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極寒前,我靠空間囤貨殺瘋了

第57章回山洞,溫嬌嬌生病

一行人順著路上做好的記號折返回去,艱難踉蹌地摸到山洞時,已經正午了。

山洞口燃著嫋嫋白煙,朱氏蹲在爐灶前生火做飯。

她緊鎖著眉心,心不在焉地往裏麵填著柴火。

火灶被她燒得極其旺盛,鍋裏的白粥濃鬱粘稠,咕嘟咕嘟冒著泡,空氣裏傳來一股糊味。

遠遠看見極影回來,朱氏終於回過神來,“你回來了?有消息嗎?”

已經兩天兩夜了,就算去山頂也該回來了。

極影沉著臉搖頭,“不曾。”

昨晚的霧實在太大,他出不去,今早在附近轉了一圈也沒有程景遇的下落。

“夫人莫急,昨天霧大,主子他們可能被霧困住了。咱們等到下午,如果他們還沒回來在想辦法。”

極影已經往外麵送消息,召回在潛山各處的弟兄們了。

等人齊了再散開找,他相信一定能找到。

溫嬌嬌的病不見好轉,一直迷迷糊糊的。

溫昭昭又失蹤了兩天兩夜。

朱氏已經不知道該怎麽辦了,聞言她附和著連連點頭,“也好也好。”

極影提醒失了魂的朱氏:“夫人,粥要糊了。”

朱氏驚慌失措的回頭,連忙往裏麵加水。

……

天晴了,溫昭昭攙扶著程景遇踉蹌走著,裴鈺嫌棄兩個人的速度慢。

“能不能走快點?”

太陽都西斜了,這麽走下去又得在荒郊野嶺過夜。

程景遇毫無拖累大部隊的負罪感,“某腿腳不便,公子如果急著趕路,可以先走。”

裴鈺:“……”

他要是能自己走,會留著這兩個老弱病殘?

他認路嗎就自己走?

裴鈺黑著臉,拉了一把劍明,“你,去背這個男的。”

劍明不願意,天寒地凍的,他又冷又餓,手都不願意伸出來。

但對上裴鈺暴怒的目光,劍明又敢怒不敢言,“遵命。”

……

葉九月從山洞裏出來,神色焦急地看著極影,“程哥哥還沒有消息嗎?”

“沒有。”

“唉。”葉九月滿臉憂愁。

溫嬌嬌睡醒了,從馬車上跑下來,縮在朱氏懷裏撒嬌,她精力不濟,臉頰燒得紅撲撲的,“娘親,我難受。”

朱氏試了試溫嬌嬌的額頭,還沒退燒。

葉九月看過來,緩緩朝著朱氏走來,“我給她看看。”

朱氏一臉戒備地將女兒摟在懷裏,手背上的淤青還帶著血痕。

她抬著手在葉九月眼前晃了晃,明晃晃地提醒她,自己手上淤青是她導致的。

“不必,等昭昭回來讓她看。”

在外人麵前,二人井水不犯河水,但私底下都很忌憚對方。

葉九月冷哼一聲,高傲地揚起腦袋,別人想讓她治病她還不給治呢。

這娘仨真不識好歹。

目光一轉,葉九月看到一群人往這邊來。

距離太遠看不清身型容貌,她身子輕巧地往前跑了兩步,伸長脖子眺望遠處。

“是程哥哥!程哥哥回來了。”

極影和朱氏聽到這話,趕緊過去。

……

山洞中燃著炭火,地上擺放著程景遇手下做的簡易家具。

一進門就感覺暖烘烘的。

在外麵凍了好幾天的裴鈺手下四人緩過神來,享受著山洞裏的溫暖舒適。

程景遇靠坐在山洞的角落裏,他摘掉帽子,臉色不算好看,但精力還算好。

葉九月像隻小雀兒一樣圍著程景遇嘰嘰喳喳:“程哥哥你受傷了?”

在外麵凍了近兩宿,程景遇滿是疲憊,他捏了捏眉心強打起精神,

“我沒事,就是有點累。”

葉九月不信,說話時酸餿的,“怎麽可能沒事?你看你的腿都受傷了。”

說著,怨懟的目光落在溫昭昭身上。

娘仨親親熱熱地摟在一起,無人關心程景遇。

她和程哥哥同行,受傷的卻是程哥哥。

朱氏卻非得說溫昭昭對程景遇沒興趣。

娘倆一樣心機深沉。

這邊,朱氏拉著溫昭昭上下打量,她情緒太激動了,眼裏含淚,手都在抖,

“沒受傷吧?”

溫昭昭搖頭,握住朱氏的手安撫她,“我沒事娘親,大霧將我困住了,回來得晚了點。”

她不願意和朱氏提其中的危機,事情已經過去了,說多了隻會讓朱氏陪著擔憂。

“都怪我,就不該答應你,放你出去。外麵這麽危險。”

她說著,一把將溫昭昭摟在懷裏,女人單薄的身軀都在顫抖著,她被無盡的自責籠罩著。

“娘不怪你,我此行收獲頗豐,等日後我慢慢和你說。”

她找到了潛山的寶藏,找到了抗凍種子,就算九死一生也值得了。

溫昭昭話音落下,看到旁邊探頭探腦的溫嬌嬌,眼底閃過一抹柔和,“怎麽不過來?姐姐看看你的病好了嗎?”

“沒好,還是不舒服。”溫嬌嬌坐在溫昭昭身側,頭靠在她的肩膀上,任由她姐給她把脈。

脈象虛弱。

久病才會有這樣虛弱的脈象,怎麽回事?

溫昭昭抬手摸了摸妹妹的額頭,“還在發燒啊。”

被她忽略的詭異感越來越強烈,少女眯著眸子抬頭看著對程景遇忙前忙後獻殷勤的葉九月,想起來葉九月的反常,眼底閃過深意。

是不是藥有問題?

娘不喜歡葉九月,溫嬌嬌不願意姐姐再和葉九月有牽扯惹得娘親不愉快。

她勸道,“姐姐我好多了,隻是有一點點不舒服,可能明天就好了吧。”

“嗯。”

極寒天氣,受涼反複加重倒也是常有的,從脈象上看,溫嬌嬌的受涼確實減輕了。

“姐姐給你燉湯喝,你好好休息。”

哄著溫嬌嬌睡下,朱氏憂愁地靠在馬車邊上。

她剛剛有話沒問完,

“程公子是為了你受傷的嗎?”

溫昭昭撓了撓頭,不知道怎麽回答朱氏,好像不是。

但他給自己擋了一下,如果不是他,受傷的就是自己。

“算是吧。”

不遠處的葉九月聽到這話,眼中閃過晦澀難懂的怨毒。

果然是她這個女人。

……

裴鈺很自覺地霸占了一個家具,他蜷著身體湊到炭盆跟前烤火,饒有興致地和劍明感慨。

“有馬車有碳火,你說這家人是不是早就知道會下雪?”

劍明不信,“就算那群神棍也沒算出來六月飛雪,他們?誤打誤撞了吧。”

“那你說什麽情況下,他們會帶著炭火和糧食出行?”