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道歉
許肆惡狠狠地問:“說,以後還敢不敢了?”
“不、不敢了!”男人疼的涕泗橫流,立馬求饒。
許肆這才收了手,他掃了這一男一女一眼,冷冷威脅道:“我今天看在我兩個孩子份上,我不跟你們計較。”
“但我警告你們,你們要是再敢打擾我們休息,或者背後動手腳,別怪我不客氣!”
他這人講規矩,但前提是對方也要講規矩。
若是對方如此不要臉,他也不介意以暴製暴,讓對方知道知道,誰的拳頭更硬!
一男一女對視一眼,神色驚恐,沒有說話。
許肆見狀,全然不管身後的兩人,帶著兩個孩子進了房間。
剛一進屋。
許肆便對著兩個孩子問:“怎麽樣?剛才嚇到你們了嗎?”
要不是礙於這兩個孩子,以許肆的性格,又怎麽會跟他們浪費這麽長時間,早就動手了。
兩個孩子對視一眼,搖了搖頭。
許老四道:“爸爸,我知道他倆是壞人!”
許肆鬆了一口氣,他沒有繼續剛才的話題,笑著對兩人道:“昨晚沒有休息好,你們再睡一會,明天等你們上學,我自己回去,晚上你們做校車回去。”
他們下午逛街吃飯浪費不少時間,許肆也就不想折騰了。
兩個孩子沒有異議,一口答應下來。
畢竟是孩子,體力有限,剛一躺在**,就睡著了。
哪怕是沉穩的許老五,呼吸聲都重了不少。
許肆看著兩人,心頭一軟。
他上前一步,給兩人蓋了被子,轉頭正要自己也去另一張床躺一會。
然而,剛一坐下,還不等蓋被,房門猛地被人敲了起來。
許肆皺眉。
這個時候,能是誰?
難道又是那兩人?
許肆心頭閃過一抹厭惡之感,他正要無視。
門外卻傳來兩道熟悉的聲音:“工作人員,麻煩開一下門!”
許肆眯了眯眼。
看來,眼下是不能忽視了。
許肆歎了口氣,不等對方繼續敲門,他看了一眼還在熟睡的兩個女兒,率先走了過去。
門開,許肆還不等說話,鼻青臉腫的一男一女便捂著臉衝著工作人員控告道:“就是他,剛才打的我們!”
工作人員瞥了他倆一眼,冷聲道:“閉嘴。”
兩人隻能恨恨地望著許肆。
“他倆說的事情是否屬實?”工作人員直勾勾地望著許肆,警告道:“若是說謊,你將會承擔法律責任。”
“他們在撒謊。”許肆神色冷靜,篤定地重複,“我沒有打他倆。”
“放屁!”男人一聽許肆反駁,頓時急眼了,他一個箭步衝到許肆麵前,抓住衣領,怒喝著,“臭小子,你敢做不敢認是不是!”
許肆眸底一冷,但卻沒有反抗,反而攤開手,無奈的看向工作人員:“您來看,誰才是動手的那個?”
“把手放開!”工作人員立馬衝著男人嗬斥道。
男人這才反應過來,他欲哭無淚,鬆開手,喊道:“我冤枉啊!”
“明明是他打得我!”
兩名工作人員十分冷靜,問道:“你有證據嗎?”
“這裏是公共區域,應該有目擊證人。”
男人恍然,連忙道:“對,我記得這裏還有個服務員,就在……”
他抬手朝著某個房間指去,但想到什麽,男人的話戛然而止,臉色黑的幾乎能滴出水來。
許肆不露痕跡的勾了勾唇。
再一再二,不能再三。
當初,這兩口子為了給自己下絆子,特意找了個借口,將服務員趕到其他樓層了。
他仔細觀察過,這一層也沒有其他房客,根本無法做證。
當初,這兩人想要用這招害自己。
隻是,他倆忘記將服務員調回來了。
許肆自然敏銳的注意到了這一點。
否則,他也不會公然動手。
如今!
許肆隻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
隻能說,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盡管他的話沒說完,但工作人員還是順著他的方向清楚的看到了原本服務員的屋子。
這時正開著,依稀能看到房間裏麵有居住的痕跡。
工作人員皺眉地問:“這是誰的屋子,他說不定會看見!”
男人支支吾吾,一時間不知道是否承認。
許肆這時道:“說來也奇怪,既然你們來了,我還有一個事要說。”
“早上我的房間莫名其妙被人用拖布堵住,導致無法打開,最後還是服務員幫我,這才出了門。”
“我記得他就住在這個房間,隻要把他找上來,仔細了解一下,定然能知道前因後果,說不定,他能看到是誰動手!”
“說不定,”許肆瞥了男人一眼,帶著幾分譏諷之意,“是某人自導自演呢?”
“怎麽可能!”男人氣的雙眼幾乎要噴火,指著許肆鼻子罵,“臭小子,你特麽顛倒黑白!”
許肆絲毫不懼,反問:“那你有什麽證據證明?”
“隻要找服務員一問就好了,你這麽害怕,是不是心虛啊?”
話落。
男人頓時蔫了。
他確實心虛。
因為當時他為了設計許肆,特意把服務員趕下了樓。
雖然這事算不上證據,但是萬一追查起來,說不定真的能發現什麽。
這時候,大家對於工作人員的畏懼還是很濃的。
何況,他們是來工作的,不想額外生枝。
現在反而騎虎難下了。
工作人員也察覺出異樣來,他倆冷著臉看著男人,質問道:“我最後問一遍,究竟是怎麽回事?”
男人此時就算再傻也知道,繼續追究下去,對他沒有好處。
最終,他隻能咬牙切齒地道:“算了,這事算我倒黴,我不追究了。”
“你說不追究就不追究了?”工作人員冷笑一聲,“你當我們是過家家嗎?”
“除非這位先生同意和解,否則,這件事必須有個說法!”
許肆似笑非笑地看著男人:“我可以和解,前提是你和我道歉。”
“否則,我不介意繼續查下去。”
男人站在原地,麵色不斷變化,眼中閃爍著濃鬱的凶芒。
他麵色不斷變化,似乎在猶豫還如何處置。
最終,男人還是咬著牙,恨恨地道:“好,我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