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90:讓做竄天猴,你造東風61?

第九十章 深入淺出,錢就到手了

柯蕭維持著一個極其別扭的姿勢已經有好幾分鍾了,為了聽得更真切些,他連呼吸都放輕了,滿臉都是那種窺探到他人秘密時,混合著興奮與專注的八卦神情。

柯蕭聽得入神,眉頭時而緊蹙,時而舒展,試圖從那些破碎的音節中拚湊出完整的情節。

“咳——”

一聲清晰而冰冷的輕咳,在柯蕭身後炸開。

柯蕭渾身猛地一個激靈,他手忙腳亂地試圖從縫隙中掙脫出來,動作倉促又狼狽,腦袋還在櫃角不輕不重地磕了一下,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他捂著額頭轉過身,眼前站著的是剛剛完成日常巡視的王建國。

她身姿挺拔如鬆,隻是那張平日裏英氣勃勃的臉上,此刻布滿了寒霜。

正死死地盯著柯蕭,那目光仿佛要在他身上剜出兩個洞來。

因為在王建國看來,剛才那一幕簡直不堪入目:一個男人,鬼鬼祟祟地把頭塞進櫃子裏,屁股卻在外邊扭來扭去,這不是變態是什麽?

柯蕭看到是王建國,他先是鬆了一口氣,隨即又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舉動被盡收眼底,臉上瞬間閃過一抹尷尬。

但他立刻將這尷尬壓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急切。

他顧不上解釋,連忙將一根手指豎在唇邊,做了個極其標準且帶著懇求意味的“噤聲”手勢。

“小點聲!”

他壓低聲音,語氣急促,眼神還下意識地瞟了一眼隔壁的方向,

“隔壁有人......正說到關鍵處......”

他的話音還未完全落下,仿佛是為了印證他的話語,也可能是隔壁的“關鍵”對話已然結束。

隻聽隔壁房門“哢噠”一響,隨即,走廊上傳來了清脆的高跟鞋敲擊地麵的聲音。

一道窈窕的身影應聲從隔壁房間走了出來。

是澀清佩子。

她看到走廊上的柯蕭和王建國,腳步微微一頓,笑容愈發深邃,朝著他們禮貌而又帶著一絲挑逗意味地點了點頭。

麵對這個突然出現的、渾身上下都散發著成熟女性魅力和某種危險氣息的女人,王建國的瞳孔不易察覺地微微一縮。

她的眼神瞬間變得警惕起來,明媚的臉龐上籠罩上一層寒霜。

她的目光在澀清佩子那過於惹火的裝扮和柯蕭那尚未完全褪去心虛的臉上迅速掃過,一股無名火“噌”地一下就冒了上來。

她猛地轉過頭,瞪著柯蕭,胸脯因為怒氣而微微起伏,從牙縫裏擠出一個字:

“你......”

柯蕭被王建國這仿佛捉奸在床般的眼神看得心頭火起,那點殘存的尷尬瞬間被懟了回去。

他眉頭一擰,不等王建國後麵的話說出口,便用一種帶著不耐煩和強硬打斷的語氣回懟道:

“你什麽你!沒點眼力勁兒!”

他刻意板起臉,試圖營造出一種正在處理重要公務的嚴肅氛圍,

“在門口等著!我跟佩子小姐還有些......十萬火急的事情需要私下溝通!”

【叮咚!來自王建國的慌亂情緒,獲得1000恐慌情緒值!】

係統提示音在柯蕭腦海中清脆地響起。

柯蕭不由得一愣,心裏泛起一絲古怪的詫異:

“慌亂?恐慌?我隻是讓她在門口等著,她慌什麽?這情緒值來得有點莫名其妙啊。”

他完全沒意識到,自己那句“私下溝通”在王建國聽來,結合他之前的猥瑣偷聽和澀清佩子此刻的風情萬種,是多麽的曖昧與引人遐想。

他看著王建國那愈發難看的臉色,以及眼神中毫不掩飾的鄙夷,自以為明白了什麽。

他放緩了語氣,試圖安撫,還朝著澀清佩子那幾乎一覽無餘的緊身套裙努了努嘴,壓低聲音解釋道:

“放心吧,建國同誌!提高警惕是好事,但你看看她這身打扮,”

他的目光在澀清佩子身上掃過,帶著一種審慎評估的意味,

“身上還能藏得下什麽危險物品?安全得很!我一個人應付得來,沒問題!”

