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你發瘟啊,這怎麽可能?
薑衛國沒想到,他會被薑顏反過來威脅。
果然逆子就是逆子!
顏薑在他眼裏,就像雞肋,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當官是有癮的,移民美國再好,隻要有一線可能,薑衛國還是希望,能選舉成功。
薑顏不但跟李將軍關係好,跟王將軍家有合作,似乎跟顏家關係也不錯。
傻人有傻福,沒心眼兒,所以容易被那些莽夫喜歡。
思索再三,薑衛國放緩了語氣:
“進來再說!”
他扭頭回了屋,房門開著。
薑顏沒想到這樣都氣不到他,不想進去,卻也隻能進去。
結果走路沒看路,在台階那兒絆了一下,一旁的張飛連忙伸手來扶。
這一幕,看在顏薑眼裏,不知道為什麽,有些不舒服。
他耳力很好,剛才薑顏父女的對話,他聽得很清楚。
就為了聽清楚,本來一趟就能拿完的東西,他硬是分了四五趟。
之前,父母拷問他,跟薑顏什麽關係,是不是看上人家了?
他回答的是,薑顏是個很有才華的人,全國少有的天才型模擬畫像師。
因為對警隊很重要,所以他會特別關注一些。
僅此而已。
可現在,為什麽心裏不舒服呢?
他一眼就看出來了,那個老外就是請來氣薑衛國的,但還是哪兒哪兒都不舒服。
“顏薑!”
顏父在屋裏叫他,沒有時間胡思亂想,他得趕緊收拾眼前的爛攤子。
今天來的人,的確是他戰友的堂弟。
戰友在探親假時,遭遇歹徒報複,因為不是在執行任務中犧牲,所以沒有辦法認定烈士。
戰友的妻子當年改嫁,丟下老人和年幼的孩子。現在老人也離世了,就剩一個女兒。
這些年,他寄去的錢,雖然不多,但是在農村,也足夠一個女孩子吃飯穿衣,勉強還能上個學。
可是這女孩兒早就輟學了,眼看到了說親的年紀,她的堂叔嬸,就想到把她嫁到城裏來。
這樣,堂叔嬸的孩子,也能跟著在城裏落戶。
他們要的東西不少,落腳處,工作,還有轉戶口,轉學籍。
照說,這些事情不算難,顏薑可以辦到。
但是這個口子不能開,因為需要幫助的人,實在太多了。
而且以他這麽多年來,處理各種案件的經驗,但凡這樣找上門的,大概率是不能幫的。
因為將來會怪你,甚至恨你。
你永遠做不到,他們理想中的樣子。他們覺得你是大官,應該可以給他們更好的,但是你沒給,你就是沒良心。
尤其這個堂叔,一會兒說讓女孩兒給他當保姆,一會兒說給他生孩子,傳宗接代,真的很嚇人。
但是最嚇人的,還是他母親。
顏母想孫子快瘋魔了,竟然真的動了留女孩兒當媳婦兒的心。
顏薑焦頭爛額,午飯時間過了,他還得趕緊回局裏去上班。
……
薑家。
偌大的房子裏,冷冷清清。
趙淑萍生悶氣,還在**躺著,王傳誌也才剛起。
家裏清鍋冷灶,連壺開水都沒有。
“媽,你怎麽才來啊?”
王傳誌一見到薑顏就開始抱怨:
“明知道一家人都在等你,就不知道來早點兒嗎?”
說著,就把薑顏往廚房拽:
“冰箱裏有菜,池子裏有魚,趕緊,給外公外婆露一手!”
竟然是叫她做飯!
薑顏笑了,推開王傳誌:
“孩子,懂點兒禮貌。來,先見過你伊萬諾夫叔叔,以後沒準就是你後爸了!”
她拿出一個紅包,放到張飛手裏,告訴他:
“晚輩給長輩拜年,長輩要給晚輩紅包。”
說完,命令王傳誌:
“趕緊的,叫‘叔叔’有紅包拿!”
王傳誌看到黃毛的老外,整個人都不好了。
“薑顏,你腦子有病吧?”
說完,他看了一眼薑衛國,意識到有些不對,趕緊壓低了聲音,警告薑顏:
“你別忘了,我昨天是怎麽跟你說的!”
不好好配合,他就要登報,寫小作文,以兒子的身份,汙蔑薑顏,然後害她名聲盡毀,在哪一行都混不下去。
“我記得呀,和平共處嘛!”
薑顏微微一笑:“這跟我處對象,你叫‘爸’,不矛盾吧?”
她把張飛推到王傳誌麵前:
“人家還是毛國國防部長的兒子,大官,不辱沒你!”
“嘁!”
王傳誌不屑的撇撇嘴:
“當我跟你一樣蠢嗎?他要是國防部長的兒子,我還是玉皇大帝呢!你還真不如把那個警察叫過來壓我,興許我還會怕一點。”
“你看看,你還不如個小孩兒!”
薑衛國這時也插了一句:
“這種沒人信的假話,你就是敲著鑼,到處跟人說,會有人信嗎?就這,還想威脅我!”
他沒好氣的搖搖頭:
“你又不聰明,就別動這些歪腦筋了。去做個飯,晚點再跟你趙姨說說好話,咱們還能是和睦的一家人。
有了書記女兒的身份,不管是你將來嫁人,還是你開店,都是有益處的,你不能否定吧?”
的確有好處,但薑顏不稀罕。
還想讓她做飯?
行,不怕吃死,那就等著吃吧!
薑顏剛想伸手去拿圍裙,卻聽張飛這個時候開口了:
“粑粑!”
隻見他拿出錢夾子,給薑衛國看裏麵的照片:
“介葛,我粑粑!”
隻見照片裏,有個穿軍裝的大鼻子男人。看他肩膀上的軍銜,的確不得了。
薑衛國頓時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了看張飛,然後抓起錢包,緊忙跑到樓上書房,去翻報紙。
等翻到想要的報紙,看到想找的內容,拿著跟照片裏一對,薑衛國頓時腿軟,差點跌坐在地上。
老天爺呀,這是開的什麽玩笑?
現在怎麽辦?腦子嗡嗡的!
“你幹嘛呀?”
趙淑萍穿了一身睡袍,倚在門口,一臉嫌棄。
“不是說讓薑顏來做飯的嗎,做好了沒有?”
她昨晚就沒怎麽吃,今天的早飯也沒吃,快餓死了。
“做不得!做不得了!”
薑衛國頹然的將錢包遞給趙淑萍,兩眼茫然。
“幹嘛?”
趙淑萍接過錢包看了一眼,完全不明白,直到薑衛國告訴她,薑顏找了個對象,是毛國國防部長的兒子。
“你在發瘟呢,這怎麽可能?”
趙淑萍不相信,然後她就看見手裏的照片和報紙上的照片,裏麵是同一個人。
就是毛國國防部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