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這輩子,就結這一次!
“沙沙,沙沙……”
有風吹過,窗外的香樟樹搖曳著,香氣從開著的窗子飄進來,沁人心脾。
薑顏的臉,不知道是被夕陽映紅的,還是羞紅的。
她感覺顏薑這次,真的要作亂了。
屋內的氣溫,隨著男人氣息的逼近,節節攀升。
薑顏一顆狂跳的心,卻在這時,逐漸平穩,她迎著顏薑熾熱的目光看去,手掌緩緩抬起,想要觸碰,回應。
她的指尖,落在男人的耳後,微涼的觸感,讓顏薑心中一喜。
這是答應了?
眼中的驚喜,很快變成滿目的溫柔。
他一點點靠近,當鼻尖輕觸到鼻尖,兩人的呼吸都開始變成粗重。
“叮鈴鈴……”
“咚咚咚!”
電話鈴聲和敲門聲同時響起,顏薑整個人一怔,心碎了一地。
“咚咚咚!”
敲門聲又重了些,電話鈴聲也鬧得很歡。
顏薑不想去理會,卻又不能不理會。他委屈的鬆手,放薑顏起身。
窗外卻在這時,傳來了響動。
估計是見沒人應門,跑來窗戶這兒看看。
薑顏嚇得趕緊跳開,可還是被窗外的張大媽看了個正著。
“哎喲喲,對不起!對不起!可這還沒天黑呢!”
薑顏羞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可顏薑要接電話,她隻能硬著頭皮去開門。
“大媽,有什麽事兒嗎?”
“呃……你們家陽台的衣服掉了!”
張大媽也很尷尬,將衣服遞到薑顏手裏,本來轉身要走的,想起來什麽,拉起薑顏的手,小聲囑咐著:
“別太縱著了!他一個老光棍,一次想吃個飽,可也得你身體受得了啊!”
說著,她還煞有介事的拍拍薑顏的手背,一臉正經。
薑顏簡直無法直視,可她還得說“謝謝”。
一張臉紅得滴血,應付完張大媽,隻想回去打顏薑一頓。
回到屋裏,卻發現氣氛驟變,顏薑已經換好了衣服。
“局裏有事,晚上可能不回來了!”
顏薑快速走來,路過她身邊都沒停下,隻捧起她的臉,狠狠的吻了一下。
轉眼,吻沒了,人也跑了,屋子裏空落落的。
薑顏低頭看了一眼手裏的衣服,這才發現,根本不是她家的。
唉……
另一邊。
咖啡館。
薩克斯騷氣的聲音,在咖啡的香氣裏,營造著曖昧。
竇碧霞戴著墨鏡,坐在角落裏,臉色有些煩躁。
“根本一點兒用都沒有!”
她抱怨著,對麵戴著帽子的男人一陣嗤笑。
“你怎麽知道沒有?沒有人會輕易放棄到手的利益,這叫隱忍!”
男人勾了勾手指,讓她貼近一些,然後吐出幾個字:
“藥,可以下猛一點!”
下猛藥?怎麽下?
從咖啡館出來,竇碧霞一直在琢磨男人的話,一時沒注意,跟路人撞了一下。
結果對方破口大罵:“個婊子日養的,冇長眼睛?”
竇碧霞當場被罵得紅溫,可對方是個粗魯的男人,她也不好爭辯,隻能憋了滿肚子氣,繼續走。
抬眼望去,這座城,曆史悠久,經濟發達,可實際呢,大縣城,大農村而已!
不單是這座城,就連這個國家也是,經濟落後,國民素質極其低下。
她真的一刻都不想在這裏待下去,她要離開。
一瞬間,有了主意,準備豁出去了。
她來到顏家辦婚禮的地點,這裏是部隊,一般人進不去,她有記者證也進不去。
但是到明天婚禮的時候,她必須進去。
“這麽大的官辦婚禮,竟然隻是打掃個衛生?”
竇碧霞用望遠鏡,看著婚禮的舉辦現場,不免譏笑。
“虛偽!”
都已經公器私用了,還在那裏假惺惺的搞清廉。
不過這樣也好,說明非常在乎名聲。
就照原計劃進行!
……
翌日上午。
顏薑胡子拉碴的從值班室出來,先歎了口氣,愁死了。
轄區金礦發生持槍搶劫,礦上準備發放的工資被劫,十二人死亡,其中包括一名保安未成年的兒子。
接到報案的第一時間,警方已經聯係交通部門,對出省的道路,進行全麵封鎖,盤查。
可一晚上過去了,毫無進展。
最壞的可能性,罪犯已經竄逃出省。那對江城警方來說,將是極大的恥辱。
“顏局,有消息!”
一名刑警匆匆趕來,送上調查的最新消息:死亡的十二人中,有一人為歹徒。
但是麵部中搶,難以分辨身份。
隻要辨別出歹徒的身份,就有可能順著這個線索,找到其他犯罪分子。
可屍體麵部被人刻意毀壞,想要確定身份,難度實在太大。
“找嫂夫人試試?”
刑警試探的問著:“她不是會模擬畫像,還原人的五官長相嗎?”
可以是可以。
顏薑正猶豫要不要給薑顏打電話問問,就在這時,一名女警路過,又折了回來。
“顏局,您怎麽還在這裏,您今天不是結婚嗎?”
這一提醒,顏薑才恍然驚覺,連忙吩咐道:
“叫付局聯係京北,盡快派個專家過來,我先去結個婚,很快回來!”
說罷,噔噔噔往外跑,邊跑邊看手表。
還好,婚禮沒有接親環節,不然就完蛋了。
他以最快的速度開車回家,看到家門口停著軍車,不由的呲牙。
推開家門,果然看到母親在那裏,薑平也被接回來了。
他出現在門口的那一刹那,所有人也都看了過來。
沒有責備,隻有慶幸。
“快去收拾吧,還傻站著?”
顏母無語又心疼,可又能有什麽辦法呢,工作是這個樣子,使命在那裏。
能回來,就證明事情還沒有那麽糟糕。
就是好事!
“衣服給你準備好了,我去拿!”
薑顏微笑著,她一笑,顏薑心裏所有的壓力,都隨之消散。
他去了衛生間,開始洗漱,薑顏隨後將他的禮服送進來,放在衣架上。
“謝謝!”
他伸手,拉住薑顏的胳膊,輕聲說著:
“謝謝你這麽包容我!”
聲音溫柔,卻不可避免的帶著些疲憊。
“以後的日子,這種情況可能會經常發生,你……會後悔嗎?”
最痛苦的事情,就是得而複失,顏薑很怕,連手心都在冒汗。
薑顏轉過身,握住他的手,突然在他手背上揪了一把:
“你還想經常結婚啊?”
她笑鬧著,像個蠻不講理的小媳婦兒。
顏薑吃痛,卻順勢將她攬入懷中:
“這輩子,就結這一次!”
男人俯身在她耳邊呢喃,聲音很輕,卻撩撥心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