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古代當逆子

第22章 傳遍了南昭國

這一句話讓徐書婉感到更加丟人了。

她抹了把眼角的眼淚,沙啞著聲音說道:“我沒事,可能是風吹到了眼睛吧。”

她努力維持著自己最後的倔強。

秦秀君卻聽得十分心疼。

而徐書婉卻隻覺得丟人。

她也不知道為什麽自己今天會這麽脆弱,根本就無法控製自己的眼淚。

得意?

那就讓這個男人再得意一會吧。

等到了南昭國,見到了南昭國的王上。

他還能這麽得意嗎?

一想到這個男人跪在南昭國王上的腳邊,徐書婉就覺得大快人心。

…………

…………

船很快就抵達了岸邊。

第一個下去的是秦秀君。

當她看到眼前的景象時,立馬被嚇了一大跳。

因為這裏居然占了整整兩大排的侍衛。

而且這些侍衛全部都穿著黑甲。

一個個手拿著兵刃。

不僅僅如此,後麵還站了烏泱泱一大群的人。

那群人穿著南昭國的官服,看上去應該是有官職在身的人。

他們看到趙恒出來了,立馬齊刷刷的跪在地上。

同時跪下的,還有他們身後站著的老百姓。

“恭迎王上回城!”

聲音震耳欲聾,直入雲霄。

這下不僅是秦秀君懵逼了。

秦牧等人也傻眼了。

王上?

南昭國的王上不應該在皇城裏麵好好呆著嗎?

怎麽可能會出現在這裏?

而這些人跪地的方向正好是他們站著的方向。

秦秀君嚇得往後麵退了幾步。

哪怕是做皇後的時候,她也沒有見過這架勢。

趙武帝把她關在後宮之中,以至於她很少見到外人。

突然看到這麽多人朝自己下跪行禮,內心的震撼是無法形容的。

“子陽這是怎麽回事?”

“他們好像是在恭迎他們的王上啊?”

可是岸邊都是他們帶過來的人。

根本就沒有看到南昭國的王上。

這些當官的和老百姓是怎麽回事?

連自己的王上都分不清楚了嗎?

趙恒聞言露出了淡淡的笑容,從一旁扶住了秦秀君。

“母親,因為他們的王上就站在這裏。”

秦秀君聽到這番話的時候還愣了愣,沒有反應過來。

當她看到趙恒嘴邊掛著的笑容時,似乎意識到了什麽,滿臉驚訝之色。

“他們說的王上該不會是你吧?”

趙恒沒有否認這一點,而是笑著看著秦秀君。

默認了這個說法。

秦秀君的身體搖晃了兩下,還好趙恒早有預料的扶住了她的身體。

要不然她可能站都站不穩。

秦牧更是驚訝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那200多斤的肥肉在震驚之下顫抖。

這個事實讓所有人都感覺戲劇化。

他們真的沒有產生幻覺嗎?

趙恒怎麽突然就成了南昭國的王上?

而且還能夠讓這些官員心服口服的臣服於他?

最震驚的莫過於是徐書婉了。

她一直以為趙恒已經投敵了。

甚至都做好了要看趙恒笑話的準備。

結果這一幕讓她之前所有的心理建設都成了笑話。

這怎麽可能?

趙恒一個文不成武不就的廢物太子怎麽可能會成為南昭國的王上?

他是怎麽在短短的十日之內拿下南昭國的?

“子陽,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你一個人打下了南昭國嗎?”

秦秀君實在是沒忍住,問出了口。

問完這個問題之後,秦秀君就覺得自己這個問題實在是過於愚蠢了。

一個人怎麽可能會打得下一個國呢?

如果不是靠武力的話,難道是靠智取?

可是南昭國的王上也不是傻子。

要不然他們也不會選擇每年上供來保南昭國的安穩。

究竟是什麽東西才能夠讓南昭國的王上心甘情願的讓出自己的王位呢?

當東宮的那些奴才,也很是好奇他們的主子究竟是怎麽翻身的。

而且還坐上了那個至高無上的位置。

他們恐怕連做夢都不敢這麽想吧?

