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90:讓做竄天猴,你造東風61?

第187章 燈塔永不熄滅

“長城-生命盾”預案如同一台龐大而精密的戰爭機器,在華國最高指令下瞬間全功率啟動。

數個位於深山地下的絕密生物安全實驗室——代號“龍淵”、“火種”、“薪傳”——燈火徹夜通明,進入了史無前例的封閉運轉狀態。

來自全國最頂尖的病毒學、基因工程、免疫學、臨床醫學乃至傳統中醫藥領域的泰鬥與青年才俊,在簽署了終身保密協議後,被專機以各種名義悄然送入這些堡壘。

他們隻知道將麵對一項代號“破曉”的絕密緊急任務,但具體細節,在進入那層層厚重的氣密門之前,無人知曉。

與此同時,柯蕭坐鎮518基地的“天穹”指揮中心,這裏已然成為整個行動的大腦與神經中樞。

巨大的主屏幕被分割成數十個區塊:

實時滾動著“天罰”係統捕捉到的全球疫情擴散熱圖;

顯示著潛入米國疫情核心區的“暗刃”小隊生命體征及加密位置信號;

連通著各個“龍淵”實驗室內部的監控畫麵;

以及最重要的——中央那不斷刷新、複雜到令人眼暈的“PF-涅槃”病毒基因序列實時分析界麵。

與柯蕭並肩作戰的,是行動首席科學家,國內病毒學界定海神針般的泰鬥——鍾瀚文院士。

鍾院士已年過七旬,但目光依舊銳利如鷹,此刻他正盯著屏幕上那不斷被解析出來的病毒基因片段,眉頭鎖成了“川”字。

“柯工,”

鍾院士的聲音帶著沉重的憂慮,通過加密通訊頻道傳來,

“‘暗刃’小隊傳回的原始環境氣溶膠樣本和兩名早期感染者咽拭子樣本,經過我們初步測序和比對,與你之前通過‘天罰’數據推演的病毒特征……高度吻合。”

“這確實是一種全新的、人工改造痕跡明顯的、屬於β屬冠狀病毒家族的怪物。其S蛋白的突變位點之多、之詭異,其基因區域插入的非自然基因片段……簡直是對生命倫理的徹底踐踏!”

他調出一組結構模擬圖,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更可怕的是,我們的初步細胞感染實驗顯示,它不僅攻擊呼吸道,還能快速突破血腦屏障,引發中樞神經係統炎症,並具有類似HIV的機製,攻擊並耗竭輔助性T細胞,導致免疫係統全麵崩潰……”

“這解釋了其駭人的高致死率。傳統滅活疫苗,麵對這種高速變異、多器官攻擊的敵人,研發周期至少需要12-18個月,這還不算複雜的臨床試驗和量產時間……我們,沒有那麽多時間了。全球感染基數,根據你的模型,可能已經……”

“鍾老,我們沒有12個月,甚至沒有12周。”

柯蕭打斷了鍾院士,他的聲音透過麥克風,清晰地傳到所有接入頻道的核心研究員耳中,沒有慌亂,隻有一種冰冷的、斬釘截鐵的決斷,

“常規路徑是死路。我們必須換條路,一條前所未有的路。”

指揮中心內和各個地下實驗室裏,所有聽到這句話的科學家心頭都是一緊。

“柯工,你的意思是?”

另一位負責免疫學方向的年輕領軍學者,陳薇研究員,忍不住問道。

柯蕭深吸一口氣,他知道接下來要說的話,將徹底顛覆這些頂尖科學家們的認知。

他調出了另一個界麵,那上麵並非傳統的基因螺旋或蛋白質結構,而是流動著無數金色、銀色奇異符號和能量脈絡的、充滿玄奧氣息的立體模型—……

那是“神農”係統對生命的一種更本質的“編碼”可視化呈現,常人難以理解。

“諸位,接下來我要展示和動用的,是國家最高機密。請諸位遵守紀律,專注技術目標。”

柯蕭先做了鋪墊,然後指向那個模型,

“我們稱之為‘神農’係統。它看待生命的角度,不同於我們現有的分子生物學。它將DNA、RNA、蛋白質、細胞器乃至生命能量場,視為一個整體的、可讀寫的‘生命編碼係統’。‘PF-涅槃’病毒,在這個體係裏,可以看作是一段極其惡毒、充滿錯誤和攻擊指令的‘惡意代碼’。”

在眾人驚疑不定的目光中,通過監控畫麵,柯蕭能看到許多老科學家皺起的眉頭和年輕研究者瞪大的眼睛,他繼續道:

“我們的目標,不是去製造一把新的疫苗來防住這把不斷變形的病毒,而是——直接編寫一段‘修複補丁’或者‘殺毒程序’,注入被感染的人體,中和或刪除這段‘惡意代碼’,並修複它造成的損傷。”

“這……這怎麽可能?!”

一位資深基因編輯專家失聲道,

“這涉及到對人體全身細胞進行實時、精準、安全的基因編輯或調控,以目前的技術,無異於天方夜譚! CRISPR等技術脫靶率、遞送係統、免疫排斥……難題太多了!”

