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八零離婚後,鐵血京少步步誘寵

第32章 你的父親,是區委書記

賭場不可能讓你把贏的錢帶走!

擺在薑顏麵前的就兩個選擇,強行離開,然後可能會被追殺。

或者回頭繼續賭,把贏的錢吐出去,然後安全離開。

今天不是收網的時候,按照劇本,薑顏應該被要求簽高利貸,最好是能夠進入他們的辦公室,觀察資料和賬本放在哪裏?

如果運氣好的話,碰上他們的大老板,那就再好不過了。

“我又沒說不玩,上去喝點東西,不行嗎?”

薑顏抬腿,想要繼續往上走,可是很顯然,對方不接受她的說辭,堵在樓梯間,一步不讓。

她抬頭,跟對方對峙了片刻,然後果斷轉身,回了賭場。

隻是回來後,她也沒有立刻去賭,而是在那裏亂轉悠。

這裏摸,那裏看,行為不合理,卻又很合理。

賭場的那些人,沒阻止她,反正在船上,跑不了。

船艙裏,越夜越喧囂,又來了不少豪客,在那裏揮金如土。

陪賭的美女也都上場,基本每位豪客懷裏,都抱著一位。

這些女孩兒的年紀,至多不過十八九歲,甚至有一些,看上去特別稚嫩。

可她們卻非常熟練的在老男人們懷裏撒嬌,引導男人們下注。

還會在男人們贏錢後,主動送上香吻,任男人們上下其手。

薑顏不敢相信,這會是出現在八零年代的場景。

嚴打結束,這才幾年?

“放鬆!”

顏薑的聲音在耳旁響起,她愕然回頭,看見男人安慰的眼神,才意識到,自己盯著那些女孩兒太投入了。

身為人母,她見不得這樣的場麵。

這麽多女孩子,年少無知,被騙來這裏,她們的父母知道了,該多傷心?

“讓我們早點結束吧!”

顏薑一語雙關,眼神示意著,讓薑顏把七十萬輸掉,盡快簽上高利貸,拿到證據,然後離開。

薑顏也的確待不下去了,這裏的空氣,太渾濁。

她去了最容易輸錢的賭桌,搖骰子,賭大小。

結果連贏十把,七十萬變一百四十萬!

顏薑驚呆了,懷疑她除了過目不忘,是不是還有其他特異功能?

他用眼神提醒薑顏,不能再這麽贏下去了,再贏,今天的任務就失敗了!

麵對一百四十萬的巨款,薑顏眼裏沒有半點喜色,反而心很疼。

她瞟了顏薑一眼,示意對方稍安勿躁,這一把,她會輸得渣都不剩。

十局的連贏,讓她仿佛財神降臨,渾身金光閃耀,整個賭場的散客都跑過來,跟著她下注。

少的下幾百,大的幾千,上萬的也有,而她,把一百四十萬全推了出去,壓在了豹子上。

如果這回中了,賭場要賠十八倍,也就是至少兩千五百二十萬!

就這一把,賭場當場倒閉。

所以,他們怎麽可能允許自己輸?

“買定離手,開,一二三,小!”

隨著荷官的一聲吆喝,薑顏手裏,堆成山的籌碼,全部被收走。

“唉!”

歎息聲傳遍整座賭場,當然,還有不少怨恨的目光投來。

但是薑顏輸得比任何人都多,也就沒誰說什麽。

“我還要賭,幫我換籌碼!”

薑顏從包裏掏出一張紙,拍在了賭桌上。

那是一張工廠的營業執照,注冊資金五十萬。

荷官立刻一個手勢,叫來了看場子的頭目。

“老板,這邊請!”

頭目笑嘻嘻的,將他們引到一處辦公室,然後把薑顏手裏的營業執照,交給辦公室裏的一人。

對方撥出去一個電話,對那頭說了些什麽,過了一會兒就把電話掛了,然後衝頭目點了點頭。

這是在查驗營業執照的真實性!

也就是說,他們在工商那邊,有人!

一份高利貸的合同被遞到了薑顏麵前,九出十三歸,價值五十萬的營業執照,抵了五十萬,但是到薑顏手裏,隻有四十五萬。

拿著這些籌碼,薑顏繼續去賭,然後很快輸了個幹淨。

這次,她再離開,沒有人攔她,隻有頭目好心提醒,利息從今晚算起,下個月的今天,她必須還六十五萬。

還就還唄,反正廠子又不是她的。

薑顏一點表情都沒有,不過從頭目身邊走過時,她故意踩在了對方的腳上,結結實實的就這麽踩了上去。

對方吃痛,本能的想要推她一掌,結果推到了一條仿佛鐵塊一樣的胳膊上。

顏薑盯了他一眼,跟著離開。

頭目被威懾住,竟然忘記了疼,一直等兩人已經走遠,才跳起腳,齜牙咧嘴。

“媽的,讓你凶!等還不出錢,看老子怎麽收拾你!”

他罵罵咧咧,可薑顏根本聽不到,早已經上了車子。

車子在田間的土路飛馳,晚風呼呼的吹。

顏薑忍不住多看了薑顏兩眼。

“你跟我調查得到的資料,很不一樣!”

他沒有想到,薑顏最後會踩頭目一腳。這一腳很妙,因為整個過程,薑顏表現得太平靜了。

沒有贏錢的興奮,也沒有輸錢的悔恨,這樣難免讓人覺得怪異,產生懷疑。

但是她最後踩了那麽一腳,非常好的表現出了憤怒。

所以,她之前那麽冷淡,都說得通了。

她不是沒有表情,隻是麵癱而已。

“你調查我?”

薑顏略感詫異,可話一出口,她就想通了。

這麽大的案子,就算她能力超凡,警方也不可能連她的底都不知道,就派她過來。

“你的父親,叫薑衛國,是江城一區的區委書記。但是他不認你,因為你是他下鄉時,跟前妻生的。

你母親病逝,你到江城找他,他以安排工作為代價,買斷了你們的父女關係。”

說到這裏,顏薑頓了頓,特意看了薑顏一眼。

“這些,不是我查出來的,是我通過事實,推算出來的。你跟你父親,長得很像,而且都愛好繪畫。他是書畫協會的副主席,倍受尊重。

我父親就很欽慕他,兩人常有往來,所以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差不多,知道你的來曆了。”

“你很得意是嗎?”

薑顏渾身的氣息突然變了,仿佛西伯利亞寒流來襲,語氣冷得能讓血液結冰。

“顏大隊長好偵查手段,我欽佩不已!麻煩前麵停一下車!停車!”

“我……”

顏薑想解釋,他沒有顯擺的意思,隻是覺得,在這樣的背景下,薑顏這麽堅強,沒有怨天尤人,很讓他佩服。

可薑顏完全不給他機會,竟試圖搶奪方向盤。

他急忙踩了刹車。

“你下去!”薑顏命令著。

“啊?下去?”

顏薑不知道她想幹什麽,但是覺得她現在的怒氣值,實在太嚇人,隻能照著她說的做。

結果他剛一下車,薑顏便跳到了駕駛室,關上車門,揚長而去。

“喂?”

顏薑傻了,哭笑不得的看著這荒無人煙的四周。

“到底哪裏來的流言,說她是軟柿子,怎麽捏都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