“在絕對的實力麵前,任何東西都是烏龍。”

趙恒負手而立。

這麽一句話讓眾人感覺雲裏霧裏的。

下一秒大家就看到一位穿著黑甲的侍衛牽著一匹渾身棕紅的馬走了過來。

“三千黑甲兵已經集結。”

“請王上吩咐。”

趙恒立馬翻身上馬。

還是騎馬逍遙自在。

坐在馬車裏麵都快憋屈死了。

眾人這才發現這些黑甲兵與南昭國的侍衛好像格格不入。

南召國的侍衛遠遠沒有這些黑甲兵看上去勇猛有力。

而且這些黑甲兵看上去就比南昭國的侍衛要高大不少。

趙恒似乎是看出了秦秀君臉上的疑惑直接說道:“母親這些黑甲兵都是直接聽命於我的。”

至於其他的也沒有多說。

他們自然會自己腦補。

到時候他們定會覺得他能夠拿下整個南昭國,是因為這些黑甲兵。

這樣也可以省去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秦秀君一直以為自己的兒子沒什麽天賦。

可她隻希望自己的兒子平安喜樂就好,至於環衛什麽的從來都沒有肖想過。

因為她知道那個人也不會把皇位傳給自己的兒子。

畢竟趙武帝這個人生性多疑,趙家和秦家之間又隔著血海深仇。

以趙武帝的性子,就算沒有貴妃這個人,也會防備著他們母子的。

更別說還有貴妃在那裏挑撥離間。

結果趙恒這段時間做出來的事情,每一件都讓她覺得震驚。

原來子陽早就在私底下養了兵。

怪不得子陽敢在朝廷之上,公然反抗趙武帝。

秦秀君忽然覺得是自己之前小瞧的這個兒子。

她感覺到鼻子一酸。

這些年子陽到底背負了什麽?

說到底是她這個做母親的太過於沒用了。

不能為子陽爭來什麽,還導致子陽受秦家的連累。

什麽事情都要自己圖謀。

好在子陽自己是個有主意的,從來都不需要她多操心什麽。

“好孩子,怎麽這些事情也從來不跟母親提?”

“是母親讓你受委屈了。”

“母親不求你榮華富貴,隻希望你平平安安。”

趙恒從秦秀君紅著的眼眶裏麵看出了一個母親對孩子的關懷。

“母親是孩兒不孝,以前讓你跟著遭罪了,孩兒向你保證,以後一定會讓你過上好日子的。”

“母親上馬車吧,我們先回王城。”

秦秀君哽咽著抹了把眼角的眼淚。

在靈芝的攙扶之下,上了一旁裝飾豪華的馬車。

秦牧則是滿臉興奮的看著趙恒。

他在這個外甥的身上看到了,以前秦老將軍的影子。

看著坐在馬上威風凜凜的趙恒。

秦牧又欣慰又激動。

看來之前是他多慮了。

哪怕離開了趙國,他們依舊能夠過得很好。

這個事實並不是所有人都覺得開心的。

比如說徐書婉。

徐書婉還等著看趙恒的笑話呢。

突然就被這個消息打擊的,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趙恒不僅沒有投敵,而且還打下了南昭國?

還有這些黑甲兵。

居然是趙恒養出來的?

私自養兵趙恒這是準備造反嗎?

不。

又或者說趙恒已經造反了。

原來趙恒在大殿之上,反抗趙武帝就是為了今天嗎?

徐書婉整個人魂不守舍的。

她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比起看到這麽風光的趙恒,她更希望趙恒跌入沉泥之中,因為這樣才能夠證明她是對的。

“趙恒,你知不知道私自養兵是什麽罪?”

徐書婉這句話真的是語不驚人死不休。

成功的把所有的視線都吸引到了她身上。

就連白芷也連忙拉住了自家的小姐。

示意她不要再多說話了。

這裏到底是趙恒的地方。

她們兩個要是在這裏得罪了趙恒,恐怕沒有好日子過。

徐書婉咬了咬牙,眼中滿是不甘。

秦秀君探出了一個頭。

“書婉快來和我坐在一起,陪我說話解解悶吧。”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秦秀君這是在給徐書婉解圍。

趙恒連個多餘的眼神都沒有給她。

而是低頭看向了靈芝,嘴角掛著淺笑:“要不要我帶你一起騎馬?”

靈芝眼睛亮了亮。

“真的可以嗎?”

坐在馬車裏麵十分無聊。

如果能和公子一起騎馬,那自然是再好不過的了。

可這是不是有點於理不合?

趙恒彎身一把摟住了靈芝的腰,直接把對方帶到了馬上。

“坐穩了。”

“出發!”

隨著趙恒的一聲明下三千名黑甲兵,浩浩****的跟在旁邊。

那些貴在兩側的官員更是連頭都不敢抬。

這幾天的時間裏麵,王城易主的消息已經傳遍了南昭國。

而那個騎在馬上的男人,就是他們新的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