓林愉睡的安穩,他特意給縣長打了電話,讓他盡可能協調出一個單間來。
雖然省醫院病房不少,但是想要住單間不僅靠錢,還要出示證件和驗證身份的。
不過,許肆對縣裏畢竟做出不少貢獻,加上他兩個女兒,一個是奧數冠軍,一個是國家隊隊員。
最終,在縣長的周旋下,還是弄出了一個單間病房。
林愉一看這單間就知道許肆花了不少錢,可又不敢多說,隻能住了進去。
雖然,現在許肆家境不錯,林愉也不用像以前擔心吃喝。
但是,林愉節省習慣了。
在她看來,錢能攢下來,但是力氣是可以恢複的,盡管日子苦一點,但是也能減輕一些許肆的壓力。
可許肆想的很簡單,他掙錢就是為了讓家裏人享受的。
若是他的女人總是一分錢不花,那他這個男人的幸福感從何而來?
真正有能力的男人是不怕女人花錢的!
他的女人越美麗,他才越有麵子。
許肆內心深處是些許大男子主義的,他希望用盡全力,讓林愉過得好。
林愉躺在**,看著許肆為了自己忙前忙活,盡管嘴上抱怨,但心裏卻異常溫暖。
都說患難見真情。
林愉突然患病,不可能心裏不擔憂,可許肆的行為,讓她隻覺得安心,沒有絲毫忐忑。
“阿肆。”林愉突然喚了一聲。
許肆停下擦拭的動作,擔憂地走了過來,“你是不是又哪裏不舒服了?”
“要不要我現在就去叫醫生?”
林愉搖了搖頭,她上前一步,抱住許肆,由衷地道:“你真好。”
“有你真好。”
許肆聽到這話,心裏一顫,他伸出手摸了摸林愉的腦袋,“傻女人。”
“怪我省悟的太晚,若是我之前對你再好一點,你也不會……”
“不要說以前了。”林愉伸出手阻止許肆繼續說下去,她認真的看著許肆,“我現在真的很幸福。”
“你不要害怕,我不會扔下你不管的,我會跟你走一輩子的。”
許肆聽著林愉的話,原本懸空的心徹底落下。
他眼底一熱,緊緊地攥住林愉的手,“不要騙我。”
“你必須跟我過一輩子,少一天都不行。”
林愉主動拉著許肆躺在**,抱住了他的腦袋,一邊拍著他的後背,一邊輕聲道:“我不會騙你。”
“阿肆,除了我,把你交給誰我都不放心,她們不會像我這樣疼你的。”
她聲音很輕,但卻散發著一種說不出來的溫柔與堅定。
許肆心頭發顫,他不受控製的想起與林愉初見的那天。
明明對方是個連活都幹不明白的小姑娘,但是看到他幹活後,主動幫著他扛起一個麻袋。
她當時眼睛亮亮的,低聲道:“你這人怎麽不吱聲,光自己幹活,真讓人心疼。”
一句話,讓許肆的心徹底記住了林愉。
許肆活了這麽多年,林愉是頭一個心疼他的。
他當時在心裏發誓,一定要對林愉好。
可最後卻因為他人的挑撥而忘記了最開始的諾言。
好在上天給了他重來的機會。
這一次,他說什麽都不能讓林愉離開自己!
許肆不由得攥緊林愉的胳膊。
就在時候,房門突然被推開,護士拿著本子走了進來,她正要說話,卻看到在**相擁的兩人,麵上一紅,連忙退了出去。
“沒事,你進來吧。”許肆一邊說,一邊擦了擦眼角的淚光,低聲道:“是要做檢查嗎?”
護士一臉歉然的走了進來,她自然注意到許肆眼角的紅意,心中莫名動了一下,她道:“是。”
“是林愉女士吧,麻煩你換上病號服,將身上的手飾全部摘下去,我們要再次給你做一下檢查。”
林愉有些不好意思,她強裝鎮定應了一聲。
很快,她換上的病號服,在護士的引領下,再次做了第二次檢查。
醫生連夜看了林愉的報告,眉頭雖然緊皺,但語氣卻輕鬆了不少:“隻是一個小瘤,不是惡性的,隻要手術便能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