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八零離婚後,鐵血京少步步誘寵

第166章 我喜歡你,隻喜歡你!

“顏……局長?”

杜鵑仰望著顏薑,眼神楚楚可憐。

她太慘了,以為遇到了好人,結果隻是算計。

伸手,想要去觸碰顏薑,結果剛一抬手,顏薑連忙跳開。

避她如避瘟疫。

顏薑皺起了眉頭,用一種難以理解的眼神去看她。

“你很精明,非常懂得趨利避害,可是為什麽,會過得這麽慘呢?”

他留下這句話,轉身就走。

人和人是不一樣的。

同樣遭遇歹徒,薑顏想的是怎麽自救,而杜鵑生怕再被連累,立馬切斷了所有的感情和聯係。

突然之間,顏薑釋然了。

如果曾經,他因為連累杜鵑遭遇挾持,因為警察的身份,而沒能先救杜鵑,對她有所虧欠,那麽這一刻,這種感情,**然無存了。

他不欠這個女人,任何東西!

是杜鵑拋棄了他!

也許,他應該慶幸這種拋棄,要不然他遇不到這麽好的薑顏。

在金店,薑顏拚死救杜鵑,拿身體護她,卻沒有得到一聲“謝謝”。

薑顏沒有計較,反而繼續花錢出力,幫杜鵑出困。

結果,卻被汙蔑出於算計!

她應該很受傷,很難過吧?

顏薑懊惱又心疼,趕緊開車追了上去。

……

天黑了。

街道上已經難見到什麽人,都回家吃飯去了。

薑顏開著車子,漫無目的。

她的心情很不好。

做善事,不應該求回報,否則就不要做。

可是善意需要同樣善意的回應,否則“善良”豈不是很可笑的東西?

她望向漆黑的天,看不到一顆星星。

有些東西,正在從她心裏流走,再也回不來。

剛從泥淖裏爬出來,裝什麽菩薩?

眼瞎耳聾,一門心思賺錢,過好自己的日子吧!

她深吸一口氣,定下心來。

得回去了,女兒一個人在家裏,會擔心的。

薑顏調轉方向,往機關大院開去,不經意的一瞥,發現了顏薑的車子。

原來,顏薑一路都在跟著她。

回到大院,她前腳停好車子,顏薑後腳開門下車,提前將家門打開。

一股飯菜的香氣,隨之傳來。

薑平已經煮好了飯,熱好了菜,在等著他們回家。

“媽,顏叔叔,你們回來了!剛剛好,過來吃飯吧!”

她那麽懂事,顏薑怎麽忍心讓她擔心?

扯了笑臉,跟顏薑一起坐到餐桌前。她盡量表現得自然,誇了薑平,又給顏薑夾了菜。

可一頓飯吃下來,食不知味。

吃完飯,顏薑搶著去洗碗,薑顏沒說什麽,隨他去。

陪著女兒看了會兒電視,她借口做設計,回房間關上了門。

夜深人靜時,窗子突然傳來敲擊聲。

她撩了窗簾看去,竟然是顏薑咧著嘴,在那兒笑。

男人推開玻璃,遞進來一撮野花。估計是剛從花壇揪下來的,藍色的婆婆納和黃色的蛇莓花。

隻不過晚上,這些花都已經合上,隻能看到花骨朵。

看得出來,顏薑已經拚了全力,試圖讓花束好看一些,隻是很可惜,效果有限。

他像是遞進來一撮野草,投喂綿羊的。

薑顏一下沒繃住,笑破了功。

這一笑,頓時讓顏薑覺得壓力大減,可憐巴巴的請求道:

“不冷戰,聊聊好嗎?”

他語氣柔軟,像是在哄小孩兒。

家已經都搬了,他知道,薑顏再生氣,都不可能現在搬走。

工廠要開工,服裝店要營業,可薑平還沒開學,蘇梅又走了,薑顏分身乏術,隻能住在大院裏。

也許等幾天,她就不生氣了。

可顏薑不想等,一分一秒,都不希望薑顏生他的氣。

氣大傷身。

他努力的勾著唇,微笑討好。歪著腦袋,像一隻憨憨的德牧警犬。

薑顏沒好氣的斜他一眼:

“那麽顏局長說說看,為什麽跟蹤我?是懷疑我是間諜,泄露國家機密,還是擔心我給你……戴綠帽子?”

“我……”

顏薑無奈的笑著歎氣:“我真沒想那麽多,隻是感覺不對,然後就去做了,說是職業習慣,你信嗎?”

他扒著窗子,臉貼到柵欄上,將手裏的“花束”又往前遞了遞:

“我以後一定不偷偷跟,我明著跟,別生氣了,好不好?”

偷著跟,明著跟,反正就是要跟!

薑顏氣笑了,瞥了一眼他手裏的“花束”,湊近了看看,婆婆納的花苞,還挺可愛的。

她伸手,想接不接的,眸光流轉,幽幽開口:

“你不但跟蹤我,還騙我,這個怎麽算?”

“騙你?”

顏薑有些懵,薑顏善意的提醒了一下:

“杜鵑來求我幫她,把她這一生受的苦,說得清清楚楚。她還說,你們書信往來一年多,感情甚篤。”

其實,誰還沒點過去呢,薑顏不是想抓著不放,更不是介意。

呃……

說完全不介意,有點假,但這個真的沒關係。

薑顏知道,以顏薑的人品,就算心裏放著誰,也不會做太過分的事情。

結婚過日子,論跡不論心,差不多就行了。

“所以……”

顏薑笑著,有一點點小開心,這是不是說明,薑顏在吃醋?

所以明明是去做好事,卻要偷偷摸摸的?

他本來想問薑顏,是不是吃醋了,可又怕惹惱了對方,隻能老老實實的回答:

“我是真沒寫過,信都是戰友幫回的。”

說來也是笑話,等於是顏薑請戰友幫忙,代替他,跟杜鵑談了場戀愛。

這種事,在部隊常見。但是別人都要自己抄一遍,避免筆跡露餡,顏薑連抄都懶得抄,讀都不讀。

反正部隊裏的生活,大家都一樣,基本不會出什麽問題。

“讓我寫信,還不如讓我負重十公裏呢!”

顏薑屬於提起筆,寫一句話都難的那種人。但凡他對文字有一丁點兒愛好,也不至於升職考試都過不了。

他將“花束”放到薑顏的掌心,順便連著薑顏的手,一起握著。

“當時年輕不懂事,隻是為了結婚而結婚。現在不一樣,我對你不一樣。”

他輕聲說著,溫柔而深情。

彼時有風吹來,撩動了窗簾,也撩撥著薑顏的發絲。

窗外的香樟樹,沙沙輕響,送來一陣沁人心脾的香氣。

“我喜歡你,隻喜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