說完,他還衝著王建國用力地眨了眨右眼,嘴角扯出一個自以為沉穩可靠、實則在她看來無比欠揍的笑容。

一旁的澀清佩子將這一切盡收眼底,紅唇邊的笑意更深了。

她非常配合地向前微微傾身,展現出優美的身體線條,然後衝著麵色鐵青的王建國,拋了一個電力十足的媚眼,聲音軟糯地附和道:

“是呀,建國小姐請放心,我和柯蕭閣下......隻是談一些純粹的個人問題呢。不會設計工廠的事情!”

王建國看著這兩人一唱一和,一個擠眉弄眼,一個媚眼如絲,隻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渾身的雞皮疙瘩都冒了出來。

她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叮咚!來自王建國的極度慌亂,獲得5000恐慌情緒值!】

又一筆龐大的情緒值入賬,讓柯蕭更加摸不著頭腦了。

“這王建國今天是怎麽了?反應這麽大?*”

他心裏嘀咕著,但眼下顯然不是深究的時候。

他不再理會僵在原地的王建國,轉身對澀清佩子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臉上重新掛上了商務式的微笑:

“佩子小姐,請進我的辦公室詳談。”

澀清佩子嫣然一笑,邁著優雅的貓步,率先走進了柯蕭的辦公室。

柯蕭緊隨其後,在進門之前,他還特意回頭,給了王建國一個“看好門,別讓人打擾”的眼神,然後,“哢噠”一聲,毫不留情地將辦公室門關上,並從內部落下了鎖。

那一聲清晰的落鎖聲,像是一記重錘,敲在了王建國的心上。

門外的走廊,安靜得可怕。

王建國筆直地站在門口,她的耳朵不由自主地豎了起來,努力捕捉著門內任何一絲微小的動靜。

起初,是一片寂靜。這寂靜更讓人心焦。

然後,隱約有談話聲傳來,聽不真切,但能感覺到氣氛似乎......很融洽?

“哈哈哈,佩子小姐過獎了,主要是你......有誠意......”

“嗯......那接下來這個......姿態......您看......”

“沒問題!這個事情......我擅長!保證......深入淺出......”

......

這些模糊的、被刻意扭曲理解的詞語和那放浪形骸的笑聲,在王建國的腦海裏自動翻譯成了一幅幅不堪入目的畫麵。

她的臉頰開始不受控製地發燙,先是淡淡的粉色,然後逐漸加深,最後變得如同火燒雲一般滾燙。

無恥!下流!齷齪!

她在心裏用盡所有能想到的詞匯咒罵著。

光天化日之下,在辦公室裏,竟然......竟然......她簡直無法想象柯蕭竟然是這種人!

時間在這一刻變得格外緩慢而煎熬。

伴隨著門內那“何其****”的笑聲,如同鈍刀子割肉般折磨著她的神經。

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耳垂都在發燙,心跳快得像是要掙脫胸腔的束縛。

就在她幾乎要被這種屈辱和憤怒吞噬,準備憤然轉身,徹底離開這個讓她作嘔的地方時......

