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清點物資,前世凶手上線
“吭吭——”
密道蓋子發出悶悶的敲擊聲,溫昭昭不動聲色後退兩步,穩如泰山地站在蓋子上。
“求求你了女俠,讓我們出來。”暗一的聲音回**在溫昭昭的耳邊。
溫昭昭腦子抽了才放他們出來呢。
裴鈺的暗衛和他一樣,小肚雞腸。
她這麽戲耍這倆人,他們不把她抽筋扒皮都是輕的了。
溫昭昭從空間裏召喚出一箱子銀子壓在蓋子上,確認這兩人推不開蓋子。
她坐在箱子上喘著粗氣,這才有了心思清點戰利品。
越看,溫昭昭的表情越奇怪。
密室裏的箱子大小統一,大約三尺長一尺高的樣子。
二十口箱子裏整齊地碼著圓滾滾的銀元寶。粗略估計,一個箱子裏得有三千兩。二十箱子就是六萬兩。
加上琳琅滿目的擺件,閃閃發光的金元寶,溫昭昭粗略估計,這些得有二十萬兩。
真不多。
潛山可是號稱有巨額寶藏,裏麵的寶貝僅價值二十萬兩,餘下的竟然都是物資。
三十口半人高的米缸,圓滾滾白淨淨的精米堆到冒尖,粗略估計得有上千石。臘肉熏肉,鹹菜醬菜,風幹的熏魚熏雞,各占了五口缸。
保存得當,沒有一點腐壞的痕跡。
取暖的煤炭的有十幾噸,棉被棉衣堆得比人高。
其他的,就是種子了。
白菜蘿卜土豆茄子,各種各樣的青菜種子包裹在油紙袋上,袋子上還清楚地寫著種子名稱。
這些東西在極寒天,是真值錢真寶貝。
但,能吃嗎?
鬼知道在山洞裏放了多久,吃了會不會死人。
溫昭昭揉了揉腦袋,這就是潛山的巨額寶藏?
怎麽看著和她空間這麽像呢。
整理物資的時候,溫昭昭目光突然落在旁邊的一塊鑄鐵令牌上。
這是什麽東西?從哪來的?
……
“鏗鏗——”
敲擊聲有些發悶,暗一意識到溫昭昭找了東西蓋在蓋子上。
“出不去啊,要不咱們原路返回吧。”暗二提議道。
“餿主意。”
暗一臉色黑沉地回想著剛才的經曆。
他和暗二費了老大力氣,身體都擠變形了,才把自己縮成一團進了密道。
暗二這個王八鱉子卡在了裏麵,還是他給拔出來的。
對上暗一幽怨的視線,暗二沉默地想起自己的黑曆史,扯著嗓子哀嚎道,“女俠行行好,你放我們出來,我帶你下山。”
溫昭昭回過神來沒想好怎麽安排空間裏的物資,正好此時刮了一場大風。
風太大,她被吹得七葷八素,表情猙獰。少女抱著裝銀元寶的箱子不鬆手,才沒被吹走。
倆人動之以情曉之以理。
“萬一踩空了,從山上摔下去可就不好了。”
“外麵這麽危險,你這副小身板會被風吹跑的。”
“你也不想遇到這種危險吧。”
越說,溫昭昭的臉越黑。
閉嘴吧,她求求他倆了。好吧她承認自己玩不起破防了。
意念一動,她收起裝銀元寶的箱子,動作粗魯地打開蓋子,和暗一暗二麵對麵。
少女手裏握著火把,渾身都是戾氣,她的腳踩在暗一扒在岸邊的手上。
暗一疼得臉色猙獰,不懂自己哪裏惹到溫昭昭了:“疼疼疼,女俠腳下留情。”
“我憑什麽信你們?”
“女俠你還信不過我?”
溫昭昭冷漠,“你上來就抓我,喊打喊殺的,我怎麽信你。”
“我把你當成壞人了。”暗一強忍著痛苦陪笑,“你一個小丫頭,手裏怎麽會有珍貴的火藥?”
溫昭昭手上有珍貴的火藥,他杯弓蛇影,以為她是長安城來的人,想著斬草除根。
溫昭昭梗著脖子:“我爹是個獵戶,我手裏有點火藥很奇怪嗎?”
溫倦是塊磚,哪裏需要哪裏搬。
“不奇怪不奇怪,女俠你鬆開我,求求了。”
少女揚了揚下巴,非常矜持的看著男人,眼裏閃著壞笑。
“這樣吧,你倆把外襖脫了,我才信得過你倆。”
這種天,脫了外襖,人一會兒就凍僵了。
溫昭昭淨出些什麽餿主意?
見暗一有些猶豫,溫昭昭惡劣一笑,手裏的火把一抖,“如果不願意,那我就燒死你們。”
……
裴鈺帶著劍明在山上兜圈子,二人就像是遇到了鬼打牆,打死也出不去。
白雪茫茫,裴鈺走得絕望。
劍明看著從山上往下走的人影,眼裏閃過驚喜之色,“主子,山上有人,能不能讓她帶咱們下山。”
“有人?”
這種鬼天氣,還會有人?
裴鈺的目光順著看過去,隻看到一個十幾歲的小姑娘,踉踉蹌蹌地從山上下來。
她的身板實在單薄瘦弱,被風一吹,往後退了一步,竟然一屁股摔倒在地上。
劍明更驚喜了:“不對,不是一個人,是三個人,主子咱們有救了。”
裴鈺心中也疑惑,“叫過來看看就是了。”
“喂——”
遠遠地,溫昭昭就聽到有人在喊自己。
男人穿著玄袍,金冠束發,一如十年後的打扮一樣,隻是現在的他隻有十八歲,略顯青澀,遠不及前世老成。
前世被一劍穿心的畫麵曆曆在目。
饒是有心理準備,溫昭昭還是感覺頭重腳輕,腦子空白。
完蛋了,羊入虎口了。
“劍……劍明大哥!”
暗一和暗二沒想到能在這裏碰到熟人,眼淚汪汪,熱切地看著劍明,“救我們。”
劍明:“……”
他指望著別人救自己呢,結果碰上了自家兩個蠢貨。
劍明打量了一眼兩個哆哆嗖嗖的人,表情狐疑,“你倆穿這麽薄不冷嗎?”
暗一見到裴鈺和劍明,就像是受了委屈的孩子見到親娘,張嘴哭了出來。
“冷,當然冷。”
但這個小丫頭太狠了,他們不脫棉衣不放他們出來。他們脫了棉衣,冷得厲害又拿她沒辦法。
劍明不願意再管自家兩個蠢兄弟,朝著溫昭昭揚了揚下巴,“我家主子要見你。”
溫昭昭垂在身側的雙手緊緊攥成拳頭,她掩飾住眼底的暗色。
“我憑什麽要見你主子?”
“不見也行,但是我不保證自己會不會殺死你?”
鋒利的劍刃抵在溫昭昭的胸口,和前世一樣,裴鈺這個最信任的心腹,惡劣又暴躁。
但這嚇不到溫昭昭。
劍明惡劣玩味地看著溫昭昭,見少女一臉平靜,有些失落:“你不害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