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潛逃
不過,盡管眾說紛紜,但是看熱鬧永遠是不缺人的。
當晚,省百貨公司門口人山人海。
大老板親自出麵,他站在桌邊,衝著眾人道:“歡飲各位參加我們的晚宴。”
“下麵,我將親自給各位介紹我們的兩款產品。”
說著,他將麵前的黑珠膏和蜂蜜黑珠膏拿了出來。
眾人神色各異,有懷疑的,有相信的,但是沒人說話,現場顯得有些冷淡。
大老板並未理會,依舊滿臉笑容衝著眾人道:“我知道最近關於我們的商品有很多爭議。”
“打破爭議最好的辦法就是我親自在大家麵前使用!”
他一邊說,一邊擰開蓋子。
“黑珠膏藥效究竟如何,我想各位親自看看就知道了。”
“若這東西真的會讓人過敏,那大家拒絕購買也是正常的,隻是我不能接受,我們用心做產品,卻被惡意攻擊和詆毀!”
大老板說的義正言辭,隨即他指了指胳膊上的疤痕。
為了防止其他人說他作假,大老板當麵用手搓了搓。
圍觀的眾人多了幾分興趣,紛紛探頭看去。
大老板將手中的黑珠膏抹在上麵。
白色的膏體並沒有觀眾想象中的那般凝固,反而帶著一種說不出來的絲滑。
大老板一邊用,一邊衝著眾人道:“各位,還有誰想要上來試試嗎?”
“為了防止大家說我們商場找托,你們自己選人吧。”
眾人一聽來了勁,雖然省城很大,但是來的人都是一幫一幫的,大多數都互相眼熟。
眾人推選了五個人上來,有男有女,有的有疤痕,有的有痘印。
大老板也沒有遲疑,直接衝著手下店員吩咐道:“給他們塗藥。”
店員根據他們疤痕的狀態選擇了不同的藥膏抹了上去。
眾人滿心懷疑,視線不敢離開,緊緊地盯著眼前這幾人,尤其是店長,一副生怕他暗中動手腳的樣子。
很快,十分鍾過去。
店長在眾人注視下,拿了毛巾,將藥膏擦下。
隻見,原本還深褐色的疤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淺了,雖然沒有完全祛除,但是絕對是有效果的。
眾人見到這一幕,倒吸一口氣,既震驚又顯得不可置信。
要知道,他們很多人除疤甚至要專門去醫院,需要去好幾次,才能將殘存的疤痕打掉。
可現在,隻需要這麽簡單的塗抹,就能讓疤痕變淡,甚至是消失。
簡直是不可思議!
眾人紛紛將視線落到其他五人身上,等待著他們的效果。
若是其他人沒有和店長效果相同,那就意味著大老板在撒謊!
大老板神色不慌不忙,站在一旁靜靜地等待著。
很快。
白色藥膏擦掉,露出幾人原本的皮膚。
皮膚上的傷疤明顯淡了不少,甚至連周遭的皮膚都變嫩了一些。
實驗的五人也顯得十分震驚,他們不可置信的搓了搓胳膊。
胳膊上沒有任何的問題,絕對不是一時的效果。
並且,很多感受是無法描述的,隻有當事人才能感受到。
他們能感受到,他們的傷疤處不似之前那般瘙癢,甚至傳來一種說出來的舒暢。
眾人議論紛紛。
“這黑珠膏似乎真的有效,我之前聽說過省醫院的人也公開支持過它!”
“看來報紙上說的是真的,那些說用黑珠膏過敏的人都是造謠,若是真的過敏,這幾個人為什麽都沒有郭明症狀?”
“我就說省百貨不可能販賣無良產品,他們經營多年,最重要的就是名聲,怎麽可能為了這點錢打自己的臉呢!”
大老板聽到眾人的議論,原本緊皺的眉頭舒緩了幾分。
一時間,不少人追著搶著要購買黑珠膏。
這場危機不僅沒有讓黑珠膏失去市場,相反的,黑珠膏在省城名聲大噪,徹底成為家喻戶曉的存在。
省百貨的黑珠膏不過兩天,全部售空。
甚至,有些人為了能得到黑珠膏的購買資格,不惜在店裏買下上千元的貨物。
省百貨的客流量達到了有史以來最高峰,銷售額更是屢屢突破曆史。
許肆雖然料到,但也沒想到會這麽火爆。
不久後,省城早報更是爆出冒領賠償的數人,上麵還有他們的照片。
同時旁邊還配上了他們道歉的說明。
上麵明確指出,這群人是受人指使,這才犯下重錯。
大老板也很大度,當場將這則消息循環播報,同時將這筆賠償款拿出來做商場抽獎。
隻要在店內消費達到已經數額,就可以抽獎,獎品十分豐富。
一時間,眾人對百貨公司的好感更多。
而報紙上也指出了幕後之人—
陳楚!
官方更是直接發出了通緝令,全場尋找陳楚的蹤跡。
省城,偏僻出租屋內。
陳楚看著眼前的報紙,再也遏製不住心中的怒火,一把將眼前的報紙撕得粉碎。
他咬著牙怒罵道:“廢物!”
“這群廢物!”
陳楚怎麽也想不明白,明明他設計了這麽多,按理來說,許肆他們不可能一點不受影響。
要知道百貨公司最忌諱的就是輿論。
可現在,百貨公司不僅沒有客流量減少,反而人員增加。
他原本的目的就是想要將百貨公司置於死地,弄臭黑珠膏的名聲,這時他帶著資源亮相。
到時大老板就算對他有怨恨,也不得不依賴他,他也可以趁機索求百貨公司的股份。
他就徹底成為百貨公司的掌權人之一。
就算許肆,又算得了什麽?
沒成想,現在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如今不僅沒有得到大老板的挽留,還一舉被通緝,眼下,他根本不敢回家,隻敢躲在這破舊的出租屋中。
陳楚煩躁的坐在凳子上,他點了一根煙,不斷思考著接下來的出路。
不管如何,他不能繼續留在這裏了。
他必須逃!
這些年,他也掙了不少錢,隻要換個地方,他照樣能東山再起。
想到這裏,陳楚不再猶豫,他掐滅了煙頭,連忙收拾衣服,簡單打扮一番,就要離開。
這時,房門突然被敲響。
陳楚猶如驚弓之鳥一般,麵色倏然緊張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