“用傳統遞送方法,比如病毒載體或脂質納米顆粒,確實來不及,也風險極高。”

柯蕭承認,但他的眼神卻亮得驚人,

“所以,‘神農’係統提供的,是另一種思路——生命場共振與編碼投射。”

他調出“天罰”係統監測到的、感染者身上那異常的生命場衰減頻譜,並將其與“神農”係統解析出的病毒“惡意編碼”特征進行疊加。

“看,病毒在破壞生命場的穩定結構。而‘神農’係統,理論上可以構建一種相反的、具有強大修複和調和力量的‘生命編碼序列’,通過一種特殊的能量-信息載體進行‘廣播’或‘定向投送’……”

“讓它在感染者體內與病毒編碼發生共振,像消磁一樣中和其破壞性,並激發機體自身強大的修複潛能。”

這個想法太過超前,以至於指揮頻道裏出現了短暫的沉默,隻剩下設備運行的嗡嗡聲。

鍾瀚文院士第一個打破了沉默,他的聲音異常嚴肅:

“柯工,我理解時間緊迫,需要非常之法。但你這個設想……涉及到的未知領域太多了。”

“這種‘能量-信息載體’是什麽?如何確保它隻針對病毒編碼,不幹擾人體正常功能?如何量化其效果和安全性?”

“這需要海量的計算、模擬和……我們無法想象的底層理論支持。”

“您說的對,鍾老。”

柯蕭點頭,

“所以,我需要諸位,需要你們無與倫比的智慧和經驗,將‘神農’係統提供的這種抽象‘編碼’和‘共振’理念,翻譯、具象化、落地為我們現有科學體係能夠理解、能夠製造、能夠測試的東西!”

他語速加快,開始分配任務,展現出強大的統籌能力:

“第一組,病毒編碼解析組,鍾老您牽頭。利用‘神農’係統持續提供的病毒深層編碼特征,結合傳統測序數據,建立更精準的病毒進化預測模型,並逆向推導其最核心、最保守、最可能的致命邏輯節點,為我們設計‘殺毒補丁’提供精確靶點!”

“第二組,生命編碼轉譯與設計組,陳薇研究員,你負責。你們的任務最核心也最艱難!‘神農’係統會生成針對病毒靶點的潛在‘修複編碼’原型。”

“你們的任務,是理解這種原型,並利用我們現有的生物分子工具庫——比如設計特定的導向性納米粒子、工程化益生菌、或經過特殊編程的細胞療法——來嚐試‘物質化’這種修複指令!”

“我們要找到一種能被人體安全吸收、能精準遞送到靶細胞、並能執行‘修複編碼’命令的‘生物機器人’或‘分子機器’!”

“第三組,遞送與激活係統組。負責研發柯工提到的‘能量-信息’輔助增強係統。這可能涉及特定頻率的電磁場、聲波、甚至是基於‘天罰’平台的某種遠程調諧技術。”

“目標是增強‘修複載體’的靶向性和效力,並可能直接對病毒編碼產生幹擾。”

“第四組,藥理學與快速評估組。我們需要建立超高速的體外和動物驗證平台。”

“任何設計出來的‘修複載體’或‘殺毒補丁’,必須在幾天內完成初步的安全性、有效性驗證!我們沒有時間做漫長的臨床試驗了,但最基本的風險必須控製!”

柯蕭的目光掃過所有屏幕,仿佛能穿透屏幕看到每一位科學家:

“我知道,這要求高到離譜,這像是在走鋼絲,下麵就是萬丈深淵。但這是我們唯一可能跑贏死神的機會!”

“‘神農’係統會提供前所未有的理論支持和數據洞察,但最終將理論變成救命藥的,是各位的智慧、經驗和雙手!”

他停頓了一下,聲音帶著一種沉重的感染力:

“外麵,病毒正在以小時為單位吞噬生命。每拖延一分鍾,就可能意味著成千上萬的死亡。”

“我們在這裏的每一秒爭論、猶豫、乃至失敗,都可能被換算成鮮活生命的消逝。諸位,我們不是在寫論文,我們是在為人類文明爭取最後的時間窗口!”

“我懇請大家,放下成見,打破學科壁壘,拿出你們畢生所學,甚至是超越你們畢生所學的想象力,跟我一起,拚一次!”

指揮頻道裏,再次陷入沉默,但這次的沉默,不再是因為質疑,而是一種被點燃的、悲壯的決心。

鍾瀚文院士蒼老而堅定的聲音率先響起:

“我這把老骨頭,就算拚碎了,也要跟這該死的病毒鬥一鬥!柯工,病毒解析組,交給我!我們會以最快速度,挖出這怪物的‘七寸’!”

陳薇研究員深吸一口氣,眼中閃爍著挑戰極限的光芒:

“生命編碼轉譯組明白!哪怕是從零開始造一種新的生物工具,我們也幹了!”

其他各組負責人也紛紛表態,聲音或沉穩或激昂,但都帶著一股破釜沉舟的氣勢。

“好!”

柯蕭重重點頭,

“‘神農’係統的核心算力和數據庫,將對各組完全開放加密接口。所有數據,實時共享!從現在起,我們所有人,都是一個大腦,一雙手!開始吧!”

一場以“神農”係統為理論燈塔,以人類頂尖科學智慧為執行手臂,與滅世病毒進行生死時速賽跑的極限研發,在這與世隔絕的地下堡壘中,全麵展開了。

燈光永不熄滅,儀器永不停止,每個人的眼中都布滿了血絲,但同時也燃燒著近乎瘋狂的專注。

人類能否延續,希望的火種能否在“破曉”前被點燃,全係於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