“哢嚓。”

門鎖被打開了。

辦公室的門被從裏麵拉開。

首先出來的是柯蕭。

他臉上洋溢著一種極度滿足、春風得意的笑容,那笑容燦爛得幾乎要溢出來,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了,眼神裏閃爍著一種仿佛剛完成了一件驚天動地大事的興奮和自豪。

他整了整並不需要整理的衣領,對著門內的澀清佩子,用一種刻意拔高、充滿了愉悅和回味的腔調說道:

“佩子小姐!這次與您進行的這場‘深入淺出’的交流,過程真是十分的舒爽與愉悅!讓我受益匪淺啊!期待下一次與您的見麵!”

澀清佩子也款款走了出來。她的臉頰上帶著一抹誘人的紅暈,那是任務順利完成、並且收獲遠超預期的興奮與激動所致。

但在王建國看來,那分明是剛剛經曆過某種不可描述之事後的潮紅!

她掩口輕笑,眼波流轉,聲音裏都帶著鉤子:

“哪裏哪裏~柯蕭閣下說笑了。閣下在各個方麵表現出來的能力,真是讓佩子佩服不已呢!這真是一次跟愉悅的交流,我也非常期待與您下一次的深入合作呢!”

她看著眼前這對“狗男女”旁若無人地互相吹捧,言辭之間充滿了令人浮想聯翩的暗示,隻覺得一股熱血直衝頭頂,雙耳滾燙得幾乎要冒出蒸汽來。

柯蕭誌得意滿地將澀清佩子送到走廊盡頭,目送著她搖曳生姿的背影消失在轉角,這才心滿意足地轉過身。

他的心情好得無以複加。

就在剛才那深入淺出的交流中,他憑借三寸不爛之舌和精心設計的套路,成功地從這位代表島國某勢力的澀清佩子手中,忽悠來了一筆數額極其可觀的“合作資金”!

而且,這筆錢是直接匯入了他的個人秘密賬戶,中間沒有任何環節,幹淨利落!

天降橫財啊!

柯蕭心裏樂開了花,腦海裏已經開始盤算著這筆巨款該如何揮霍......啊不,是如何有效地投入到055大驅建造的事業中去。

他的嘴角根本壓不住,那是一種發自內心的、巨大的喜悅和得意所形成的**笑。

他沉浸在這突如其來的財富狂喜中,走路都有些輕飄飄的,甚至沒注意到門口王建國的臉色已經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惡心!”

一聲冰冷刺骨、飽含著極致憤怒與鄙夷的叱罵,如同冰錐般刺入他的耳膜。

緊接著......

“啪——!”

一記清脆響亮的耳光,結結實實地扇在了柯蕭那尚且掛著**笑的臉上!

巨大的力道帶來一陣火辣辣的劇痛,瞬間將柯蕭從巨款的美夢中打醒。

他被打得懵了一瞬,半邊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腫起來。

他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看向突然動手的王建國。

隻見王建國雙眼噴火,她打完這一巴掌,似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狠狠地瞪了柯蕭一眼,那眼神複雜得讓柯蕭一時無法解讀。

然後,她不再停留,猛地一轉身,邁著決絕而又帶著一絲踉蹌的步伐,憤憤離去,隻留下一個冰冷而憤怒的背影。

柯蕭捂著自己刺痛的臉頰,看著王建國消失的方向,又驚又怒,更多的是莫名其妙。

“不是......你他媽有病啊!”

他衝著空****的走廊吼了一嗓子,滿腹委屈和窩火。

“發什麽神經!老子招你惹你了!”

但臉頰的疼痛感,很快又被賬戶裏那筆巨款的數字所帶來的狂喜所衝淡。

他揉了揉臉,啐了一口,自我安慰道:

“算了算了,老子今天心情好,發了一筆橫財,不跟你這更年期的女人一般見識!”

想到錢,他的心情瞬間又陰轉晴。

他迅速轉身回到自己的辦公室,“砰”地一聲關上門。

他快步走到辦公桌前,一把抓起桌上的對講機,聲音難以抑製的興奮喊道:

“老郭!老郭!聽到請回話!組織開工!咱有錢了!他媽的有的是錢了!趕緊的,把人召集起來,大幹特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